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進車裏,藍曦還沒回過神來,藍冰冰以爲他是被那件丟掉的西裝受了刺激。
“別理他,神經病的那人,哥哥,憑剛纔你抱住他的那瞬間來感覺,是徐翔宇的可能性有多大?”藍冰冰眼神認真極了。
回想一下他抱住靳斯喆的瞬間感覺,接着朝妹妹搖了搖頭。“我還真不知道,不知道,他身上有一道疤痕是在後腰上。”
得知一個重要的訊息,藍冰冰又重新然起了希望。
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一探究竟。
“我覺得他的出現絕不是巧合,當初我們去那邊領回了屍體,可是回到這裏沒多久,這個靳斯喆就出現了,這前前後後的時間安排的如此巧妙,你認爲世界上有這種微妙的巧遇存在嗎?”今晚見了靳斯喆本人後,藍曦比妹妹更加瘋狂的確定那就是死去的好友。
藍曦的分析她表示認同,“我清清楚楚記得當時我們在舉行葬禮,這個男人居然朝着我笑,那個笑容很詭異,有些惡作劇又有些不懷好意,總之現在想起來,當時在葬禮上出現的靳斯喆實在令人心驚不已。”
她只是認爲這男人出現的機緣剛剛好,分秒不差,就好像事先安排好的劇本,否則沒有人能夠做到如此的滴水不漏。
“現在想多了也無益,我先帶你回家。”藍曦把車子開出了靳氏集團公司樓下。
一路上,秦清不敢和靳斯喆搭話,他沉着俊容視線幽暗,冰冷的眼神投到了窗外。“今晚發生的事你不要多嘴到打電話給外公。”
這算是秦清第一次聽到他心平氣和的說話,從作靳斯喆保鏢的那天起,她看到的都是這個男人暴怒的一面。
在處理生意的事情方面,他自信,沉着機智,手段狡猾,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天才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