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聖者境的女人看着自家男人這副模樣,都有些春心蕩漾。
丁母和沈母站在後面,雖然不敢像她們那樣放肆,卻也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幾眼。
她們以前只知道自己跟了一個了不起的男人,現在才知道,這個男人還有這麼一面。
這裏還是異域風情的地方,氣氛正好。
李塵看了看洞府內那張寬敞的石榻,又看了看身邊六位環肥燕瘦,各具風情的美人,他語氣隨意道:“既然都到了,那就先在這裏住幾天,等時機到了,再進城。
這一住,就是好幾天。
李塵在洞府裏和六位美人深入交流了一段時間,才心滿意足地開始安排正事。
丁母和沈母修爲不高,跟着進城太危險,自然留在這裏。
洞府裏有喫有喝,靈氣充沛,比她們以前住的地方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兩人也沒有異議。
幽蘭仙子、慕輕柔、璇姬、艾麗莎四人,則要以半精靈族的身份進入帝都。
這是李塵很早以前就謀劃好的。
他在永晝帝國經營多年,通過各種渠道安插了不少半精靈族的人手。
這些人在教廷和皇室的眼皮底下活動,從未引起過懷疑。
李塵的莊園裏常年需要女僕和侍從,從半精靈族招募人手,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四人換上提前準備好的服飾,僞裝成從邊境來的半精靈族女子,通過祕密渠道進入了帝都。
沒有人懷疑她們,教廷和皇室的密探最多隻是登記一下姓名來歷,便放行了。
一切都在李塵的計劃之中。
安排好這一切,李塵才從洞府大門走了出來。
他穿着一身精靈族特有的長袍,銀白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尖耳微露,氣質超然。
他負手站在洞府門口,目光淡然地看着遠方。
沒過多久,一道身影匆匆趕來。
那是一個穿着神官袍的中年男子,面容普通,神色恭敬。
李塵認識他,這是教廷派駐在嘆息走廊附近的神官,專門負責與精靈王聯絡。
說是配合調遣,其實也有監視的意味。
帕米蓮紅這個人,做事滴水不漏,對誰都不會完全信任。
神官快步走到李塵面前,深深一揖,恭敬地道:“冕下,您終於出關了。有何差遣?”
李塵看着他,淡淡道:“調查教皇的事情有所進展,我要回去告訴帕米蓮紅。”
神官聞言大喜,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教皇失蹤這麼久,教廷上下都焦頭爛額,現在精靈王說有進展,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可隨即,他的臉色又變得有些微妙,欲言又止。
李塵看了他一眼,像是剛想起來什麼,隨口問道:“我閉關的這段時間,教廷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其實李塵這就是明知故問。
神官猶豫了一下,左右看了看,確認周圍沒有人,才壓低聲音道:“冕下有所不知,您閉關這些日子,教廷出了大事。”
李塵挑眉:“哦?”
神官嚥了口唾沫,低聲道:“德裏克樞機主教,被查出多項罪名,指使手下襲擊永晝帝國皇帝,窩藏重犯,挑撥教廷內鬥,妄圖顛覆教廷秩序等等,證據確鑿,德裏克已經潛逃了,審判長帕米蓮紅大人正在全力追捕。”
他頓了頓,繼續道:“帕米蓮紅大人清理了德裏克手下的勢力,那些跟着德裏克作惡的人,該抓的抓,該殺的殺,現在教廷內部,已經沒有人敢再提德裏克的名字了。’
李塵點點頭,沒有打斷他。
神官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德裏克失蹤之後,教廷羣龍無首,多位紅衣主教聯名上書,說教廷一日不能沒有教皇,懇請帕米蓮紅大人繼位,帕米蓮紅大人推脫了好幾次,說德不配位,不敢當此大任,可那些紅衣主教不肯罷
休,跪在大殿前三天三夜,不喫不喝!”
他偷偷看了李塵一眼,小心翼翼地道:“最後,帕米蓮紅大人還是答應了,現在,她已經登上了教皇之位,教廷上下無不心服口服。”
李塵聽完,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表情,隨即又像是想通了什麼,豁然開朗地點點頭。
他看向神官,語氣意味深長:“你是說,現在如果我找到老教皇回來,帕米蓮紅這個新教皇,會很難看?”
神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驚恐地看了看四周,確認沒有第三個人在場,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聲音都在發抖:“冕下!冕下!我可沒這麼說!我對教皇陛下絕對忠誠!我對帕米蓮紅陛下的忠誠天地可鑑!您千萬別誤會!”
他的額頭磕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
李塵看着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把神官扶起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和:“放心,我沒有質疑你的忠心。我這麼做也是爲了帕米蓮紅好,我不會質疑她對老教皇的忠誠,回去之後,我自己探探口風就是了。”
神官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腿還在發軟。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有餘悸地低聲道:“冕下,您可千萬別說是小人告訴您的。小人只是教廷最底層的神官,但凡說錯一個字,就是死路一條啊。”
李塵擺擺手:“知道啦,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往永晝帝都的方向而去。
回到永晝帝都,李塵沒有急着去見帕米蓮紅,而是先回了自己在城中的莊園。
莊園裏一切如舊,花木蔥蘢,僕人們各司其職。
幽蘭仙子四人已經換了裝扮,穿着半精靈族女僕的服飾,在莊園裏忙碌着。
她們雖然穿着僕人的衣服,可那身段,那氣質,怎麼看都不像是幹粗活的人。
好在半精靈族本就出美人,倒也不算太引人注目。
李塵在莊園裏住了下來。
他一點都不急,帕米蓮紅又跑不掉。
而且,他的“誘餌”已經放出去了,他告訴那個神官,自己知道教皇的具體線索。
那個神官回去之後,肯定會把這個消息如實稟告給帕米蓮紅。
甚至,自己那句“老教皇回來,帕米蓮紅會難看”的話,多半也會傳到她耳朵裏。
那麼,着急的就只有帕米蓮紅了。
李塵佔據着絕對的主動,根本不需要主動去找她。
他在莊園裏花天酒地,該喫喫,該喝喝,偶爾和莊園裏的美人們深入交流一番,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似乎永晝帝國的一切他都不是很在乎。
而在皇宮裏,有一個人卻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