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卑職失策,讓他們逃了。”弓弩手在這個時候只能出面承認錯誤,要是不說話的感覺下場會非常慘。
還不如老老實實地承認錯誤,當然他也不會說自己打不過,這樣說的話好像顯得他特別沒用。
然而,他也不瞭解安柔,失策這兩個在安柔這裏也是得不到原諒的。
安柔目光冷冽無情地直逼着他,一字一句地開口逼問,“失策?你可知道在我這裏,是絕對不允許錯誤發生的。”
連這點事情都失策的人留着又有什麼用呢?安柔眸中的殺意也越來越明顯,大有一種下一秒就要把他給殺了的架勢。
現在已經武功盡廢的弓弩手又哪裏抵擋得住安柔這氣勢啊,直接就把他給逼的跪下來了,臉上全都是痛苦的神色。
這就讓安柔看出一些不對勁來,起身向他走近,伸出手摸一把他的脈搏,臉色越發的難看。
“這就是你所說的失策?!廢物,連武功居然都被人廢了。”安柔看見他的時候更是氣得不輕,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
弓弩手已經不敢說話了,再多說一句話彷彿就會死得更快。
可是安柔早就在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所有的事情,這個時候就看見她蹲下來跟他對視着,“你廢物就算了,居然還讓她用你來打我的臉?你可知道她這般羞辱我,我心裏想的是什麼?你又可知道,我絕對不會允許自己手下這般羞辱我?”
“使者大人……”他已經知道自己的死期將近了,一時之間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就狠了狠心說道,“是卑職無能,請使者大人賜死。”
這一生他幾乎把自己的生命都奉獻給苗疆的禁衛軍,在戰場上肆意殺敵,武功盡廢對於他來說已經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甚至日後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些什麼纔好?現在還不如讓使者大人殺了他,至少這樣使者大人也能消消氣。
“死,太便宜你了。”安柔站起身來,然後就拿出一個小瓶子來。
只見安柔把這個小瓶子給打開,裏面很快就有一條小蜈蚣爬了出來,但是它又不同於一般的蜈蚣,它渾身都是色彩斑斕的,跟禁衛軍身上的刺青非常像。
在場的人看到這隻蜈蚣的時候都發出驚呼的聲音來,完全沒想到居然在這種時候會看到他們苗疆的聖物之一“七彩蜈蚣”!
傳說這隻蜈蚣非常狠毒,只要被它碰過的人立刻就會染上一種皮膚病,要是被他咬一口,毒素就會迅速蔓延全身,整個人會陷入一種非常恐怖的痛苦之中,被萬千螻蟻一點一點侵蝕身體的感覺。
爲什麼,爲什麼這隻七彩蜈蚣會在使者大人的手上,難道王上已經如此信任使者大人了嗎?
對於這一點他們也不敢多問,畢竟誰都不想成爲下一個受罪的人,也就只能站在一旁靜靜待着。
那個弓弩手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處以極刑,整個人都是一種愣住的樣子,看着那七彩蜈蚣也是有些害怕。
“使者大人,請賜我一個痛快!”他一點都不想在這種煎熬之中死去,往日他看着那些被七彩蜈蚣咬過的人是真的很恐怖。
堂堂的七尺男兒都痛的滿地打滾,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能夠熬過這種痛苦啊,所以現在就只想要一個痛快。
安柔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你要是在我來之前就先自行了斷,便不用受這樣的苦,你等我來,不就是爲了讓我懲罰嗎?”
一句話就讓那個人給噎住了,他的確還抱着最後一點點的希望,希望他們的使者大人大人有大量能夠放過他。
就算最後使者大人還是生氣,那至少還能給他一個痛快,可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是這樣的煎熬。
那條七彩蜈蚣纔不想聽他們說這麼多的廢話,直接就向那個人爬了過去,速度還是極快的,根本就躲避不開來那一種。
它迅速地爬到那個人的身上,一接觸皮膚就看見那個人的皮膚開始變得潰爛,七彩蜈蚣反倒是越來越興奮,直接在他身上開了一個洞鑽進了身體裏,遲遲都不見現身。
反倒是偶爾傳來一些啃骨頭的聲音,這已經讓城主大人嚇傻了。
這使者大人實在是太可怕了!這個七彩蜈蚣更可怕!
“使者大人饒命啊,下官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我就立刻派人去找了,但是根本就找不到任何蹤跡。”城主跪在地上哭着,只希望自己能夠熬過這個事情。
安柔無情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好歹也是一個城主,她暫時不會動他,畢竟現在她在苗疆的根基也算不上特別穩。
“今天的事情給我閉上你的嘴,還有這個人的身份就說是一個江湖騙子,並非我禁衛軍之人。”安柔到底還是顧及自己的顏面,也沒有再跟這個人廢話。
“是!下官知道!”一聽,城主大人就知道自己已經撿回一條小命了。
倒是那邊的人已經有些奄奄一息了,可因爲毒性發作七竅流血,這也就算了,臉色還一點一點黑了下去,太恐怖了!
七彩蜈蚣喫飽喝足之後又乖乖回到那個瓶子裏,等瓶子蓋上的那一瞬間,城主也纔是真正地鬆了一口氣。
至少,至少保住了他的性命啊……
安柔也沒有在這裏多加停留,她知道安心來這裏的目的是什麼,也沒想到她居然動作這麼快。
親自送上門來的人,她可是不會留情的,一定讓她親自嘗試一下到底什麼叫撕心裂肺的疼痛。
“安心,等着吧,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安柔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也米有因爲沒有捉到人而懊惱。
反正苗疆已經是她的地盤,想要追殺一個人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像這樣貓捉老鼠的你追我趕就更是有意思了,一點一點地把人給逼上絕境,讓她感受一下什麼叫生不如死!還有她那兒子,也遲早得死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