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話的靳斯喆抬頭打量着謝瑞臉上的表情變化,根本看不出有什麼不妥的地方。
他對謝景矅說的那段對話更是有趣。
想到拿出手機的謝景矅什麼都不說,只是小小的一個動作,就讓謝瑞怕的要命,關於腹黑的道行,靳斯喆認爲他認第二,自問沒人敢認第一,表弟的腹黑是全家上下都知道的事兒。
“嗯,我就等着你的表現。”謝景矅輕輕頷首。
拿在手上的手機放進了口袋裏,當謝瑞見到手機放進去的時候,靳斯喆發現他似乎鬆了一口氣。
這短短幾秒鐘的神情變化倒是有些讓人想笑,簡直充滿了戲劇性。
“是的少爺,傻缺的我現在就是做事。”謝瑞陪着笑臉繼續貶低自己。
正在執行任務的另一名下屬聽到謝瑞如此打趣自己,他不敢笑出聲來,但是抽動的雙肩出賣了他的心情。
“笑什麼笑,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走上前壓低嗓音謝瑞不爽的低吼。
少爺能夠威脅他,別人可不行。
開玩笑的,當他謝瑞真是嚇大的嗎?
謝景矅帶着靳斯喆走進了另一間房,他們想私下說些話。
兩人面對面坐下,謝瑞送來了兩杯熱咖啡,早在知道他們要來的前就買好了,咖啡的蓋子沒有打開過,到現在溫度依舊灼燙。
“表哥,你認爲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促使齊凝會做出援/交的行徑?”打開咖啡的蓋子,謝景矅吹了吹好涼的快些。
幕後的人要是從一開始就進行了一系列的周詳計劃,要是不見到血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驅使着那人可以在漫長的六年時間裏等待着適當的出手機會?
在家裏礙於宇文翩翩會擔心,謝景矅不能說出實話,然而,在靳斯喆面前他無需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