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爲什麼樣的籌碼才能讓我唱一支歌?”謝景曜又開始坐地起價。
資本家的本色一直是他最擅長的領域,何況肉到嘴邊了還不喫是男人嗎?
白翩翩的身子稍稍往後挪去,雙眼裏滿是戒備。“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你不是很清楚嗎?”
男人永遠都是男人,你不要妄想他能夠做到清心寡慾,從此不喫肉改喫齋。
他把頭湊了過來,靠近白翩翩耳旁說了一些什麼。
“什麼?”她聽完後情緒異常激動,“臭流氓,不要我不做。”
這神經病,這麼過分的要求都說的出來,原來從她懷孕開始就覬覦上這對胸了,要不要這麼無恥。
謝景曜想起來也覺得想笑,他很明白白翩翩的性格,要她做那種事拒絕是肯定的。只是,看看她發怒的樣子還是挺不錯的。
“你不知道做了會變大嗎?”表情認真的他繼續將有色話題進行到底。
皺眉,她放下捂着胸的雙手,不屑的冷哼。“信你纔有鬼呢!”
輕輕嘆息,謝景曜閉上眼拿起放在枕頭下的遙控器,把大燈關掉,拉高薄被蓋好閉上眼睛,決定直接睡覺。
“爲什麼把燈關了,你不是說答應了要唱歌嗎?”躺在一旁的白翩翩急了。
閉着眼,幽暗的環境下,謝景曜的脣角揚起一道弧度。
“沒有獎勵的事我不做。”商人本性不能忘,虧本生意不可做。
懷孕時期的女人很奇怪,想出來的事情如果沒有達到想要的,是怎麼也不肯罷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