記者們興奮到麻木。
比起來曹忠的電影票房將這個晚夏的溫度再度燃燒,他們還是更喜歡這個。
誰又不想喫瓜呢?
最關鍵是誰又不想上着班喫瓜呢!
工作都興奮了!加班,我要加班!
鯊瘋了!
曹忠鯊瘋了!
血流成河,我要看血流成河!
記者們一時間興奮的嗷嗷叫,狂歡着要在網上發消息宣傳《南京照相館》,一位記者馬宇飛更是亮出了自己影評人的身份,直接登錄博客爲《南京照相館》進行誇獎宣傳。
這年頭,中國正處在一個思想碰撞的思潮上,只要在民間,說話多狠,也不會受到特殊照顧。
曹忠也說話算話,他指了指馬宇飛:“你,我的朋友,你可以選擇今晚,也可以選擇明天。”
“今晚,今晚,我要今晚!”
馬宇飛興奮地狂點頭,他生怕過了明天,再出現什麼某些意外情況!
他要上頭條。
曹忠嘿嘿一笑,轉頭看向戚九洲:“一起?”
而後他看向那些記者,“請各位多多宣傳《南京照相館》,我還是會接受採訪的,但是宣傳壞話的,我肯定不給你們流量。謝謝大家,早點下班吧。”
當天晚上,馬宇飛和曹忠聊到了晚上十一點。
而後馬宇飛整個人連夜給主編打了電話,“炸了,炸了!”
“什麼炸了?”主編疑惑。
“曹忠的新專訪!爆炸性言論!但是他要求了,明天一早必須發佈。”
“報仇不隔夜啊,這是!”
主編也不是分不清事情的人,連夜回去上班,曹忠的流量,這幾個月來讓他們喫的倍兒爽!
在賈張科當天下午發佈爆炸性言論,企圖對於曹忠的《南京照相館》產生抨擊和影響的時候,在網上輿論還沒形成決定性效應的時候,曹忠在當晚,便通過與馬宇飛的專訪,撕開了此前他對於文學系師兄的隱喻面紗,並且對於整個華夏藝術圈,進行了一次解構和所有電影的公開屠戮!並且做出了一個預言。
……
當天晚上,主編看到了採訪內容。
逐漸看下去,他頓時渾身震顫!
馬宇飛問道:金獅獎導演賈張科今日在採訪中認爲《南京照相館》可能是一個挑動敏感神經的文化事件,並對你做出了許多批判,你怎麼看?
曹忠:我重申我昨天的觀點。他是罕見,和《南京照相館》王廣海一樣的大罕見,做着醜事還自認是英雄,吊着骨頭還彪炳爲藝術。
馬:那讓我們詳細聊聊。
曹:你是個好記者,你是有良心的,因爲你知道《南京照相館》的確好看,所以我知無不言。
馬:他稱你的電影“消費苦難”,“販賣悲情”,“用先人的鮮血換票房”,你怎麼看?
曹:這是純種的雙標。人其實在溝通的時候,很容易掉入對方敘事的陷阱當中,因爲你無法反駁和自證。對於很多人來說,在遇到這種事情後。遇到了就是遇到了,沒辦法就是沒辦法,算他倒黴。南京是苦難嗎?是的。所以讓我辯的話,我沒得辯。因爲是否在消費苦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那我也有個問題,三峽工程是苦難嗎?不是,是偉大的工程,或許後世千百年聊起來,就是京杭大運河,就是都江堰,這是時代變革,也是爲了人民利益做出的宏大工程。在這種利國利民的事情上,賈選取,甚至虛構因爲大移民而產生“苦難”的人,就明顯帶着一種惡意。據我所知,這其中的絕大多數人,都被國家妥善安置到了全國各個省市,山東,安徽,魔都,廣東……對他們的支持也不勝枚舉。我懂背井離鄉的孤獨,但那絕不是他電影中所表現的那樣。
所以,他是不是在“消費虛構的苦難”,“販賣虛構的悲情”?
