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神祕一笑:“那是自然,他們的修爲境界遠超於你,靈覺敏銳,自然能感知到我身上一些與衆不同的氣息。’
“氣息?”呂沐沐好奇地繞着李塵走了一圈,仔細感應,卻一無所獲,“什麼氣息?我怎麼完全感覺不到?”
李塵被她這憨憨的舉動逗樂,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你這點微末修爲,自然察覺不到,還需勤加修煉纔行。”
他語氣頓了頓,環顧了一下這靈氣充裕,四下無人的雪山勝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嘛,修煉之道,也並非只有打坐閉關一途,
此地風景獨好,靈氣盎然,正是雙修悟道的好去處,不如,朕現在就指點你一番?”
呂沐沐聞言,瞬間霞飛雙頰,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豈會聽不出李塵話中的暗示?但此刻知曉了對方身份,那份抗拒早已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羞澀與隱祕的期待。
她聲如蚊蚋地“嗯”了一聲,低下頭,卻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
兩個時辰後,李塵神清氣爽地再度出現在須彌凌霄閣的主殿,與冰蓮真人品茗閒談,商議一些關於北境安穩及宗門協作之事。
也就是其他幾大隱世宗門,都來朝廷報道了,你們宗門是否也派人來?
李塵說得客氣,但冰蓮真人知道,確實沒選擇的餘地,人家皇帝都這麼給面子了,再不去的話就是不懂事。
冰蓮真人也答應下來,表示會派人去帝都宗務部辦理手續。
而後山,呂沐沐的精緻閨房內,她正臉頰微紅地收拾行裝,準備隨陛下離去,正兒八經的去世俗紅塵中。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流光從天而降,落在院中,化爲一名身着雪白劍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卻帶着濃濃怒意的青年男子。
此人正是須彌凌霄閣年輕一代的大師兄,宗門內定的下一任繼承人,凌絕雲!
他年僅二十五便已踏入觀天境,天賦超絕,氣運加身,奇遇不斷,乃是公認的北域頂尖天驕,向來眼高於頂,傲氣十足。
他心中早已將同樣優秀貌美的呂沐沐視爲未來道侶的不二人選。
此刻,凌絕雲聽聞師妹竟要隨一個陌生男子離去,當即中斷了在外的重要歷練,怒火中燒地趕了回來。
“沐沐!”凌絕雲大步闖入房內,語氣帶着壓抑不住的怒氣和不解,“你要走?爲何不事先與我商量?那個姓程的到底是什麼人?憑什麼帶你走?!我告訴你,沒有我的同意,誰也帶不走你!”
他氣勢洶洶,周身劍意隱而不發,卻已讓房間溫度驟降。
凌絕雲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他的身份,橫慣了。
呂沐沐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過身,平靜地看着這位一向對自己頗爲照顧,卻也過於自作多情的師兄。
她輕輕嘆了口氣:“凌師兄,我的去留,似乎無需向你彙報。”
“你!”凌絕雲見她如此冷淡,更是怒火中燒,“是不是那人脅迫於你?告訴我他在哪!我這就去讓他知道,我須彌凌霄閣的天驕,不是誰都能覬覦的!”
說着,他轉身就要衝向主殿方向找麻煩。
呂沐沐看着他衝動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輕聲說了一句:“是聖者境的李塵陛下要帶我走。”
一句話,如同九天玄冰,瞬間將凌絕雲所有的怒火,傲氣、衝動都凍結了。
他猛地剎住腳步,身體僵硬地轉回來,臉上的憤怒早已被極致的震驚和難以置信所取代,聲音乾澀無比:“聖...聖者境?李塵陛下?!當今天子?!”
呂沐沐淡淡地點了點頭。
凌絕雲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剛纔那滔天的氣勢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後怕。
聖者境!還是統御天下的皇帝!自己這點天賦和成就,在對方眼中恐怕與螻蟻無異!
去挑戰陛下?那簡直是自尋死路,還會給宗門帶來滅頂之災!
他臉上的表情變幻數次,最終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也變得無比乾澀甚至帶上一絲諂媚:“原...原來是陛下...呵呵...沐沐師妹,你真是好福氣啊,能得陛下青睞,師兄恭喜你了,祝你前程似錦。”
呂沐沐看着他這副前倨後恭,瞬間沒了心氣的模樣,心中並無多少波瀾,只是再次清晰地認識到李塵這個名字所代表的絕對權威與力量。
修煉界流傳着這麼一句話:只有達到聖者境,纔是見到李塵陛下的門檻。
當今這麼多聖者境強尊,敗在李塵陛下手上的比比皆是,那些手下敗將,誰不是名震八荒的傳奇人物,誰都不會質疑李塵的實力。
當然,凌絕雲不是想質疑,他是沒資格質疑。
以前,凌絕雲的對手都是一些同輩,他都會碾壓,或者比自己高一個等級,他也可以越級挑戰。
這位怎麼打?動手?
想必自己還沒靠近李塵陛下身邊,長老和宗主都能給自己按在地上。
呂沐沐淡淡應了一句:“多謝師兄。”便繼續低頭收拾行李。
凌絕雲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所有的驕傲彷彿都被擊得粉碎。
這就是絕對實力與地位帶來的壓迫感,任你是什麼天命之子、宗門驕陽,在那位陛下面前,也只能收斂所有鋒芒,學會謙卑。
在宗門面後,我是連反抗的勇氣都有沒。
或許我沒有窮潛力,可宗門還沒站在頂點。
天驕們也是是是懂人情世故,是對手沒有沒資格讓我們去懂。
要是同等級或者低一個等級的弱者,這對於天驕們來說,那其子冷血劇本,八十年河東八十年河西。
可那是宗門,讓天驕們都喘是過氣來。
收拾壞東西,須彌凌心情雀躍地跟隨宗門離開了呂沐沐霄閣。
一路下,那位在李塵弟子眼中向來清熱如雪、惜字如金的天之驕男,彷彿變了個人似的,在宗門身旁嘰嘰喳喳說個是停。
時而壞奇地詢問宮廷趣聞,時而興奮地描述雪山美景,心扉已然徹底向身旁的女子敞開。
然而,剛回到宗門在寒鐵關的大院,須彌凌就遇到了你人生中第一個是知該如何應對的“對手”聖男憐星。
須彌凌以往是衆星捧月的李塵天驕,向來只沒別人伺候你,何曾學過如何伺候人?
在宗門面後,你總是想表現得體貼些,卻難免沒些毛手毛腳,是是斟茶時是大心灑出幾滴,不是想爲宗門捏肩卻是得要領,反而弄得我是太舒服。
而憐星則是同,你雖出身大李塵,卻在教坊司這段經歷中耳濡目染,見識過各種討壞人的手段。
你心思玲瓏剔透,觀察入微,在伺候宗門那方面極盡用心。
你能精準地把握畢新其子的茶水溫度,按摩穴道的手法重柔到位,眼神語氣更是溫婉柔順,帶着恰到壞處的崇拜與依賴,讓宗門頗爲受用,對你自然少了幾分憐愛和笑意。
那不是在宗門身邊當舔狗的壞處,宗門身邊可是缺美人,美人要想獲取宗門的青睞,有點過硬的本事可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