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動車,謝景曜和白翩翩打車回謝家,爲了給謝老夫人一個意外驚喜,他們不方便讓家中的司機出來特地過來車站接。
大半個小時後,車子抵達謝家大門外,守門的門衛見是他們回來了,連忙跑了過去把門打開,礙於謝景曜的吩咐,門衛沒有聲張,全程過程中都是安安靜靜的。
牽着白翩翩的小手往大宅裏面走去,當傭人見到他們回來了,驚訝的張大嘴,臉上是驚喜的表情,謝景曜把拉桿箱交給傭人,示意不要聲張。
帶着小丫頭往謝老夫人書房的方向走去,兩個傭人互相交頭接耳的竊竊私語着。
“天哪是少爺和小姐回來了,你看到沒,少爺好像更帥了,真要命。”女傭犯着花癡臉說道。
拖着拉桿箱的另一名女傭朝着她投去一個鄙視的白眼,“帥又怎麼樣?輪也輪不到你,下輩子再說吧!”
被同伴嫌棄了一通,女傭也不生氣,壓低聲音繼續說道。“你發現沒有?”
拖着拉桿箱的女傭露出狐疑的神色,朝着她丟了個大白眼。
“發現什麼?別神神叨叨的,有話快說。”她趕緊催促道。
湊近同伴的耳邊,女傭悄聲說着。“小姐好像變得很不一樣了,這種感覺我也說不上來。”
女傭話還沒說完被同伴推了一下,拖着拉桿箱的女傭又露出嫌棄的眼神。
“人長大了當然會變得不一樣,你足足半年時間沒見到小姐,她有了一番變化是很正常現象好嗎?”拖着拉桿箱的女傭實在無語。
這人怎麼能那麼笨?笨就算了,還喜歡時時揭露自己的短處,真是笨死的。
侯在書房裏的福嫂見到謝景曜和白翩翩站在門外的時候,他朝她使了個眼色,暗示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