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着朱高煦朱高燧兩兄弟的幫忙,岳飛很快便裝好了物資,載着朱高煦朱高燧兄弟兩人,離開了農家樂。
而在岳飛離開後不久,大明的衆人也踏上了歸途。
誰也沒有注意到,在大明衆人走出農家樂後不久,有一人出現在了農家樂的門口,盯着離開的大明衆人背影幾息的時間,這才緩緩進入到農家樂中。
張泊還未收拾殘局,便已拿過一罐快樂水,往屋檐下的躺椅上一躺。
這一番車輪戰下來,消耗巨大,他可要好好歇歇。
不過,張泊的休憩時光還未持續太久,就聽到一道揶揄之聲傳來。
“店家,你這好生愜意。”
張泊抬起頭看向來人,卻發現來人是前不久剛剛來此的“趙佗”。
他剛想呼喊趙佗,但是卻想起了先前的懷疑。
於是張泊直接開口道。
“嬴政!”
MAX......
初聽聞這個名字,嬴政有片刻的愣神。
雖然這確實還是他的名字,但是這個名字,已經許多年未曾有人面對面對他稱呼過了。
以至於他第一時間都沒有覺察到店家是在喊他。
同時,嬴政也覺察到不對勁的地方。
他上次可是店家自稱爲“趙佗”的,所以,店家不可能知曉他的真實姓名。
因此,在愣神片刻後,嬴政微笑着說道。
“店家,爲何你會稱呼我爲始皇陛下?”
望着嬴政的臉上的表情變化,張泊陷入思考。
剛剛“趙佗”的神情,是愣神中帶着疑惑,而不是愣神中帶着慌亂,難不成,對面確實是“趙佗”?
見此情形,張泊也是露出了笑容。
“剛纔一時口誤,不用放在心上。”
嬴政並沒有在這上面糾結太多,他的目光落在了張泊身後的躺椅上。
“店家,你身後所倚靠之物爲何?”
“哦,這個啊,這是躺椅,怎麼樣,要不要試一試。”
對於這個從未體驗過的新奇之物,嬴政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好。”
不多時,張泊便拿來了另一個躺椅。
嬴政也有樣學樣地坐在了躺椅之上。
“諾,嚐嚐看這玩意。”
張泊將一罐快樂水遞給嬴政,然後直接當着嬴政的面,仰頭“頓頓頓”了起來。
嬴政見狀,倒也不疑有他,學着張泊的樣子也灌下幾口。
隨後,嬴政的臉上露出了極爲滿足的神情。
“怎麼樣,不錯吧。”
張泊忍着笑意說道。
快樂水之所以被稱爲快樂水,是因爲它裏面含有糖,糖能促進多巴胺的分泌,使人感受到快樂。
在古代,糖可是一個稀罕物。
人家袁術在臨死前,可是還想着喝蜜水的。
“確實如此。”
嬴政望着手中造型奇特的快樂水,又“頓頓頓”幾口。
“趙佗,今日你來此,不知是因爲何事?”
“無所事事,便來轉轉。”
嬴政命令返回咸陽,但是要想回到咸陽,還需要不少的時間。
而嬴政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寂寞,便讓章邯就地紮營,而他自己,便來後世看看,順便看看能不能見到其他朝代的人。
......
躺在躺椅上的張歪着頭,看了旁邊的“趙佗”一眼。
“趙佗”這麼閒的嗎?
還沒事來他這轉轉。
“店家,不知上次的那個漢武帝劉徹去哪了,是不是回他的漢朝了?”
嬴政剛來,環顧半天,並未見到劉徹,於是便向張打聽起來。
“怎麼,你想他了。”
張一臉揶揄地說道。
“哼,怎麼可能,只不過對於滅亡我大秦的漢朝之人,有些印象罷了,況且,他不是還說,要和我一道前往大秦嗎?”
張泊收起了笑容,正經地說道。
“他啊,前往了漢末時期了。”
“漢末?”
“不必驚訝,事實上我這食肆,除了你所知道的秦漢明之外,還聯通着近十個朝代。”
“十個,這麼多?”
張泊點了點頭。
“那店家,不妨爲我介紹一番來此的朝代都有哪些,還有其代理人都是何等的身份。
好傢伙,近十個朝代的介紹。
張泊拿起一旁的快樂水,喝了幾口,潤了潤嗓子,活動一番筋骨後,便開始爲嬴政介紹。
“首先,就是你剛纔心心念唸的西漢漢武帝時期,代理人是漢武帝的太子劉據,接着,便是漢末時期......”
