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曜冷眸怒視徐翔宇,“你敢說你沒非分之想。本章節由薌`忖`暁`説`網提供”
要知道,對付女人眼前的表哥素來應付自如,遊刃有餘,他的不良不作風,別人不知,他謝景曜可知道的一清二楚。
坐在對面的徐翔宇冷哼道,“我說你少得寸進尺,就算我有非分之想又如何?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你們八字沒一撇,咋滴,你喫着碗裏的還想霸佔着鍋裏的不放手了是吧?”
痞子徐一針見血的犀利見解,說的謝景曜竟無言以對。
事實卻是如此,他和那個小丫頭並沒有任何名義上的關係,例如男女朋友,或者是未婚夫婦,這些名分統統沒有。
“你這話是承認了你的居心。”謝景曜眯着眼,冷眸凝着徐翔宇。
靠,他說了半天,這小子的腦回路依然停留在情敵的問題上,也不去想想,爲什麼小丫頭會生氣會做出奇怪的舉止來,這些問題的真正源頭在於其本身。
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徐翔宇俯身向前逼近謝景曜面前,雙手託在辦公桌上。
“表弟,不要繞到我身上來,你與那丫頭之間最大的問題在於你始終不肯低頭。”他直接道破目前的棘手麻煩。
相信,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冰山總該懂了。
聽完徐翔宇的話,謝景曜身子慢慢靠向椅背,表情裏透着恍然大悟的神色,他想到昨晚發生的事,原來小丫頭還在拗推開她的理由。
不等話題冷卻,徐翔宇接着又說道。“她決定從謝家搬出來,住到我家裏去,說什麼要努力考上外省的重點大學。”
關於白翩翩的決定,謝景曜反倒出奇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