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們面面相覷,一時沒人敢開口。
過了一會兒,一個熟婦模樣的女子站了出來,低聲道:“回公子,妾身韋映蝶,本是朝中大臣的妻室,後來夫家犯事被抄家,妾身就被...就被徵召入宮了。”
韋映蝶約莫三十五六歲,身段豐腴,胸脯飽滿,穿着一身淡藍色的長裙,透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風韻。
她的五官端莊大氣,眉宇間帶着幾分書卷氣,一看就是讀過書的人。
此刻低着頭,眼中帶着幾分惶恐,幾分認命。
李塵看着她,微微點頭:“過來坐。”
韋映蝶身體微微一顫,卻不敢違抗,低着頭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
李塵又問:“你夫君犯的什麼事?”
韋映蝶低聲道:“是,是貪污軍餉,證據確鑿,陛下親自審的。”
李塵點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其中的貓膩,自然也有很多。
因爲戴逍遙是這個國家的國王,他要是爲了美色,弄一位大臣,還是簡單。
但他要這麼做,會讓朝中的大臣畏懼,從而會出現不忠的情況。
別看李塵這樣,但他可沒做過這些事情。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就是這個道理。
當然,這也是在逍遙爲了美人污衊的前提,要是這個大臣本來就有問題,那其實沒什麼事。
李塵對這些無所謂,也不打算給韋映蝶翻案,他要做的就是享受美色。
不由分說的,就開始和韋映蝶深入交流。
韋映蝶知道,戴逍遙對這男的畢恭畢敬,那麼自己肯定不敢得罪,全力配合。
交流的過程中,目光落在另一個女子身上。
這女的在其實幾十位妃子中,非常出衆,樣子大概是個少婦,約莫二十六七歲,身段窈窕,容貌秀麗,穿着一身鵝黃色的裙子,透着一股溫婉的氣質。
李塵開口道:“你呢?”
那少婦連忙跪下,聲音輕柔:“回公子,妾身周採薇,本是太後孃家的族人。”
李塵眼睛一亮:“戴太後的族人?怪不得我覺得你眼熟,起來吧,過來坐。’
"
周採薇心中一喜,連忙起身,在他另一邊坐下。
李塵看着她,笑道:“你長得像你姑母,尤其是眉眼。”
周採薇臉微微一紅,低聲道:“姑母也常這麼說。”
李塵開始和她家長裏短,深入交流:“想不想去見你姑母?”
說這句話,周採薇大概已經猜到李塵是誰了。
自己姑母去天策後宮當妃子,自己去見她,而戴逍遙有如此怕這位公子,那這位公子應該就是天策陛下無疑。
周採薇知道,這可是飛黃騰達的機會,使勁渾身解數:“全聽公子的。”
等周採薇休息的時候,李塵又看向第三個女子。
那是個少女,約莫十八九歲,生得花容月貌,身段玲瓏,穿着一身粉色的裙子,透着少女特有的青澀和嬌嫩。
“你呢?又是怎麼來的?”
那少女咬了咬嘴脣,低聲道:“回公子,妾身丁令儀,本是白虎宗的弟子,曾有未婚夫,後來未婚夫敗給了陛下,妾身就就入了宮。”
她說着,眼眶微微發紅,卻強忍着沒讓眼淚掉下來。
李塵看着她,溫和道:“你未婚夫叫什麼名字?”
丁令儀低聲道:“叫沈驚鴻,他本是星落國年輕一輩最出色的修煉者,自創了一套劍法,打遍同輩無敵手,後來陛下親自出手,三招就敗了他,他受了打擊,從此一蹶不振,離開了星落國。”
戴逍遙可是去天策進修過,修爲很高,碾壓低等級的天才,很正常。
李塵點點頭,招手道:“過來坐。”
丁令儀猶豫了一下,還是起身走過去,在他面前站定。
李塵看着丁令儀,沒有急着動作,而是隨口問道:“你那個未婚夫沈驚鴻,長什麼樣?天賦如何?”
丁令儀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
她低着頭,小聲道:“沈公子他長得還算俊秀,但和公子您比不了,他的天賦確實很高,自創的那套‘驚鴻劍法”,當時在同輩中無人能敵,星落國的修煉者都說,他是百年一遇的天才。”
李塵點點頭,心中有了數。
從丁令儀的描述來看,這驚鴻十有八九是個氣運之子。
天賦異稟,自創劍法,在同輩中無敵手,標準的模板。
而這種氣運之子,身邊往往還有一個同樣不凡的母親。
氣運之子的母親,那絕對是絕色美人啊。
再看看丁令儀,生得花容月貌,身段玲瓏,那她母親恐怕也差不到哪裏去。
李塵嘴角微微上揚,走出寢宮,對身邊的宮女吩咐道:“去告訴戴逍遙,三天之內,把沈驚鴻的母親和丁令儀的母親都請入宮,無論什麼手段。”
宮女領命而去。
李塵轉身回店裏,看着丁令儀,伸手將她拉進懷裏。
丁令儀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慢慢放鬆下來。
她知道,從今以後,自己的命運就要和這位公子綁在一起了。
殿外,戴逍遙接到宮女的傳話,愣了一下。
把沈驚鴻的母親和丁令儀的母親請入宮?
他撓了撓頭,雖然不太明白李塵要做什麼,但既然是那位爺的吩咐,他哪敢怠慢?
立刻讓人去查這兩位夫人的底細。
不到半個時辰,下面的人就把消息送了上來。
“陛下,丁夫人現居白虎宗山腳下的丁家別院,沈夫人住在城南沈家大院,沈家雖已敗落,但還有些舊僕伺候着。”
戴逍遙點點頭,又問道:“這兩人長什麼樣?有畫像嗎?”
那侍衛面露難色:“回陛下,沈夫人和丁夫人深居簡出,市面上沒有她們的畫像流傳,不過...”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據去查探的人回報,這兩位夫人都是難得的美人,尤其是丁夫人,三十出頭,風韻猶存,據說當年是白虎宗第一美人。”
戴逍遙眼睛一亮,心裏頓時癢癢的。
美人?還是白虎宗第一美人?
當初自己收穫丁令儀的時候,只見過她父親,可沒見過她母親。
他當皇帝這幾年,後宮雖然不缺美人,但那種真正讓他心動,讓他日思夜想的,還真沒幾個。
聽侍衛這麼一說,他恨不得立刻就去看看這兩位夫人到底長什麼樣。
自己國家居然還有這等絕色?他當皇帝這幾年,怎麼從來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