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赤着腳走路,待會兒小心腳受傷。”拎着宇文翩翩的鞋,謝景矅走到了她面前。
彎腰,抓住她的一隻小腳,手掉黏在腳掌上的細軟白沙,幫忙爲小丫頭穿上鞋,第二隻腳也一樣重複着相同的動作,起身,謝景矅拍了拍雙手,拍掉黏在手上的沙子。
剛纔在他幫她穿鞋的時候,宇文翩翩的眼睛一直注視着謝景矅的頭頂,在恍惚間有一種六年前的熟悉感。
可是,一旦六年前的事湧上心扉她有的只剩下了害怕。
“你站在這裏別動,我去抓幾條魚。”這片大海裏抓幾條魚應該不算難事。
他脫掉穿在身上的西裝外套,再是扯松領帶,摘下來放到了西裝口袋裏,把外套掛在不遠處的樹梢上,再是彎腰脫掉皮鞋和襪子。
她的視線落在男人那雙大腳上,上面沒有一點肉腳掌骨骼分明,關鍵是那雙腳非常白,就好像牛奶一樣。像這種常年不經風吹雨打,日曬雨淋的名門貴公子,自然皮都比一般人要白嫩些,人比人根本沒什麼可比之處。
挽起褲腿,謝景矅再把襯衫的衣袖挽到胳膊上方,露出半截的手臂線條,看的宇文翩翩又陷入了沉靜中不可自拔。
他哪裏需要使出美男計,就像現在這樣隨隨便便的一個動作,也能讓她失魂落魄,輕易地淪陷在男性魅力之中。
在那邊起碼還有別的人在,能夠轉移下視線,可是在這座無人問津的孤島上,除了謝景矅沒有任何人了。
注意力自然而然就多投到了他的身上,沒有辦法,誰讓她對這個男人還有迷戀之心。
在宇文翩翩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謝景矅抓着一根不知道何時削尖的樹杈,脫掉了襯衫的他舉着樹杈像一條矯健的飛魚潛入了深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