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喫?”靳斯喆瞥了她一眼,“秦清,去找餐廳經理,問問她這早餐爲什麼客人光看着不想喫。”
發呆的藍冰冰聽到他又耍起了少爺的任性脾氣,只好拿起刀叉喫起了早餐。
從前徐翔宇不是這樣的,他雖然會捉弄她,那隻限於肢體接觸上,在說話或者交流方面都充滿了紳士風度。可眼前的靳斯喆就不同了,這男人就是個惡魔,而且有一種能把人逼瘋的本事,完了你還得給他磕頭謝恩,用一個詞彙來形容就是暴君。
早餐有些食不知味,藍冰冰喫東西食量並不大。
“不想喫就擱着,撐了沒人給你買藥。”他冷不丁冒出一句給她添堵的冷語。
藍冰冰果斷的停下動作,拿起餐巾擦拭下脣角,她用從未有過的專注目光凝視着身邊的男人。
和徐翔宇認識這麼久,也沒有像今天這般看過他,可她現在看着眼前的靳斯喆卻找不到當初的感覺。
或許,一個人的容貌再怎麼相似,他終究不是以前的他了。
“不要迷戀本少爺,否則你會受傷的。”靳斯喆自戀的勸告她。
本來挺好的氣氛,當藍冰冰聽到他的話之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呸。”
這人真夠不要臉的,自戀癌晚期無藥可救。
停下用餐的動作,靳斯喆拿起餐巾擦拭着脣角。“剛纔那隻賤狗男你認識?”
聽出他是在說雲尊,還真別說,藍冰冰認爲這個形容詞還挺適合那個男人的。
“是也不是。”她覺得和雲尊談不上認識。
推開椅子起身,靳斯喆居高臨下的望着藍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