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白建偉的事你都不問問我?”謝景矅看着她說道。
婚禮上的事情鬧得不歡而散,白建偉最後還死了,這對於小丫頭而言心裏或多或許少會留下點y影纔對。
可是事情結束到了現在,她是一個字都不提及。
靠在謝景矅懷裏,宇文翩翩故意板着臉。
“一開始我是討厭你的,什麼事情都不讓我知道,而且在婚禮現場上的鬧劇,根本就是你一手策劃好的所有步驟,包括那些喬裝成警察的保鏢,把我們都當成誘餌也就算了,明知道我爸爸的目標是你,可是”
他沒有想到她沒有怪把他們當成了誘餌推出去,而是心疼他的危險處境。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我應該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你,只是白建偉的死,從一定的意義上來說,也是我們謝家欠了他。”謝景矅握着她的手把玩着,“他一直都沒有死,當初親戚被揭發在建築工程上用的那些建材有問題,事實上是受了我爺爺的指使,當然這一切乃乃並不知情。”
謝家的男人永遠有一個不變的優點。
壞人自己做,聖人留給女人去做。
謝譽如此,謝景矅亦是。
正因爲如此,當初大家都以爲白建偉死的時候,只不過謝譽暗中把他丟進了監獄裏,罪名不夠大坐牢年份判不了太長,就拼命的製造假罪證去冤枉。
直到謝譽死後,沒有人知道白建偉的存在,事情也就這麼不了了之。
在出獄後,白建偉就改名換姓,甚至離開了z城,從此以後他隱藏在暗中,等待機會復仇,這麼多年過去了,一直隱忍着當年被謝譽迫害的那些經歷,只能說善惡到頭終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