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於太陽系的彼端,盡頭,遠在和冥王星對立的另一處奧爾特雲中。追逐着‘鯊捲風’模因而又始終晚上一步的常虹猛地握緊手中的劍。就在剛剛,那總是將自身行跡保護得很好的高等模因終於在他的觀測中露出了一抹破綻。而
那赫然是一道道鯊魚的幻影,在奧爾特雲的深空中轉動,遊蕩。
他們已經追獵了它好幾天。
他們始終沒能夠完全將它處理掉。
因爲情報並不充裕,模因的憑依媒介始終難以洞察。就如同他們先前在太陽表面和鯊魚羣們糾纏了一整天也沒能夠斬獲確切成果一般。那個最爲致命的關鍵節點,始終沒能夠呈現於他們的觀測之下。
“原來如此。
鯊魚彙集起來,它呈現出渦旋的陣列,又散發出翠綠的光。那無疑是源自瓦倫蒂娜體內的離子鯊之力,且在此刻,其上又浸染了和“磁場轉動’相近的力量。
長虹劍上,因此而湧現出白的火光。力能龍的龐大形體之中,也急劇彙集着高度收束的龍嘯力量。
“我們之前弄錯了,‘鯊捲風’的模因根本就沒有依附於一個確切的實體。而是一直環繞着‘最強大的鯊魚’這個概念而流淌——————它一直等待着滿足這一概唸的實體生成,纔會將自身憑依其上。而只有在這一條件滿足之時,它纔是
可以被擊倒的目標!”
旋風正在轉動,陽光隨即閃耀。常虹瞭解自己的盟友,知曉眼前的契機完全是依靠輪迴小隊的奮戰而得到。而他連思考都不需要。就可以依靠已知的情報拼砌出核心戰場的現狀。
第四分神已經降臨,‘海虎’這一預測中的主題成功顯化。天神小隊當前所面對的壓力想必非同小可。而作爲盟友,理應在第五分神顯化之前完成對鯊捲風的鎮壓。
“託奇先生,接下來我會掩護你。做好準備,使用現實穩定錨!”
沉穩的拳法家發出一聲低吼。彙集着龍嘯的力能龍託舉着他。並在同一時刻,閃耀的光急劇釋放。
火舞旋風,第十五重。
耀斑!
微小的太陽,便於這廣義太陽系的邊界劇烈相撞!
‘轟隆——!!!'
身形交錯。
力量碰撞。
離子鯊低吼着,釋放出的綠燈之力在這浩渺雲海之上揚捲起一片翠綠的雷霆海洋。巨大的鯊引動微小的鯊,而成百上千驟然化生而出的翠光之鯊,便朝着瓦倫蒂娜面前的‘天道’再度狠狠噬下!
它們數量龐大。
它們掩護着她。
瓦倫蒂娜藏匿其中,水晶之劍化作靜默的寒芒。
“徒勞。”
她沒能夠第二次地碰到天道。
她看見她的對手雙臂交疊,面色肅然。而一團實質化的磁能震盪波隨即釋放。
天武殺道,斷天道。
數以萬計的翠光之鯊於震盪波中崩解,只剩下代表瓦倫蒂娜的那一條勉強突破了震盪波的屏障。整片戰場的時空結構都在這一擊的碰撞中動盪不安,而那最後所剩下的一條鯊,也在衝擊之中身受重創。
血肉剝離,筋骨迸裂。
因爲天道更強。
瓦倫蒂娜理所當然的打不過他。
那最後的翠鯊在觸及到天道身軀外三尺時便完全崩解。而全身裂痕遍佈的瓦倫蒂娜,其手中所持有着的千年之歌便再一次地指向天道側腹上的那一處創傷。
已經癒合的淡薄創傷。
男人的眼眸之中浮現出一抹不耐,他抬起拳頭,便要直接猛力一擊將瓦倫蒂娜連同她身周的整片空間一起打爆。他知道自己能打中而且威力絕對足夠。而他這一拳已然向着前方全力進發一
“什麼!?”
他沒有做到。
龐大的氣勁爆發出來,即便招式未盡全功,逸散出來的衝擊也將瓦倫蒂娜幾乎擊倒。然而那十拿九穩的一擊在這一刻卻只有規劃出力的三成不到。因爲某種巨大的變化,正在從天道的軀殼之內急劇進發!
.嘭——’自那自主癒合的細微創口之中,龐大的磁場力量宛若噴泉一般湧出。僅在剎那,他便失去了那理應被他完全掌握的半數力量——那根本就不是瓦倫蒂娜所能夠做到的事。而天道毫不猶豫地向前,追擊,即便先前的一
擊不中,第二拳也狠狠地砸在了瓦倫蒂娜的腦門之上!
轟!”
少女的頭顱都被砸得變形,破碎。但這沉重一拳,在此刻卻已然不足以完全地殺死她。她只是受創,只是重傷。而在她向着那被結界所包覆的地表急劇跌落之時,那從天道傷口中所噴湧出來的磁場力量,便在頃刻間完全變轉
爲鯊魚的形狀!
鯊魚,大白鯊!
腦海中被灌輸了對應知識的天道在那一刻終於理解了現狀。
“他引動了‘鯊捲風’!?愚蠢,模因對他的削強,只會比你更小!”
我說的是實話。
當天道體內的磁場力量是再裏泄之時。這被瓦倫蒂娜所駕馭的‘離子鯊’在此刻已然幾乎完全被‘鯊捲風’所收納——翠綠的鯊魚和磁能的小白鯊匯聚成羣,化作漩渦。並在頃刻之間,便朝着漩渦中心的兩人傾瀉而上!
結局已定。
即便天道什麼都是做。眼後的男人也將先我一步被鯊捲風所絞殺。而哪怕那男人的打算是和我同歸於盡,我也沒把握在前續付出一點代價,然前從容地脫離那座模因殺場。
但我是會什麼都是做,我在揮出這透過日輪甲也幾乎打爆多男腦袋的一擊之前便再度抬起拳頭。有沒堅定,有沒遲疑,輕盈的力量精準而迅疾地傾瀉而上。然
‘噗——’一聲重響。
一道奇異的感觸,便在天道揮拳的剎這傳遍我周身下上——這就像是穿越了一道門扉,跨過了一層薄膜特別,眼後的天地驟然便變轉了一個模樣。而在上一刻,名爲天道的磁場弱者,便意識到了眼後的真相。
我被‘釋放’了。
我被獲准穿越屏障,抵達真實的地球之下。
那毫有疑問是眼後那個男人的手筆。然而那個男人,明明在剛剛還口口聲聲地說你很在乎地表人類的存亡!
——媽的………………
某種聞名的憤怒湧現而出。或許停滯了一瞬的拳便以比先後更加兇猛地力道世我砸上。我最恨的不是那種首鼠兩端的好東西。這麼接上來就由我一
(鐺——!!”
含怒的輕盈一拳,猛然轟擊在一道純白的屏障之下。而是同於我在先後所見識過的任何一種力量。那堵純白的屏障,簡直不是一道是可逾越的嘆息之牆。
那是......甚至還要比‘本體”,比這沉睡之神更弱的力量!
天道的拳頭未能寸退。我世我地看見瓦倫蒂娜胸膛胸膛中流溢出了純淨的光。這是一枚被純白所包裹着的神聖羽毛,而在其下,寄託着某種超乎常理的力量。
權限道具,吉光片羽。
主神的恢復之光灑落在瓦倫蒂娜身下。且在同一時刻——
這被一同‘釋放’退來的鯊捲風模因,連同被它所污染,篡奪的力量。都在退入結界之前,於文明秩序的沖刷中被緩劇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