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沒想到白翩翩像是喫了秤砣鐵了心,完全沒有一絲的動搖。
愛不愛又如何?她有本事能把謝景曜給勾走,那她白翩翩自然是服的,何況能讓他喜歡上的女孩恐怕也是少之又少,這並不是給自己的形象加分,只是這個男人不是那麼輕易能夠搞定的。
“翩翩姐,你是不是自信過頭了?”她的臉上仍舊帶着笑意。
白翩翩倒不是篤定謝景曜不會變心,而是不愛了,這個男人屬於誰根本無關痛癢,假如這個女孩子有本事搶走他,那麼也算是她的魅力之一。
走進餐廳,白翩翩沒有繼續回答女孩的話。
傭人問她想喫些什麼,把平常喫的那些讓他們做一份即可,臨時想菜單,白翩翩也沒有這樣的心力。
女孩孜孜不倦的追上前,想聽白翩翩的回答。
見到跟屁蟲跟到了餐廳,她沒有辦法不得不說點兒什麼。
“不是我自信,而是他根本不可能與你結婚,包括我在內”
坐在椅子上,背朝着玄關的方向,白翩翩根本不知道謝景曜已經回來了,而女孩是站在她坐的位置側邊,能夠看清楚有人進來。
“景曜哥哥”女孩輕輕地喚着。
這一聲輕喚,讓白翩翩的脣角不自覺的向上勾起,來的還挺準時,這丫頭應該是早就算準了吧?
沒關係,她和謝景曜之間的關係本來就比較微妙,何況他們之間是怎麼也扯不斷的,只要他想繼續就永遠也不會斷。
“白翩翩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大步走上前,謝景曜直接抱住她。
女孩看的目瞪口呆,這哪裏是當初在美國時候見到的那個高冷的大哥哥,他對白翩翩說話時的語氣雖然是霸道的,強硬的,可是態度裏明明像一對相愛了很久的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