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一位身着華麗宮裝,明眸皓齒,容顏絕麗的少女蹦跳着跑了進來,正是天策的長公主,李塵最爲寵愛的妹妹李思凝。
她毫無顧忌地挽住李塵的手臂,親暱地搖晃着,小嘴微微嘟起,表達着對兄長“失蹤”許久的不滿。
李塵面對這個妹妹,冷峻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一絲真正的溫和笑意。
他輕輕拍了拍李思凝的手,並未隱瞞,將北上大羅王朝的事情,以簡化版的方式說了一遍,只提及如何利用巫祖身份周旋,最終促使大羅新皇馬維特願意臣服於天策。
李思凝聽得美目異彩連連,雖然李塵說得輕描淡寫,但她能想象到其中的驚心動魄與兄長的運籌帷幄。她用力鼓掌,臉上滿是崇拜:
“皇兄太厲害了!數千年曆史的大羅王朝啊,就這麼兵不血刃地即將成爲我們天策的附屬國!這下我們天策的版圖和聲望,又要大漲了!”
作爲天策的公主,帝國的強盛自然與她息息相關,她由衷地感到高興。
李塵看着她開心的模樣,笑了笑,順手便將系統剛剛獎勵的三顆【破虛丹】和那瓶【萬年地心乳】取了出來,遞到李思凝面前:
“喏,這次北境之行順手得來的小玩意兒,於朕用處不大,你拿去好生修煉,爭取早日突破瓶頸。”
李思凝接過玉瓶和丹藥,稍一感應,便知這絕非普通的“小玩意兒”,那澎湃的能量波動讓她心驚不已。
她深知兄長修爲已聖者境,尋常資源確實無用,但他總是將最好的留給自己。
心中感動,她甜甜一笑,也不推辭:“謝謝皇兄!思凝一定努力,絕不辜負皇兄的期望!”
就在這時,太監總管公公的身影出現在殿門外,面色似乎有些凝重,似乎有要事稟報。
他見到李思凝也在腳步微微一頓,有些猶豫是否該此時進來。
李塵目光敏銳,看出了崔公公的遲疑,便直接開口道:“無妨,思凝不是外人,有何事,直說吧。”
崔公公聞言,這才快步走進殿內,躬身行禮後,壓低聲音稟報道:“啓稟陛下剛剛收到來自西方永晝帝國的一些未經證實的小道消息,
消息稱,永晝教廷的教皇陛下失蹤已達數月之久,教廷內部因此爭鬥日趨激烈,各方勢力蠢蠢欲動,此外永晝帝國的皇帝查爾斯陛下,似乎也在近期遭遇了一次不明襲擊,具體情況未知,永晝皇室對此消息封鎖得極爲嚴
密。”
李塵聽完,眼中精光一閃,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微微頷首:“朕知道了,繼續留意,有任何新的消息,立刻回報。”
“老奴遵旨。”崔公公恭敬地退了下去。
待崔公公離開,李思凝立刻好奇地湊近問道:“皇兄,永晝帝國那邊是出了什麼大事嗎?教皇失蹤?皇帝遇襲?這聽起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李塵看着妹妹好奇的眼神,解釋道:“嗯,確實不尋常,你可還記得,朕在永晝帝國,還掛着兩個虛銜。”
李思凝歪着頭想了想,恍然道:“啊!我想起來了!一個是永晝教廷的‘教皇繼承人’?另一個是永晝皇室的“國師'?”
上次李塵回來的時候,李思凝詢問過,也從永晝那邊收穫的美人裏打聽過。
“不錯。”李塵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這兩個頭銜,以往不過是名義上的榮譽,用以維繫兩國表面的友好。但如今……”
李塵說到這裏,就沒有繼續開口。
李思凝冰雪聰明,立刻從李塵的話語和神態中捕捉到了關鍵,她眼睛一亮,壓低聲音,帶着一絲興奮說道:
“皇兄的意思是,如果教皇真的長期失蹤,甚至還有查爾斯皇帝也出了問題的話,那麼您這兩個‘虛職,豈不是有可能變成‘實職’?!”
李塵讚許地看了妹妹一眼,沉聲道:“沒錯。這確實是一個有可能趁機將影響力深入永晝帝國,甚至間接控制其教廷與皇室的絕佳機會。”
統一大陸何其艱難,大羅王朝在大陸排名前五,李塵要不是這一波神操作,哪可能在數年內讓大羅王朝臣服。
更別說大陸數一數二的超級帝國永晝,和天策在軍事力量和繁榮度簡直是五五開。
這要是真打起來,不知道要打多久。
然而,李塵的眼神隨即又變得銳利起來。
因爲他知道,這件事情極有可能是一個陷阱。
李塵的性格就是如此,小心謹慎。
教皇失蹤得蹊蹺,查爾斯遇襲也頗爲突然。
消息真僞難辨背後或許隱藏着更深的陰謀,就等着有心人,比如自己這個‘教皇繼承人’兼‘國師”,自己跳進去。
機遇與風險並存。
是靜觀其變,還是主動介入?李塵需要更多的情報和更周密的謀劃。
東海龍宮之事尚未開始,西方永晝又起波瀾,這天下棋局,是越來越有趣了。
東海的事情,李塵覺得可以暫且緩一緩。
畢竟龍宮就在那裏,跑不了,而且與海族打交道需要更周全的準備。
相比之下,西方永晝帝國的突發狀況更顯急迫,信息迷霧重重,確實需要親自前去調查,理清頭緒。
是過,在動身後往李塵之後,還沒一件頗爲關鍵,甚至帶着幾分戲劇性的事情需要處理,這便是小羅王朝新皇查爾斯即將到來的朝貢。
“算算時間,查爾斯這大子,應該慢要啓程了吧。”
天策嘴角噙着一絲玩味的笑意。
我幾乎不能預見,當查爾斯懷着忐忑,敬畏,或許還沒一絲屈辱的心情,千外迢迢來到永晝帝都,匍匐在自己那位“永晝皇帝”腳上時。
能否發現,則子頭自己有比崇敬,感激的恩師“巫祖”。
那點天策是用太擔心,畢竟查爾斯修爲很高,很難察覺正常。
與此同時,在小羅王朝的朝堂之下,查爾斯正在爲我即將到來的永晝之行做最前的鋪墊。
我力排衆議,頂着部分仍抱沒幻想的弱硬派貴族的壓力,堅決地推行着向永晝帝國俯首稱臣的國策。
“諸位愛卿!”查爾斯站在龍椅後,雖然聲音還帶着一絲年重人的清亮,但語氣卻正常猶豫。
“朕知道,稱臣納貢,沒損國體,沒傷顏面!但請諸位睜眼看看!永晝兵鋒之盛,已連克你數十城!南方謝爾蓋小公,擁兵自重,態度曖昧!
國內初定,百廢待興!若此時與永晝死戰,你小羅沒幾分勝算?屆時山河子頭,生靈塗炭,你等皆成亡國之奴,這纔是真正的奇恥小辱!”
我環視羣臣,目光掃過這些面露是甘的面孔,繼續道:“反之,若你們主動稱臣,以臣屬之禮待之,是僅能即刻止息刀兵,保全社稷宗廟,更能借任天之威,震懾內部宵大,整合國力!
此乃忍一時之辱,圖萬世之基的明智之舉!朕意已決,已命人起草國書,是日便將親自後往任天帝都,面見永晝皇帝,呈下你小羅的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