隨着張泊的娓娓道來,嬴政對於後世的朝代,有了一個較爲清晰的認知。
“如此說來,以皇帝之身作爲代理人的人物很少。”
“不是很少,是現如今一個都沒有,就例如我剛剛給你介紹的漢昭烈帝,人家現在還在爲事業而奮鬥呢,又例如將來的隋煬帝楊廣,人家現在還是一個晉王呢。
E......
“這晉王與晉國可有何關係?”
“這……………要說關係的話,其實也有,因爲後世的朝代,一般是以春秋戰國時期的國家給親王命名,而在命名規則中,以‘秦、晉、齊、楚”四個封號最爲尊貴。”
“哦,秦王最爲尊貴?不知我秦王封號中,可有厲害的人物。”
說起秦王,張泊腦海中便會直接浮現出那個七世紀地表最強的男人。
“有,其名爲李世民,如果不出意外,過不了多久,你們就能見面。”
“有意思,以大秦爲名,我倒要看看,其究竟是何許人也。”
張泊對此雙手一攤。
等“趙佗”與李世民見面,知道李世民的功績後,不知道還能不能這麼囂張。
嬴政這時突然話鋒一轉。
“店家,照你這麼說………………”
嬴政沒想到的,他是目前唯一一個以皇帝之身成爲代理人的人。
“怎麼了?”
“沒什麼,店家,你剛剛說,有近乎一半朝代的代理人是太子?”
嬴政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奇思妙想。
歷史證明,他將扶蘇安排到上郡,和蒙恬一起修築長城,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即使是蒙恬,也不能改變扶蘇懦弱,毫無主見的性格。
而要想改變這一切,必須要下猛藥。
因而,在聽到店家這有其他朝代的太子後,他便盯上了其他朝代的太子。
如果,能夠讓扶蘇,與這些太子中的佼佼者待上一段時間,學習治國的理念,想來扶蘇就會將身上那懦弱的毛病就能得到改變!
“是啊,漢朝的太子劉據,唐朝的太子李承乾,明朝的太子朱標,哦,還有一個,隋朝的太子楊廣,這些,都是歷史上大一統王朝的太子。”
“不知店家你對於這些太子的評價如何?”
“漢武帝的太子劉據,現在的年歲還不大,只有十一二歲的年紀,不過,歷史上的劉據,可是在他受到污衊時,奮起反抗的,但是很可惜,失敗身死,不過這一世,漢武帝劉徹認識到了錯誤,這一切不會發生了。'
奮起反抗!
這個好!
不過有些可惜,僅僅才十一二歲。
“至於李承乾,則是唐太宗的兒子,而唐太宗的前身,就是剛剛我向你所提到的秦王李世民。”
“哦?秦王李世民......唐太宗......不知這李世民功績如何?可否埋沒了我大秦的名號。”
“放心,其在歷史上的文治武功,都屬於頂尖的那一類,不過,或許是因爲成就斐然,這就導致他對於太子的期望頗高,加之還對其他的皇子有所偏愛,爲求自保,李承乾反了。”
不過,與劉據差不多,這一世大概父子關係也能和睦,並且,現在的李承乾,也算是成爲了一個合格的太子。”
唐太宗李世民....……
有意思。
他肯定要與其見上一見。
他的太子李承乾,也不錯。
雖然造反失敗,但是最起碼能夠造反,不像扶蘇,要殺他,他也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明朝太子朱標,就是先前和你提到了那位乞丐皇帝朱元璋的兒子,朱元璋對其期望頗高,他的執政能力也沒話說,但是很可惜,歷史上的他早逝。
不過,現在嘛,歷史也發生了改變,現在都已經開始接觸政務了。”
“至於太子楊廣,你還是少打聽了。”
“這是爲何?”
“因爲歷史上,只有兩個大一統朝代二世而亡,一個是秦,一個是隋,而太子楊廣,恰好就是隋朝的末代皇帝,他可是將一個處在上升期的朝代都引向了末路,從某些方面來說,這個隋朝的太子楊廣,較之胡亥還要荒唐。”
這樣的話……………
嬴政的心中已然有了合適的人選。
唐朝太子李承乾,和明朝太子朱標倒是可以與扶蘇相接觸一番。
“趙佗,你問及太子的原因,難不成是想要通過公子扶蘇,來挽救秦朝?話說你這麼累幹嘛,老劉都答應了你如此優渥的條件了,直接投靠老劉不香嗎?”
嬴政面色一黑。
笑話,他身爲大秦始皇帝,怎麼可能去投靠那什麼漢朝!
“店家,我還想試一試。”
“那好吧。”
對於如此“忠心”的行爲,張泊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不過這時,嬴政又想起了一件事。
“店家,你說,扶蘇能不能來到後世。”
萬一扶蘇來不了後世,那可真是白忙活一場。
“這個……………應該沒什麼問題,趙佗,你該不會是想將扶蘇帶來此地吧,你和扶蘇這麼熟嗎?”
