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可能沒什麼着落,接下來只能準備晚餐,如果還是魚和蟹,你能忍受嗎?”抱着宇文翩翩,謝景矅輕聲問道。
事實上從來到孤島開始,他除了喝過一些水之外,到現在什麼都沒喫。
找到的食物全部都給了小丫頭享用,飢餓倒還承受的了,關鍵是他怕在傷口好之前自己還要餓上幾天。
懶得動,宇文翩翩輕聲“嗯”一下,以前和他相處久了,有些性格自然而然從他身上延伸過來了。
看了一眼放在一旁的t恤衫,謝景矅答應過今天陪她去散步。
“要不要去附近走走?”他開口提議。
在這座孤島上,沒有總裁,也沒有香檳和美味佳餚,剩下的只有藍天白雲和海浪。能夠給予她的除了陪伴什麼都做不了。
伸展着雙臂,宇文翩翩伸了個懶腰。“也好,不過我腳麻了。”
鼓着單邊的腮幫子,她伸手指了指擱在他長腿上的雙腿。
謝景矅哪裏會不知道這是小丫頭的招數,把雙腿擱在他的長腿上,要麻也是他麻,怎麼會是她呢?
想要他抱就明說。
六年不見,她說話的表達方式比起以前要高明多了,有時候時光真的能轉變一個人。
所謂,月會圓人會變,道理相同。
“抱你是可以,但是我的衣服沒手穿了。”他瞥了一眼放在一旁的t恤衫。
她沒有起身,拿起放在謝景矅身旁的衣服,然後挨着男人主動給他穿上。
這會兒衣服都穿上了,他沒有藉口和理由不抱她,在起身的時候把宇文翩翩也一併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