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謝景曜醒來的時候身邊的牀鋪已經空了,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掀開被子下牀,套上睡袍正要打開門的時候,白翩翩從浴室走出來。
“以後去哪裏要向我請示。”他急的低吼。
察覺到說話的語氣有些問題,謝景曜又補充道。“我是怕你又不告而別,所以,以後去哪裏麻煩你交代下行蹤,可好?”
說話時,他抱住了白翩翩。
她只是去上廁所了,這種事要怎麼開口。怎麼半年後,這男人越來越有宇哥的風範了,無賴又厚臉皮,什麼都是他說了算。
“上廁所,你跟不跟?”她抬頭,淡淡地說道。
把白翩翩直接抱起,然後放在大牀上,謝景曜自動幫她脫掉穿在腳上的拖鞋。“跟,怎麼不跟,總比你走丟強。”
低頭看了一眼蓋在身上的被子,她再看一眼男人,這是要繼續睡的節奏?
“你很空?”她認爲他最近很閒。
把睡袍脫掉,謝景曜掀開被子睡了進來。
他的手去解她的睡衣釦子,“沒什麼比造人更加重要。”
一聽到“造人”兩個字,一瞬間白翩翩有些錯愕。難道,他想用孩子來改變他們之間的現狀嗎?
按住他解釦子的大掌,“過了年我才十九歲,生孩子的事還早,何況,和我生孩子的那個人未必是”
生怕聽到最後一個字,謝景曜粗聲粗氣的低吼。
“白翩翩你要是敢說出來,看我待會兒怎麼收拾你。”
雙眼裏充滿了怒火,謝景曜氣極了,本來還溫柔的解她身上的睡衣釦子,這會兒直接動作粗魯的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