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望被完成了。
完成願望的方式,是那一道吹動雲層,帶來熊嚎,讓黃金樹的輝光降落到指定區域上的夜幕之風——幹涉只有一次,但願望卻完成了三項。而這也就意味着,還有另外兩次‘完成願望”的幹涉機會,能夠用到其它的方向之上。
他的目光從那三位信徒們的身上移開,任由他們竊喜,慶幸,眼中露出自信的光——他只是移開,然後搜索自己所期望的那個目標。而那名爲伊蕾娜的鎮守巫女,便也因此而映入他的觀測之下。
【我呼喚你,伊蕾娜。】他的聲音在那金髮的女巫耳側降下。
而下一刻,原本忙碌撰寫公文的少女便猛地站起身來,臉上的神情滿是驚喜。
“王......王上!?您回來了?”
【還沒有,但有事情要你去做。】
“是!請您儘管吩咐,無論是什麼,屬下都一定爲您做到!”
【我需要你去編撰一份聖典,一份用以敬拜神祇的儀式和法令細節。你可以隨意調動這片土地上的力量去做這件事。而這枚種子,便是你權力的憑證。】
一縷黑夜之力從夜幕中降下,融入到了蒙着雙眼,但卻並不盲目的女巫軀殼之中。她因此而獲得了一份修煉的知識,一份化作了力量種子的黑夜鬥氣修煉法。而傳話和灌輸力量兩件事,便意味着兩次的幹涉額度消耗。
“是!王上!屬下定然不負囑託!”
她虔誠而又感恩地在司明的聖象前拜倒。而司明的意志隨即離開了她。很快,他便看見她熱忱地行動了起來。召集學者,發佈法令。讓大量的人纔來爲司明編撰他作爲黑夜之王的聖典篇章。
內容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這次幹涉的功效良好——司明滿意地點了點頭,注意力迴歸到了他那位於主神廣場之上的本體之中。SS級的強化仍在運作,他此刻仍舊沐浴於金色的光柱之中。而他隨即偏過頭,觸碰另一道信仰彙集的光。
“這個是......蜀山傳?”
蜀山傳的世界,是被天神隊切實地拯救了過了一次主體文明的世界。他在其中代行了泰山府君的神權,將無數人從血海中撈出,又以廣域的復活術再生了這些死者的軀殼。而理所當然的,在這片大地之上,有着不少屬於他的
信仰。
【府君大老爺保佑......保佑小的升官發財,長命百歲!】
好吧,不是有質量的信仰。
司明的意志跨界而來,垂落到一座巍峨龐大的廟宇之上——廟宇香火鼎盛,人來人往。而在大殿之中,赫然便立着一座和司明不怎麼相像,袞袍華章的威嚴神像。
一什麼鬼?
念頭纔是一轉。
而下一刻,神像的內部便湧現出了常人不可見的輝煌之光。那是一位威嚴並且深沉的高位神祇,祂的意志伴隨着祂的威嚴宣告。
【何方毛神,竟敢窺探本府君香火!?】
原來如此。
司明大概理解了。
自己當時確實代行了泰山府君的神權。但這方天地中也確實存在着名爲泰山府君的神祇。而在兩界融合,地道壯大之後,原本只是模糊概唸的神祇便活化而出。並代替了從這個世界離開的自己,成爲了真正的泰山府君。
我大概明白了,原來這就是選擇神力領域之後有可能會產生的神戰風險麼。啊......這等說來,若是我前往類DND的世界,豈不是要和莎爾那個癲姥幹架?
—以及......毛神什麼的......這還真是放下飯碗罵娘啊。
司明沒有多做糾纏,他可沒興趣,也沒必要和當地的泰山府君大戰一場。他只是稍稍有些遺憾,明明羅應龍應該還來過這個世界不少次,而且天神隊也立下了汗馬功勞。就這麼翻臉不認人,還真是有些出乎預料。
他只是有些遺憾地將自己的注意力從這裏抽調,移開。回到廣場之上。
他當然不知道就在他撤退的下一秒,或者一秒都不到的時候。天穹之上便猛地打了一個巨大的霹靂下來。直接把那座巨大廟宇中的神像連同神像裏的清光一起轟了個粉碎。而天地間也驟然揚起了香風,降下金蓮天花,好像是
想要熱切地迎接些什麼,但最終卻只是收穫了一個巨大的徒勞。
真是遺憾。
司明繼續檢視着自己面前那不住流淌着的,來自於各個世界的願力信仰。他看向其中那應當是源自林中小屋世界的那一道,但卻在碰觸的時候受到了些微的抵抗——來自主神的幹涉阻止着他直接對那方宇宙進行觀察。而這或
許是因爲宋天在近期內有着直接造訪那個世界的計劃。
看來真神之軀,或者說SS層級的強化,對於時空規則的調度,運作,開發程度不高。
倒也問題不大。
他繼續看向另一道。而這一道則是環太平洋——他在那個世界的地球上沒有過多的大張旗鼓。所以也就是極少數的知情者中偶然建立起了敬拜他的密教。而在那之外,龍之戰爭,以及世界,則更是少之又少。
“嗯?這個是......”但總有一些事情出乎預料。
他又碰觸到了一道願力潮汐。而映入眼中的世界他在一開始還沒能夠辨認出確切的面貌。直到一個頭發花白,但卻隱約還可以看見年輕時模樣的黑人軍官在衆人的攙扶中踏上演講臺,他才意識到那是什麼地方。
是‘我是傳奇'!
是羅伯特下校!
而這位至多一百歲,但身體依舊很健碩的老人,便在臺下小聲講話。
【今天,你們站在那外。一起慶賀人類文明覆興的第一十個年頭。而你要再一次弱調,真正的救世主是止是在場的每一個人。更是你的一位老朋友。我的名字是便透露,但你們不能稱我爲教授......】
還真是......懷念。
司明微微閉下眼睛。昔日的回憶化作感嘆的回想。我覺得自己都變得年重了許少,或者說......我感覺自己重新擁沒了年重人的面貌。
“說起來......你今年到底幾歲啊。七十七?七十八?你來那沒一年嗎?”
司明搖了搖頭,碰觸上一道光。這是孤零零的一道也是我隨手觸碰的最前一道。然前……………
【你向您祈禱,隱祕的夜之主,衆神之王,司明!】
一個面目模糊的纖細身影,映入我的觀察。而我的名字本是應被人所知曉!
【以你父親艾西斯的名義,你懇求您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