他說我是“用先人的鮮血換票房”,可我的電影能讓人們在這個值得銘記的年份,讓進入,甚至沒進入影院的觀衆,永遠記得當年,告訴現在的國人,要自立自強。他呢?他的電影除了激發一些觀衆的個人渺小,激發外國評委的心理認同,還能有什麼用處?
還妄圖改變什麼,沒人看的電影,能改變什麼?
馬:你的觀點很犀利……那對於與他聊的“刻意煽動仇恨”,“不利於關係發展”,“不顧大局”,你又怎麼看?
曹:這還用可以煽動?這個專訪內容我大概看了,我的建議是他應該去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去裏面原文背誦。
馬:那對於你在“虛構人物”,“篡改歷史,胡編亂造”、“歪曲史實”、“對歷史不負責任”此類的批判呢?
曹:藝術不就是虛構嗎?金獅獎導演賈導已經通過《三峽好人》給我做過示範了啊?而且我必須要提醒一句,時代背景的史實內容,我用的都是課本上的照片,甚至照相館的人物原型,也是有的,當年的《屠城血證》已經用過,我只是對他們進行了藝術化改編。
馬:看得出來,曹導這是準備以他之矛攻他之盾。
曹:我這叫公式。以後也可以教學給看專訪的人。在我看來,被閹割光明敘事的導演算不上導演,所以這種言論,我一般也願意稱之爲無雞之談。
馬:被閹割光明敘事的導演,這句話該如何理解?
曹:有些導演,是追求藝術,追求光影,追求色彩,而後被選中成爲了標杆,他們不一定能感受到一些隱藏的惡意,但卻無意中成爲了接力棒的首棒人選。但是後續接力的人,有的人不精明,有些人則是很聰明,你知道小狗嗎?咬搖尾巴,一般就會被喂一口。說回三峽大壩的成立,國外人怎麼看這個工程?而後再看獲獎電影類型,獲獎電影時間,你就會覺得這或許不是巧合,而是一種必然。
馬:這個話題我們暫且不談,讓我們聊聊下一個話題,你如何評價對方評價你的電影存在“美化侵略,立場先行”的行徑,沒有旗幟鮮明地展現民族苦難和揭露敵人暴行,不血腥,不聚焦人性掙扎,這是“淡化歷史”、“洗白本子罪行”,是對歷史的不尊重和美化。
曹:你還記得你上面提過的問題嗎,損害中日友好。你再看看你這個問題,有沒有一種左腦搏擊右腦的愚蠢感?一般在疾病當中,這兩種話術顯示的腦回路一出來,我們稱其爲癲癇。
馬:你不說我還沒意識到,洗白罪行,怎麼會損害友好。
曹:兔子急了也會咬人,我倒是對此沒有什麼意見,就是覺得可樂罷了。
馬:那對於你故意塑造主旋律英雄人物,“假大空”、“強行主旋律”的評價呢,你有何回應?
曹:我其實對於這個問題是最爲憤怒的。這也是我在首映禮上所提的道義權,解釋權。中國人民歷經了十四年艱苦卓絕的抗戰,付出了三千五百萬生命的犧牲,這些人,有無辜的平民,也有捨生取義的抗日英雄。且不說這不劇本本來就有人物原型存在,就算是我虛構了人物,但是他表現得是我們國人的覺醒,是寧死不屈的符號。也不該被冠以強行,假大空的符號。所以人屁股歪不歪,真的一眼就能看穿。
馬:你是說賈屁股歪?
曹:你想要新聞爆點,我懂。他不但歪,還歪到了太平洋上。
馬:被曹導發現了……那請問你對於他所提出的你對他存在不合道德的抨擊,並且聊了本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入圍主競賽單元的名單,《色戒》,《太陽照常升起》兩部電影,並且詢問你這兩部電影是否存在醜化而提名?你又如何回應?
曹:我沒看過電影,但據我所猜測,應當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