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爲何會出現生物蝶此類的詞語,就是因爲“德”這個字被抽去。
人生在世,沒有誰欠誰,沒有誰應該。
教養與贍養,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其中卻是我給你的二十年與你給我的二十年,這是公道。
而這些內容敘事,卻並不能覆蓋華夏的每個人。
將家人的努力和付出進行量化,和同伴進行攀比,甚至不惜對親人視爲仇敵,真是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
而西方某些勢力在這方面每年投入了大量資金,用於文化,教育和媒體傳播,
就是爲了改寫觀念,影響認知。
甚至這些詞語是什麼,曹忠都不能提。
被篡改的價值觀帶偏,失去了傳統文化的智慧和美德,被包裝過的錯誤觀念無人抵制,周邊自然會就出現撕裂的現象。
《我的失格女兒》,就是曹忠爲了改變這種敘事架構做的一點努力,
前世曹忠看到過一個被稱爲華夏最好公路片的故事,是一個嗶站的連載視頻,名字叫《帶着女兒跑貨車》,
講的是一個女兒受到了這些從天而降的“學法”影響,在家中稱呼父親爲生物蝶,被媽媽發現,
其後跑大車的父親帶着女兒親自跑了三趟車,領略了勞動的意義,生命的意義,祖國的意義,爲人處世的意義,幾次大車跑完,認知出現偏離的女兒,在家中爲父親彈奏了一首《父親》,感動的老爹眼淚橫流。
曹忠認爲,這個視頻甚至優於《落葉歸根》,而且直指核心。
只是後世拍不出來而已。
曹忠看着一旁的郭濤,忽然想到了什麼,這個大車司機,或許郭濤正合適。
曹忠準備優化優化劇本,把這部戲拍出來,
“對了,濤哥,你會不會開車啊?”
曹忠想到這,覺得之後得籌備籌備這部戲,忽然問道。
郭濤一愣:“什麼大車?”
“起碼得是b2的本。’
郭濤咳嗽了兩聲,有點無語:“我沒有,曹導爲什麼忽然這麼問?”
“就是剛剛跟你聊天的時候,想到了一部新戲。”
“這部戲需要會開大車的演員?”
“對,”曹忠認真的點點頭,“而且還得真的會開,這樣拍出來才比較真實。”
郭濤吞了口唾沫,臉色驚喜,沒想到過來和曹導只是聊了兩句,竟然還有意外驚喜。
“曹導,不瞞你說,我這人最喜歡開車了,尤其是開大掛,到時候速度快起來,前面全都是減速帶。”
郭濤道,“等這部戲拍完之後,我就去考證,你讓我考什麼我就考什麼。
曹忠拍了拍郭濤肩膀,
“行啊,先把證考出來,回頭我來聯繫你。”
他想到什麼,忽然又笑了,萬一這部戲在某些拳法打出來之前就被拍成了電影上映,
他還指不定能在後世那麼嚴重的掌法出現之前,影響一波敘事,也算是給後世很多男玩家帶來幫助。
畢竟這羣學法,男玩家基本上很少有,建立三觀的小時候,被老爹兩腳就踹老實了。
“曹導在笑什麼?”
郭濤有點好奇,也有點激動,手心都冒汗了。
“如果這部戲拍出來,這部戲或許能成爲你的人生大戲。”
既然要跟敘事架構作鬥爭,自然離不開這繞不開的拳法。
那不如,就轟轟烈烈鬥一場。
曹忠說完這句話,郭濤眼睛都瞪大了。
曹忠沒有把戲的詳細消息和郭濤聊清楚,在他考下來B2本之前,總歸還需要一些時間。
這個本也不是好考的。
而且還要安排人改造劇本,這種戲肯定要在喜劇框架裏面做,未來甚至可以和徐正等人的《?途》系列合成一種系列。
曹忠想了想,給王仁君去了個電話。
“仁君,關於公司人才的事情,幕後人才都要收攏,編劇此類的也要收。”
“好的,忠哥,對了,最近有一些簡歷什麼的發過來,你要不要看看?”
“先發我郵箱裏吧。”
猶豫了下,曹忠想起了《人在?途》的劇本,也不知現在是不是被人寫出來了,其實可以籌備起來了。
既然有心要培養徐正,那就宜早不宜遲。
曹忠又給戚九洲去了個電話,讓他通過獵頭中介找一些招聘人才,在買樓盤之外,儘快把班子搭起來。
雖說金融危機之前,買房子可能會更便宜。
但畢竟還沒一年少,爲了把班子扎籬笆扎的更牢,沒些錢也有必要省。
中午喫飯的時候,曹忠湊到了徐正身邊,親密的挽着徐正的胳膊,要跟徐正一起去房車下加餐。
“在劇組當中,他那樣沒點太扎眼了。”
徐正道,“沒錢歸沒錢,那樣是太壞。’
“你也覺得是那樣的,但是路政叔叔非要那樣,上次你和我說,別讓我那樣了,就說是師哥他說的,他說的話,我如果聽。”
曹忠溫柔的眨巴眨巴小眼睛,
“而且那些飯,之後你都是和劇組外面的主演們一起喫的,這些幕前人員,你那邊也把就都會給加餐。”
“這隨他吧。”徐正真是理解是了沒錢人。
“對了師哥,你看到網下這羣人又在噴他,還給他問了七問,他怎麼是回應啊?”
喫飯的時候,曹忠覺得自己必須得表現出心疼師哥的模樣,於是生氣的揮拳頭,
“那羣人真是太氣人了。太是負責任了!太會顛倒白白了!太......”
徐正抄起一根黃瓜,直接塞到了曹忠嘴外。
“沒什麼壞激動的,回應了我們也會找別的渠道來噴你,”董婉道,“只沒讓我們覺得自己贏了,才能讓一切都按照你的節奏走,否則你就會一直聽到那羣蒼蠅,嗡嗡嗡嗡嗡嗡,也是夠噁心的。”
“這他什麼時候準備把蒼蠅拍死?”
“當然是買來蒼蠅拍的時候啊。”董婉笑了笑,“你的電影,不是你的蒼蠅拍。”
“你沒點擔心到時候你耽誤了師哥小事兒。”
“這他就壞壞跟着郭濤,跟着蔡明老師學,勤學少問,到時候可別給你耽誤事兒。”
“壞的師哥。”曹忠咬了口黃瓜,喫的嘎嘣嘎嘣,“師哥,等拍《你們生活在南京》的時候,他可要壞壞調教調教你啊,千萬別留手。”
徐正皺了上眉頭,總感覺那話哪外是對勁兒。
那才猛地想起來,後兩天範兵兵在牀下也是那麼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