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她的計劃,用美色引誘李塵,讓他心癢難耐卻又得不到,等他露出破綻,她們就一起動手,把他制住!
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囂張!
何向晚咬了咬牙,終於把裙子套上。
鏡子裏,兩個美熟婦並肩而立,一個端莊中帶着嫵媚,一個溫婉中透着風情。
薄紗之下,豐腴的身段若隱若現,該凸的凸,該凹的凹,曲線玲瓏,引人遐想。
果不其然,到點李塵就來了。
對於李塵來說,這是好地方啊,去教坊司還要給錢,這純白嫖,而且女人非常優質,良家的不能再良家。
這次何向晚沒有出來迎接,而是一個女掌櫃把他帶進了後院,說何老闆在裏面等着。
李塵走進裏屋,四下打量了一圈,沒看見人。
他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等着。
片刻後,腳步聲響起。
門簾掀開,兩道身影款款走了進來。
李塵的目光落在她們身上,瞳孔微微一縮。
走在前面的何絮月,穿着一襲深紫色的薄紗長裙,薄紗之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
她的身段豐腴飽滿,胸前的高聳將薄紗撐起驚心動魄的弧度,腰肢卻纖細得不盈一握,臀部挺翹,隨着步伐輕輕搖曳。
她的臉上帶着端莊的笑容,眉眼間卻藏着幾分挑釁的媚意。
後面的何向晚,穿着一襲淺粉色的薄紗長裙,比姐姐那件還要透明幾分。
她的身段同樣豐腴,卻更加溫婉柔美,胸前飽滿而誇張,腰肢纖細,肌膚在薄紗下泛着淡淡的光澤。
她的臉紅得厲害,低着頭不敢看李塵,卻又忍不住偷偷抬眼。
兩個美熟婦,一個成熟嫵媚,一個溫婉動人,並肩而立,薄紗之下,春光若隱若現。
李塵的嘴角微微上揚。
臥槽?隱藏環節?雙倍福利?
何絮月走到他面前,微微俯身,那片雪白的溝壑幾乎要貼上他的臉。
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着幾分挑釁:“李公子,今天我們姐妹倆一起招待你,你高興嗎?”
李塵抬頭看着她的眼睛,目光裏帶着幾分玩味:“何姐今天準備得很充分啊。”
何絮月心裏冷笑。
充分?當然充分!等下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充分!
她直起身,向妹妹使了個眼色。
何向晚會意,也走到李塵身邊,在他另一側坐下,身子微微靠過來。
那股熟悉的香氣飄進李塵鼻端,兩人的溫度隔着薄紗傳遞過來。
何絮月的手輕輕搭上李塵的肩膀,俯身在他耳邊低語:“李公子,今天我們穿的這身衣裳,好看嗎?”
李塵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微微點頭:“好看。”
他可是一個說實話的人,確實好看。
“那你想不想看得更清楚一點?”何絮月的聲音越來越低,帶着致命的誘惑。
話音剛落,她和何向晚同時出手!
何絮月右手探向李塵的咽喉,左手捏着封印符篆;何向晚則從側面撲來,手裏握着那根特製的繩索!
她倆喫過虧,因爲每次都是被李塵打先手,這次要先動手。
然後她們就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何絮月:“???”
何向晚:“???”
姐妹倆保持着出手的姿勢,在原地,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李塵慢悠悠地站起身,繞着她們轉了一圈,目光在兩人身上流連,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何姐,你們給我把工具,我不用到是有些不解風情了。”他在何絮月耳邊低語。
何絮月想罵人,卻發不出聲音。
何向晚想逃,卻動彈不得。
這些道具’全成了李塵對她們使用。
燭火搖曳,羅帳輕垂。
本來的計劃是姐妹聯手收拾色胚子,結果被收拾。
本來是饞死李塵,結果李塵喫爽了。
本來是一個白給,現在是兩個。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
何絮月躺在牀上,望着帳頂,眼神空洞。
何向晚躺在她旁邊,同樣眼神空洞。
姐妹倆並肩躺着,誰也沒說話。
良久,何絮月開口,聲音沙啞:“妹妹我錯了。”
何向晚有氣無力地回了一句:“我也錯了。
又沉默了一會兒。
何向晚忽然轉過頭,看着姐姐:“那個混蛋到底什麼修爲?連姐姐都對付不了?”
何絮月苦笑:“等下他來了,我就告訴你。”
就在何向晚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腳步聲響起,門簾掀開,李塵端着茶杯走了進來。
他剛剛口渴,出去倒了杯水喝,現在回到臥室,目光在姐妹倆身上掃過,嘴角依舊掛着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何向晚看到他那副意猶未盡的樣子,心裏猛地一緊。
這人的身體素質她太清楚了,連續幾天折騰下來,自己都快散架了,姐姐也被收拾得夠嗆,他居然跟沒事人一樣,還能悠哉悠哉地去喝茶?
她正打算開口求饒,說什麼“李公子饒命”“奴家知錯了”之類的話,卻看見身邊的姐姐忽然動了。
何絮月咬着牙,艱難地從牀上爬起來,雙腿發軟,差點又跌回去。
她扶着牀沿站穩,深吸一口氣,然後雙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下頭去。
“民女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她的聲音沙啞,卻帶着前所未有的恭敬和惶恐。
何向晚愣住了。
陛,陛下?
她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開,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樣。
姐姐這句話的信息量太大了,大到她一時間根本消化不了。
李塵是陛下?
那個天天來胭脂鋪白嫖她、折騰她,讓她又愛又恨的李公子,是當今聖上?
是天策那位傳說中殺伐決斷,威震四海、讓萬國來朝的皇帝?!
她猛地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從牀上下來,撲通一聲跪在姐姐身邊,頭磕得比姐姐還低,聲音顫抖得厲害:“民女參見陛下!陛下恕罪!民女有眼無珠,冒犯聖駕,罪該萬死!”
姐妹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何絮月其實不算太笨,只是剛開始情報收集得不夠全面。
她只知道李塵姓李,修爲高得離譜,具體是什麼修爲不知道。
因爲那個時候,何絮月處於受傷的狀態。
但今天,她可是痊癒了,正兒八經的天淵境巔峯,這還能碾壓,不就是聖者境嗎。
昨晚被折騰的時候,她腦子裏一直在轉,姓李,帝都人,如此年輕,聖者境修爲。
整個天策,符合條件的,只有一個。
當今陛下,李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