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歹說個理由出來,我也好去打發她離開。”靳斯喆想聽藍冰冰說實話。
對上他的視線,她的目光十分清澈。
“我這人性格不好,脾氣又大,而你媽我婆婆從小也是養尊處優的謝家大小姐,要讓我們倆相處默契,和平共處,似乎不太可能。”她一點都不客氣的做出自我批評。
靳斯喆以爲會聽到什麼,結果藍冰冰的解釋讓他大笑不止。
死命瞪着一旁的男人,她表示很不滿。
“笑什麼笑,再笑我就把你強了。”當孕婦是弱勢人羣對吧?
摟着藍冰冰,靳斯喆沒有繼續笑,他嘆息了一聲,大掌隨意的貼在她的小腹。“媽年紀大了,經歷過六年前失去我的傷痛,相信現在的她性格上有了一些轉變,你如果實在不願意回徐家,待會兒我下樓去好好和她說說。”
回去如何?不回去又如何?
他們現在住在自己的房子裏多自由自在啊,她生完孩子估計也得繼承公司了,難得瀟瀟灑灑的自由一會兒,可不想因爲誰而被打擾。
“行了行了,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你先歇着。”靳斯喆起身剛要走又停下了腳步,“午餐是我端上來給你喫,還是你下去喫?”
躺在牀上的藍冰冰懶洋洋的說道,“那待會兒再上來揹我下樓喫。”
看了一眼倒在牀上撒嬌的小妮子,靳斯喆沒說什麼,臉上是消散不去的寵溺表情,對她,他向來是言聽計從,寵愛有加。
來到樓下客廳,謝明婧等着靳斯喆的答案。
“怎麼樣?冰冰可有答應和我一起回徐家?”抓着兒子的手她興匆匆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