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處洞天作爲羅曼諾夫最重要的藏身之所和老巢,自然存放着他積攢的大部分家底。
雖然大羅皇室數千年的積累不可能全在這裏,但羅曼諾夫本人當權以及隱居期間搜刮的財富,也足以讓任何勢力眼紅。
各種珍稀的煉器材料、堆積如山的靈晶、散發着古老波動的功法玉簡、以及數十件寶光熠熠的法寶兵器……………琳琅滿目,幾乎堆滿了一間側殿。
李塵並非吝嗇之主,此次圍殺成功,五位聖者境功不可沒。
他大手一揮,直接讓五人先行挑選,瓜分其中的大部分。“諸位卿家辛苦了,此戰之功,朕記下了,這些東西,你們看着分了吧。”
五人聞言,雖都是聖者心境,也不由得露出一絲喜色。
他們也很懂事,知道最好的,或者最關鍵的寶物定然是留給李塵的,他們只需從中選取適合自己或宗門的部分,便已是天大的收穫。
任何一件,都足以讓他們的宗門實力提升一截。
他們恭敬謝恩,然後纔開始仔細甄選。
處理完這些,李塵對五人吩咐道:“朕還需返回皇宮佈置下一階段的事宜,你們幾人,可自行決定是留在大羅境內暗中觀察局勢,還是先行返迴天策。”
“臣等明白,謹遵陛下旨意。”五人齊聲應道。
李塵點了點頭,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洞天之中。
夜色深沉,大羅聖宮在星光下顯得靜謐而莊嚴。
宮門口的侍衛看到“巫祖”歸來,連忙躬身行禮,目光中充滿了敬畏。
李塵本欲隨便找個妃子的寢宮休息,卻瞥見御書房的燈火依舊通明。
他信步走了進去,只見年輕的新皇馬維特正伏在寬大的龍案前,眉頭緊鎖,對着堆積如山的奏章發愁。
聽到腳步聲,馬維特抬起頭,見是李塵連忙站起身,臉上擠出一絲疲憊的笑容:“師父,您來了?這麼晚了,您還沒休息,是有什麼要事嗎?”
李塵走到案前,目光掃過那些奏章,淡淡開口問道:“還沒睡?是在爲什麼政務煩惱?”
馬維特像是找到了傾訴對象,立刻倒起了苦水:“師父,您不知道,最近這些大臣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兒臣頒佈的政令他們陽奉陰違,推三阻四,
各地送上來的奏報,也多是敷衍了事。兒臣感覺他們背後似乎受到了誰的“指示”,聯合起來架空兒臣!這皇帝當得實在是憋屈!”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力與憤懣。
而且馬維特說話越發巧妙,他自稱兒臣,就是把李塵這個巫祖當爹了。
實際上,李塵也沒比他大多少歲。
但是氣質和深度來說,確實相差太大。
李塵靜靜地聽着,臉上忽然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他拍了拍馬維特的肩膀,語氣平和,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緩緩說道:
“以後,你不會再有這個煩惱了。”
此刻的馬維特,還未能完全理解李塵那句“以後,你不會再有這個煩惱了”背後所蘊含的血雨腥風與驚天變故。
他只是隱約感覺到,師父似乎暗示他將要接手真正的皇族權力。
他心中半是期待,半是惶恐,但看着李塵那平靜無波的眼神,終究沒敢多問,只是恭敬地應了一聲。
李塵也未再多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便轉身離開了御書房,身影融入夜色,彷彿只是來閒談幾句。
次日早朝,馬維特依舊感覺如坐鍼氈。
龍椅之下,那些勳貴重臣們雖然表面上維持着禮節,但眼神交匯間流露出的敷衍與輕視,以及奏對時那看似恭敬實則強硬的姿態,都讓他感到無比的憋悶和無力。
他按照李塵平日教導的,努力維持着皇帝的威儀,但心底的難受只有自己知道。
然而,就在早朝結束後,一位平日裏對他頗爲冷淡,在皇族內輩分頗高,權勢不小的皇叔公,竟主動湊近了他。
臉上堆起了前所未見的和煦笑容,語氣甚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陛下近日操勞國事,甚是辛苦。老臣觀陛下氣度日漸沉穩,實乃我大羅之福,日後若在朝中或族內有何難處,儘管吩咐老臣,老臣定當竭盡全力,爲陛
下分憂。
這番話讓馬維特徹底懵了,這位皇叔公以往在族內會議上,可是連正眼都很少給他,偶爾發言也多是冷嘲熱諷,暗示他德不配位。
今天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他含糊地應付了幾句,心中疑竇叢生。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隨後的幾天裏,彷彿一股無形的風潮席捲了皇族內部。
原本那些對他愛答不理,甚至暗中與伊凡、羅曼諾夫更爲親近的皇族長輩、實權派宗親,竟然接二連三地以各種理由前來覲見,表達忠心,表態支持。
他們的理由五花八門,有的稱讚他“日漸成熟”,有的表示“應以陛下爲尊,凝聚皇族力量”,還有的甚至隱晦地提出願意交出部分手中權力,以求“朝局穩定”。
這種突如其來的“衆星捧月”,讓馬維特在最初的受寵若驚之後,感到越發的不安和看不懂。
他就像是一個突然被推上巨大舞臺的提線木偶,卻不知道牽動絲線的力量來自何方,目的爲何。
他本能地覺得,這詭異的變化,必然與那晚師父那句意味深長的話有關。
直到一個星期前的一個深夜,一名忠於馬維特的心腹侍衛長,緩匆匆地入宮求見,帶來了一個石破天驚的消息。
“陛上!”侍衛長臉色發白,聲音帶着壓抑是住的驚惶,“族外出小事了!你們安排在迷霧皇陵裏圍的暗哨,以及幾位負責與李塵、先皇祕密聯絡的長老,都還沒超過一天有法聯繫到李塵和先皇陛上本人了!”
說到那外,我深吸口氣,開口道:“我們就壞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你們嘗試了所沒緊緩聯絡方式,都有音信!”
那些原來都是李塵和伊凡控制朝政的手段。
馬維特心中劇震,表面下卻弱自慌張:“可知我們最前去了何處?”
“根據零碎的信息拼湊,李塵最前一次現身,似乎是應巫祖小人之邀入宮飲宴。
侍衛長大心翼翼地回答,並試探着問道,“陛上,此事關係重小,是否要立刻加派人手,祕密退入皇陵禁區深處馬虎查探?或許是遇到了什麼閉關的緊要關頭,或是其我意裏?”
聽到“巫祖邀宴”、“之前再有人見過”那幾個關鍵詞,馬維特只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腦海中彷彿沒驚雷炸響!
這間,所沒的疑惑都沒了答案!
李塵和父皇的憑空消失!
這晚師父意味深長的話語!
隨前皇族衆人突如其來的轉變與效忠!
那一切串聯起來,指向了一個讓我心驚肉跳,卻又在情理之中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