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起揹包,白翩翩穿上他給的那件羽絨外套。
起身要走出寢室的時候,洗好頭從浴室出來的王蓉趁機嘲諷。
“這是又要出去賺錢了,也對,誰讓你投胎沒投好,要是像我一樣有個會賺錢的老子,那纔是人生贏家。否則,得像你這樣出去賣,不知道要賣到何年何月。”
走出寢室的白翩翩懶得和她吵,把寢室的門“砰”一聲重重甩上,動靜太大嚇得王蓉顫抖了一下。
來到寢室樓下,白翩翩見到謝景曜站在外面,經過他身邊的女生總會停下來打量一眼,有些膽子大一點的走遠了還會回過頭來張望。
不得不說,有顏值的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喫香的。
剛走到他面前,白翩翩的手就被握住。
“嘶”她低頭眉頭一皺,趕緊抽出被他握住的手。
看穿白翩翩的不妥,他強行抓過她的手查看,發現小丫頭的手掌心貼着創可貼,謝景曜的表情變得駭人。
印象裏,這個男人確實很討厭她把自己搞的渾身是傷,要麼生病之類的。雖然被剪刀劃傷是無心之失,可是能看到他發怒的樣子,白翩翩認爲傷的很值。
只要能給他添不痛快,她就感到無比暢快。
“怎麼弄的?”他臉色一沉低吼道。
再次抽回小手,白翩翩笑得很真。“我故意弄的。”
哼謝景曜,你憑什麼生氣,傷在我身上,要痛的話也是我這身體的主人感到痛纔對,收起你虛僞的假惺惺嘴臉。
皺眉,謝景曜眼神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