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和我談什麼事?”謝景曜眼眸轉冷。
他似乎能猜到藍冰冰的來意,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來勸他放手的,放棄對白翩翩的監護權。
藍冰冰朝着長椅那邊的方向望去,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兩人走到休息區的位置,他們坐下後開始談起正事兒。
“我來找景曜哥哥前去探視過翩翩了,並且和主治醫生也聊過,按照她目前的情況留在國內只是最保守的治療方法,我的意思是,如果送出去治療那麼成效會更快,更顯著。畢竟這裏對於她來說潛意識裏是一個陰影,充滿了太多的悲傷和不快樂。”爲了好友她決定撒一次彌天大謊。
謝景曜是什麼人,藍冰冰自問心知肚明,想要讓這個男人轉變心意,他們需要花費很大的心血,畢竟愚弄他可不是一件小事兒。
生怕他不相信,藍冰冰把帶來的醫學報告驗證放在他面前。
“翩翩能不能快點好起來最關心她的人,我想應該是景曜哥哥。可是如果你做錯了一步決定,那麼結果就是害她一生。我只是以未來藍氏集團的繼承人之一,把我該說的,該替病人着想的和家屬說清楚。”
她堅定立場,表明身份。
該說的話該做的事一件不落,關於謝景曜怎麼想,怎麼看這都是後話。
畢竟按照對他的瞭解,估計不會這麼快就把答案說出來。
低頭瞥了一眼放在手邊的文件袋,謝景曜有了一些感觸。
“我回去會好好考慮一下。”他確實有這個打算。
關鍵是三個月後要回英國,那麼白翩翩和孩子只能另作交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