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縮骨丸。”寧宴是認真的,都已經想好要怎麼樣裝扮成她了。
一句話就讓安心沉默了,有時候她真的好奇這個情燼公子到底什麼來頭,爲什麼什麼奇奇怪怪的藥丸都有?
先是易容丸,現在又來一個縮骨丸……
安心也知道他是認真的,一下子就有些頭疼起來了,這件事情的發展走向真的完全脫離她可以掌控的範圍之內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按照情燼公子所說的去做吧。”茶芊芊也看出了情燼公子的決心,也就直接開口成全他算了。
反正她的本意是想解決秦沉的事情,跟安柔也沒什麼仇,大概也想得出來安柔爲什麼非要她一起出現,無非就是秦沉想要把她給捉回去。
如果有辦法不用冒這個險,茶芊芊還真不想遭這個罪,同時也不想他們兩個再繼續爭吵下去。
安心聽到茶芊芊都已經開這個口了,也知道不能再繼續說些什麼,她當然也是不希望茶芊芊去冒這個險的。
有人代替走這一遭也是可以的,最重要的還是她居然也有期待情燼公子男扮女裝的樣子,到底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
“就算身形對了,臉呢?”安心還是把最擔心的事情給問了出來。
“找人做一張人皮面具就行。”然而,情燼公子似乎已經把所有事情都給想得一清二楚,在他開口詢問的時候就立刻回答。
一聽,安心就知道已經沒有多大問題了,本來他就已經把一切都想的非常完整,那就按照他說的繼續去做就行。
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那行吧,就這樣吧。”
安柔給她的時間就是明天要出現,也算是給了她挺寬裕的時間,恐怕就是擔心時間給的太少都不夠安心來看這張告示吧。
一天的時間,倒是也讓他們有機會提前做一下準備,不用太過急急忙忙。
“那今天我們還去找那些部落族長嗎?”茶芊芊看見他們都已經做好決定了,又想起他們今天出門的意圖。
門都已經出了,要是不繼續進行下去好像不太好,可安柔給的時間就是第二天,也不知道安心和情燼公子有沒有空。
茶芊芊本意就是想趕緊解決這件事情的,一點都不想再繼續拖下去,儘快解決對於他們的計劃也是有幫助的。
安心當然也是想趕緊解決這些事情,可沒想到會在路上遇到這麼一個事情,這就讓她有些頭疼,還是兩者都不可以放下。
“還是按照我們剛纔說好的,兩邊一起行動吧,我們先去找那些部落族長商量這件事情,等明天我再和情燼公子一起去找安柔。”安心想了想,終究還是選擇繼續他們的計劃,沒有因爲這樣就放棄了。
也實在是不想放棄,乾脆就繼續進行下去。
“那你們有足夠的時間去安排嗎?”茶芊芊最擔心的還是這一點,怕他們來不及做準備。
安心倒是覺得這並不是什麼需要準備的事情,目光也就放在了情燼公子的身上,該做的準備的人可是他,那當然還是得看他怎麼安排。
於是她就直接問道,“你需要多長時間準備?”
“除了人皮面具需要花費一些時間,其他沒什麼要準備的。”情燼公子回答的很快,爲了不讓安心在這個時候又把他給扔下,還不忘繼續補充一句,“反正時間是足夠的,我們現在還是先去找那些部落的族長談事情比較重要。”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那安心自然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反正情燼公子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安心也不太擔心他會逞強。
倒是有一個讓她比較注意的點,臉上忍不住露出些許驚訝的神色來,“你居然還會做人皮面具啊?”
這個人怎麼什麼都會的感覺?這放到現在大概就是傳說中全能的樣子吧,安心對於他這種全能的人才表示很是佩服,不僅僅有那麼些奇奇怪怪的藥丸,還有會做人皮面具,感覺所有逃生的東西都被他給學了一個遍,原因到底是啥?
一般情況來說,每個人學習一些東西的時候都是有自己的原因在這裏面的,這個情燼公子到底爲什麼要學這麼多逃生的東西呢,安心對於這個事情還是挺好奇的。
寧宴也沒想到她的關注點會在這個事情上,人也稍微怔愣了一下,這些都是他這一年多的時間裏學會的。
至於爲什麼要學,其實就是爲了能夠經常來看看她,要是以真實面目出現的話肯定會嚇到她的,那就只能學習這些。
可惜的是,寧國的朝政太過繁忙,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抽開身的時間,也就只能把這件事情拖到現在,最終還是派上用場了。
“感興趣。”寧宴思考了一下之後就只說出這麼三個字來。
聽起來其實還是沒有什麼可信度的,誰家對逃生的東西這麼感興趣啊,又是易容丸又是縮骨丸的,實在是太變態了。
安心知道他不想跟自己說這些,也就沒有再繼續逼問下去,儘管她心裏滿滿都是好奇。
“我還以爲你是比我還要厲害的通緝犯呢?”安心非常由衷地說出了自己的內心感受。
現在她身爲苗疆的全國通緝犯,其實對這些東西的需求挺高的,但她也只是用了一個人皮面具而已,沒想到這個人有這麼多東西,那就說明他也被什麼人追殺着?必須要完全把自己給隱藏僞裝起來,到底是什麼人能把他逼成這樣子啊。
安心對情燼公子是屬於比較佩服他實力的,對於居然有膽量追殺他,還讓他這麼害怕的人更好奇了。
然而,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人就是她……
“沒有。”寧宴怕自己點頭承認後就被她給拋棄,還乖乖地搖了搖頭。
安心纔不相信他這話,於是對於他現在樣子也有些好奇了,那雙眼睛在情燼公子的臉上觀看着,“話說,那你平時跟我們相處的時候有沒有帶人皮面具啊?”
實在是她完全沒有聽過情燼公子的名號,也沒見過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