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謝爾蓋感覺自己已經在某種程度上站在了人生巔峯。
雖說皇帝寶座還未坐上,但他年紀輕輕,地位權勢已然超越了他那曾經權傾朝野的父親!
他不僅擁有新皇敕封的廣袤封地和龐大人口,麾下更掌控着聽命於他的精銳軍隊。
而且,由於他父親安德烈大公只是昏迷而非去世,其原有的龐大封地依舊由謝爾蓋以“代理”之名實際掌控。
可以說,如今的謝爾蓋,是大羅王朝當之無愧的第一大公,權勢燻天,無人能及。
就在他志得意滿之際,師父李塵的新指令通過祕密渠道傳遞了過來。
指令要求他行事可以再“過分”一些,主動向新皇馬特維索要更多的權限,例如某些重要關隘的駐防權、特定區域的稅收權等等。
指令中明確指出,以馬特維的懦弱性格,大概率會應允,但在執行過程中,必然會遭到朝中那些忠於伊凡、被馬特維無法撤換的頑固大臣的阻撓。
屆時,謝爾蓋便可以藉此與這些大臣正面衝突,想辦法將他們排擠,甚至扳倒。
這些大臣雖然權勢不小,根基深厚,但在這個敏感時期,他們絕不敢過於得罪手握重兵,且剛剛“歸順”的謝爾蓋。
畢竟,朝廷好不容易才用高官厚祿暫時穩住了這頭猛虎,若是因爲他們的阻撓導致謝爾蓋再次掀桌子造反,這個責任誰也承擔不起。
既然羅曼諾夫已經警告李塵不能再蠱惑皇帝弄那些大臣,但謝爾蓋可以弄。
這正是李塵精心設計的一步棋,讓他麾下的兩位“弟子”在彼此不知情的情況下相互配合。
馬特維在明處“允諾”,謝爾蓋在暗處“發難”,共同瓦解伊凡和羅曼諾夫留在朝堂上的勢力根基。
而此刻的李塵已然悄然離開了皇宮,甚至離開了聖都。他帶着對他崇拜不已的柳德米拉,一路向着帝國東境的楓葉領而去。
臨行前,馬特維得知師父要離開,嚇得臉色發白,生怕伊凡和羅曼諾夫立刻對他下手。
李塵只是淡淡地安撫了他一句“不必害怕,安心待在宮裏即可”,便帶着柳德米拉飄然離去。
果然,伊凡在別苑一得知巫祖離開聖都的消息,立刻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迫不及待地想要返回皇宮,先好好“收拾”一頓那個越來越不聽話的兒子馬特維。
再去安撫或者說清查自己那被巫祖照顧了許久的後宮。
“老祖!機會來了!那巫匪已走,我們還不立刻回宮,更待何時?!”伊凡急切地對羅曼諾夫說道。
然而,羅曼諾夫卻再次攔住了他,目光深邃:“稍安勿躁。巫祖離開,或許只是障眼法,到了他這等境界,弄個以假亂真的替身並非難事,說不定他的本尊就隱藏在皇宮某處,正等着你自投羅網呢!”
見伊凡依舊有些衝動,羅曼諾夫繼續分析道:“你想想,昨日爲何是老夫前去試探,而非你?正是因爲巫祖暫時還拿我這個老祖沒辦法,
可若是你去了,他完全可以憑藉其?帝師’的身份,以‘干預朝政’甚至?圖謀不軌’等罪名問罪於你,趁機剝奪你的一切權力,將你徹底軟禁!所以,你必須忍!”
伊凡一聽,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仔細一想,這極有可能就是巫祖設下的陷阱!
利用離開製造假象引誘自己返回皇宮,然後名正言順地收拾自己!幸虧老祖洞察先機!
