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哪裏受傷了?”謝景曜嗓音涼涼的,“別撒謊,你知道我的性格。”
哪裏還敢撒謊啊,她嚇的怕死了好嗎?
擺擺手,“沒了,目前看到的就只有手掌破了點皮,不過身上會不會有淤青我不敢保證。”白翩翩乖乖的說明。
謝景曜看了一眼腕錶上顯示的時間,“直接回家,待會兒路過咖啡店打包甜品就好,離去表姐家喫飯還有幾個小時。”
她沒有意見,聽從他的安排照做。
車子駛出美術館,沒開多久就有一家連鎖咖啡店,把車子停靠在店門外,謝景曜下車,讓白翩翩呆在車裏。
“我去去就來。”他這次說話的語氣好了一些。
從車窗外望着男人的遠去的身影,白翩翩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剛纔好可怕,要不是心平氣和的與他做溝通,相信他們肯定脾氣暴躁的吵了起來。
現在想想,謝老夫人說的話很對,要互相包容,信任彼此,對站在對方的立場上想想,將心比心確實有道理。
車門再次打開,謝景曜把買回來的甜品交給白翩翩捧着。
繫上安全帶,開車離開了咖啡店外,往謝家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白翩翩能感受到謝景曜的心情非常不好,她不敢說話,怕一開口他們又會吵架,低頭看了一眼破皮的手掌,其實傷很小。
想起他爲了她去見唐爵而生氣又吵架,再想起他因爲她受傷也生氣並且脾氣很暴躁,板着俊臉,其實轉過來想一下,或許這男人是太在乎吧!
因爲在乎所以擔心,因爲擔心所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