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着裳淡淡一笑,淡然道:“也請皇後孃娘多加註意身體。若有事,只需寫信一封,我自會趕回來祝娘娘一臂之力。”
安心聞言,心裏一暖說道:“我知道了,多謝先生。”
顧着裳深深的看了寧晏一眼,辭別道:“那我便告辭了!”
說完,顧着裳便離開了。
安心看着顧着裳離去的背影,覺得他離開了也好。畢竟像他這樣齊風霽月,淡然脫俗之人,是不該留在這皇城之中。
其實安心也一直想不通,顧着裳明明不喜歡京城規矩,也不喜歡這裏的氣氛。但是爲何還執意留在京城了一年多,是爲了守着什麼人嗎?
待顧着裳離開之後,剪影便帶着萌寶去的乾清宮,安心目送着二人離開,卻不見被剪影抱着的萌寶圓圓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父皇,這次你可是要感謝感謝我啦!
等到了晚上,安心正對着鏡子卸妝。卻聽到剪影十分急忙的說道:“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小皇子不見了!”
“什麼?”安心聽聞這個消息,嚇得手中的卸妝巾都掉了。
剪影擔憂的說道:“奴婢找遍了整個皇宮,就是找不到小皇子殿下!”
安心聞言,心頭慌張不已,因爲現在各方勢力關係複雜,變幻莫測。且也找不到安柔的蹤影,安心總覺得安柔不會善罷甘休,她會接着對付她或是對她身邊的人下手。
一時間安心焦急萬分,她思索了一會兒,便剪影道:“你確定整個皇宮都翻遍了嗎?”
“是的……”不過過了幾秒,剪影猶豫了一會兒,說道:“除了乾清宮沒去之外,其他的都找過了。”
乾清宮?
安心反覆咀嚼着這三個字,臉上神色莫測。
現在,只是除了乾清宮,其他地方都找過了。
但是安心又不想去乾清宮找那人,一時間面上神色變化莫測,心情複雜,但是對萌寶的擔心勝過了她自己的感受。
安心咬了咬牙,對剪影說道:“擺架乾清宮!”
剪影聞言,也是愣了愣,她知道安心有多抗拒乾清宮,但剪影馬上恢復了原有的神態,應聲回道:“是!”
安心匆匆披上一件外衫,便帶着安心前去尋找萌寶。
因爲是深夜,所以寧晏也是早早的睡了。剪影因顧及安心的感受,也沒將萌寶失蹤的消息傳到乾清宮那邊。
等到乾清宮的時候,安心發現宮門緊閉,宮殿門口只靠着一個守夜宮女,那宮女好像因爲太困了,靠在牆上昏睡的過去。
安心覺得有些奇怪,但是心頭對萌寶的擔心勝過了一切,也沒去管這些奇怪的細節。
當安心打開房門,走了進去幾步,聽到了一聲聲女子起承轉合的**聲。
安心聞言,心頭一顫,心彷彿瞬間被千萬只箭射穿一般。
她強按捺住心痛的感覺,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走去。
便看到了刺眼的一幕,寧晏身子**的躺在牀上,一旁睡着嬌美的陌生女子,那女子斜靠在寧晏的身上。
這一幕深深地刺痛到了安心,安心想趕緊逃離這裏,但是理智告訴她現在找萌寶爲重。
若是萌寶因爲自己的遲疑而發生了什麼意外?她這輩子都不會原諒她自己。
安心深呼一口氣,徑直走了過去,朝寧晏的臉上扇了一巴掌,說道:“請陛下趕緊起來,萌寶不見了。”
寧晏被這一巴掌給扇醒了,他醒來,看了四周的情況,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女子的身旁。
而安心正看着他,眼眸中帶着一絲絕望和冷漠。嚇得寧晏趕緊將一旁的女子踢下牀去。
寧晏也想解釋些什麼,卻發現,此時此刻言語的解釋竟是如此的蒼白。
因爲寧晏知道眼前的這一幕,對於安心來說衝擊力太大了。但是自己真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他一時間也是白口莫辯。
寧晏聽到了萌寶失蹤的消息,也沒忘記,此時此刻更重要事情是什麼。他焦急的問道:“什麼?萌寶不見了?”
安心冷哼一聲,語氣中也帶有一絲焦急的說道:“我將這皇城都翻遍了,就是找不到萌寶。所以,這纔打擾到陛下的雅興,臣妾也希望陛下多派些人馬去尋找萌寶。臣妾有事,便先告退了。”
寧晏見狀,也知道安心是誤會了,便焦急的解釋道:“卿卿,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女人爲什麼會在我牀上。我就突然間昏倒了,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我沒有背叛你……”
被寧晏踢到地上的嬌媚女子梨花帶雨,柔柔怯怯的說道:“皇後孃娘,此事與陛下無關。一切皆是因爲陛下酒喝多了,奴婢一時間情不自禁才……”
寧晏見陌生女子不分青紅皁白的抹黑自己,趕緊來到安心面前說道:“卿卿,別聽她胡說八道,我沒有!”
“陛下有沒有,與我無關?臣妾有事,先行告退。”安心說出的語氣中盡是諷刺,頗有種無悲無喜的感覺。
這或許就是所謂的哀大莫過於心死吧。
原來被人揹叛的感覺是這樣啊!但是她又沒有什麼資格去指責寧晏。畢竟這是一個皇權至上的年代,他這樣做無可厚非。
但是矛盾的是,安心的思想卻是21世紀的獨立女性思維。寧晏這樣的舉動,對於她而言,與出軌無異。
安心頗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寧晏也不方便出去攔住安心,畢竟他此時還**着身體。
寧晏將身旁的衣服披上,眸中殺機無限,冷漠的看着地上的陌生女子,像在看一個死人。
寧晏語氣充滿着戾氣,說道:“你滿意了吧?你到底是何人派來的?”
剛纔一臉慌張,梨花帶雨,全身顫抖的跪在地上的女子,突然慢慢地站了起來,輕輕的拍了拍衣裙上的灰,聲音嬌柔的說道:“不愧是寧昭帝啊,果然聰慧不已……”
寧晏見狀,便知道這就是一個圈套,他冷聲的斥問:“你究竟是何人?意欲何爲?”
陌生女子輕柔的將一側的頭髮朝耳後別了別,咯咯地笑了起來,說道:“姐夫,纔不見一段時間,你便忘了我嗎?”
說着,陌生女子揭開臉上的人皮面具,那是一張清麗柔和的臉龐。
寧晏看去,發現此人竟是安柔!
怪不得他看這女子的身形,有一絲莫名的熟悉,原來是安柔。
一時間,如此種種,倒也是說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