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學校,最近車內謝景曜靠着車座略微垂頭,修長的手指揉着發脹的眉心,剛纔的氣氛差點讓他當場失控,萬幸及時阻止了白翩翩的自毀行爲。百度搜索(饗)(小)(網).>
這該死的丫頭,遲早會把自己往死路上去送。
“少爺,現在開車嗎?”謝瑞懷着忐忑的心情,惴惴不安的發問。
眼前的氣氛不適合說話,但是離早會的時間越來越接近,他要是不開口詢問,那麼謝景曜就會遲到。
比起這個一向守時的男人來說,沒什麼比遲早更加令他憎厭了。
他抬頭,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謝瑞開車。
當車子啓動的時候,謝景曜的視線透過車窗,雙眼望着窗外,玻璃車窗上倒映出他那張疲憊的容顏,最近兩天因爲白翩翩的事,他睡沒睡好喫也沒喫好,總之怎麼都是逃避的辦法,看來得快點出國纔行。
“你去調查一下那個叫唐爵的少年究竟是什麼背景。”他吩咐開車想謝瑞採取行動。
不算故意打聽別人的身份,只是想知道那個人對於單純無害的小丫頭而言是否是安全的存在。
雙手握着方向盤,謝瑞透過後視鏡觀察着謝景曜的臉上,他動了動嘴脣,最後還是選擇開口說出來。
“少爺,事實上那天他們並非是兩人私下在一起,和他們一起的還有個女同學,好像是去看望受傷的藍氏千金。”他總算是替白翩翩做了澄清。
對於嫉妒的男人來說,謝瑞的解釋根本證實不了什麼,相反只是在越描越黑。
車廂裏氣氛怪異極了,謝景曜沒再開口說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