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也好,不是誤會也罷,總之外公和奶奶一致答應了,同意讓宇文家給孩子改名換姓。”謝景矅表情淡淡地,眉宇間透着憂鬱。
這種憂鬱裏摻雜着絕望。
她沒有料想到謝景矅居然願意把這件事放在臺面上來說,給孩子改名換姓那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兒,證明這孩子從此以後與他們謝家毫無關聯,名義上來說是這樣的。
宇文翩翩眯着眼問道,“那你呢?你是怎麼想的?”
抿了下脣角,他沒有逃避回答。
“我的答案很簡單,只要是你願意的都能答應你,就如你說的,你說除非我跪下來求你同意,否則,你這輩子絕對不會回頭。”他提及了她過去說的那句話。
聽到這裏,宇文翩翩整個人怒然了。
小手拍在了桌面上,“謝景矅你不要提過去,只要你每一次過去,就是把這一把刀往我心裏扎,有想過我會不會痛嗎?”她的小臉滿是怒意。
面對生氣憤怒的小丫頭,謝景矅依然是淡淡地表情,沒有反駁也沒有斥責。
“你期望的事,我會全部替你做完。”他突然從椅子上起身,“如果我做完了那些事你就能放下心裏的所有痛恨,能夠快樂的去生活,我願意那麼做。”
他還是謝景矅嗎?這是她認識的謝景矅嗎?
爲什麼,爲什麼現在的他變得這麼陌生,陌生到她好像從來沒有認識過眼前的男人。
他的霸道,他的強勢,他的喫醋,這些統統都不見。當初的那個謝景矅去了哪裏?爲什麼現在在她面前的這個謝景矅看上去是如此的溫柔,可這股子溫柔透着淡淡的憂鬱,只要看一眼他的眸子,她的心口就會痛上一分,這是爲什麼?
有太多的疑惑解不開,也有太多的懷疑沒有辦法得到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