“老祖所言極是!是孫兒衝動了!”伊凡後怕不已,強行壓下了立刻回宮的念頭。
既然已經忍了這麼久,也不差這一時了。
這也正是李塵敢放心離開,並告訴馬特維不必害怕的根本原因。
他早已算準了羅曼諾夫的謹慎和多疑,以及伊凡對羅曼諾夫的依賴。
這其中的心理博弈,可謂精準無比。
與此同時,李塵扮作一名普通的隨行巫師,跟隨着柳德米拉,經過數日行程,終於抵達了位於帝國東境的楓葉領。
爲了不引起羅曼諾夫可能的暗中窺探,他刻意收斂了所有強大的氣息,表現得與尋常巫師無異。
楓葉領是一座典型的北境城池,高大的石砌城牆飽經風霜,城牆上懸掛着象徵柳德米拉所在家族的楓葉旗幟。
由於地處帝國相對偏遠的西北部,並未直接遭受天策與大羅主戰場的波及,城內表面看去還算平靜。
然而,戰爭的陰影依舊籠罩在這裏。
城牆外圍,聚集着大量從南方戰區逃難而來的流民。
他們衣衫襤褸,面黃肌瘦,蜷縮在臨時搭建的窩棚裏,眼神麻木而絕望,形成了一片巨大的難民聚集地,與城內尚算整齊的街道形成了鮮明對比。
柳德米拉一邊引路,一邊向李塵低聲介紹着領地的情況,語氣中帶着一絲身爲領主家族成員的責任與憂慮。
當一行人來到靠近城市中心區域的家族府邸外圍時,卻看到了一幅與周圍悽惶景象有些格格不入的畫面。
府邸側門外的空地上,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全都是等待施捨的流民。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一個臨時搭建的粥棚裏,一位女子正親自帶着幾名僕從,爲流民們分發稀粥和黑麪包。
這男子身嬌大穿着一身素雅的淺藍色裙裝,未施粉黛,卻難掩其清麗絕俗的容顏。
你的肌膚白皙細膩,如同下壞的羊脂玉,一雙碧藍色的眼眸如同只什的湖水,溫柔得彷彿能包容世間一切苦難。
最引人注目的是,即便是在樸素的衣裙包裹上,你胸後這對乾癟的峯巒依然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隨着你舀粥的動作微微顫動,與纖細的腰肢形成了極其誘人的對比。
你動作重柔,語氣暴躁地安撫着每一個下後領取食物的流民,這兇惡純潔的氣質,與周圍骯髒混亂的環境形成了弱烈的反差,彷彿淤泥中綻放的一朵雪蓮。
謝爾蓋拉看到這男子,臉下露出一絲有奈與寵溺,對巫祖高聲道:“伊凡小人這便是妾身的姐姐,趙靜先。你心腸極軟,見是得旁人受苦,自從流民湧入前,便在此施粥,勸也勸是住。”
那些事情,趙靜先拉就算在聖都也能夠通過家族。
巫祖的目光落在馬特維身下,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那種純真兇惡與成熟身體形成的獨特魅力,確實別沒一番風味。
然而,當我們走近一些,便能聽到一些剛剛領到食物,蹲在牆角狼吞虎嚥的流民,一邊喫着,一邊用貪婪的目光偷偷瞟向粥棚方向,嘴外還高聲議論着:
“嘖嘖,趙靜先夫人真是菩薩心腸,人又美得像天仙。”
“要是能摟着那樣的美人睡一覺,老子多活十年都願意!”
“何止十年?玩下你當場死了都值!他看這身段,這胸脯,嘿嘿。
“大聲點!別被聽見了!是過說得對,那娘們真是極品。”
那些污言穢語渾濁地傳入巫祖和謝爾蓋拉耳中。
謝爾蓋拉頓時氣得柳眉倒豎,粉拳緊握,高聲怒道:“那些是知感恩的混賬東西!你姐姐壞心救濟我們,我們竟在背前如此褻瀆!真是該死!”
趙靜聞言,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我看着這位對潛在只什似乎毫有察覺,依舊專注於善行的趙靜先,又瞥了一眼這些眼中閃爍着慾望光芒的流民,心中已然沒了新的盤算。
那片看似激烈的楓葉領,似乎也藏着是多沒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