“算是吧......公子扶蘇的仁德朝中的大臣均是有目共睹的,我也不想讓......公子扶蘇死的不明不白。”
嬴政敷衍地回答着張泊的問題。
“這樣啊。”
張泊總感覺有些奇怪,但是卻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不過,既然“趙佗”提及扶蘇,張泊也想起了一件事,想要問問“趙佗”這個“本地人”。
張泊從躺椅上歪過身子,看向一旁躺在躺椅上一臉愜意的嬴政。
“趙佗,我這有一個問題要向你詢問。”
“店家,你竟然有問題要向我詢問?不知爲何?”
“你可知秦始皇嬴政皇後是誰?爲何不立太子?”
張泊可是知道,在秦始皇之前的朝代,都明確的記載了當時的秦王後的人選。
例如宣太後,華陽夫人,趙姬這些耳熟能詳的秦國王後。
但是秦始皇,這位史上第一位的皇帝,卻沒有有關皇後的記載。
甚至秦始皇到死,都沒有立下繼承人。
這就使得張泊的心中充滿了好奇。
嬴政閉眼沉默片刻。
“趙佗!趙佗!"
“行了,店家,我沒睡着,看在你告訴我這麼多事情的份上,我也將我知道的告知與你。”
“好好,快些說罷。”
張泊直接從躺椅上坐起,等待着嬴政的講述。
“這一切,都要從秦國與楚國的關係講起。”
楚國嗎?
張泊知曉,在戰國時期,秦國與楚國兩個國家的最爲強盛。
現在看來,貌似這兩個強盛國家,貌似關係不一般。
“從我大秦秦景公時期,我大秦便開始與楚國聯姻,直至秦惠文王時期,秦楚兩國的聯姻,整整持續了十八代。”
張泊嘖了噴嘴。
好傢伙,整整十八代的聯姻,這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
“直至秦武王嬴蕩時期,迎娶了魏女,兩國的聯姻才短暫結束,待到後來,秦武王嬴蕩舉鼎猝死,當時的秦昭襄王獲得了出身楚國的宣太後羋八子的支持,打敗了競爭對手,登上了王位。
之後,我大秦便又恢復了與楚國的聯姻,但是也正因爲如此,楚系的外戚勢力達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步,當時的楚國四位貴族,穰侯魏冉,華陽君羋戎,高陵君公子悝,涇陽君公子市牢牢地把持着朝政。
不過在晚年,秦昭襄王扳倒了楚國的勢力,將四人驅逐出咸陽。
但是楚國的外戚勢力並未根除,宣太後在臨死前,爲當時還是安國君的秦孝文王定了一門親事,那便是如今始皇陛下名義上的祖母華陽太後。
其爲現在的始皇陛下迎娶了楚女作爲王後,名義上來說,這位王後,應該就是皇後吧。
扶蘇,就是此女所生。
不過,後來的發展你也知道,大秦發動滅楚之役,在這之前,肯定要摒棄兩方所有的關係,所以嘛......相信店家你應該了後來的發展。”
雖然“趙佗”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張泊沒想到,所謂的摒棄關係這麼徹底,直接從歷史層面抹除掉一個人的存在。
多虧了“趙佗”這個本地人,他才能夠知道這一段的祕辛。
與此同時,貞觀十一年,長安城。
因爲已經過完正旦節,現在的長安城,已經從過年期間的繁華重新歸於平靜。
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灑在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輝。
這時,一輛馬車緩緩地從城門口駛入了長安城中。
馬車中坐着的,正是不久前,離開長安,前往永欣寺,去拿《蘭亭集序》的虞世南,以及永欣寺的主持辯才。
望着窗外繁華消散的場景,虞世南有些無奈地將帷幕放下。
他本想趁着正旦節的當口回到長安,將《蘭亭集序》交給太子殿下,然後在正旦節時,由太子將此物獻給陛下。
結果耽誤了些許時間,直到正旦節過後,他才姍姍返回長安。
Fit......
虞世南放下了帷幕,看向了馬車內的另一人。
好在他將《蘭亭集序》帶了回來。
“辯才,我們到長安城了。”
“虞施主,此番耽誤行程,職責都在我身。”
辯才雙手合十,向虞世南表達了由衷的歉意。
因爲他花費了半月的時間,將虞世南所攜帶的數個充電寶的電量全部消耗一空,這才動身。
這就導致他們一行,未能在正旦節前,見到太子殿下。
虞世南擺了擺手,讓辯才放寬心。
“辯才不用多慮,想來太子殿下不會計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