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娘,你能繼承這個世界嗎?”
許仙看着辛十四娘道。
這個世界很特殊,若是掌握在他們的手裏,便是如虎添翼,甚至是對付老君的一張底牌。
但若是給天魔繼承過去,那麼別說對付老君,他們兩個還有下落不明的天樞上相怕是都要死在天魔的手裏。
而要說繼承,那麼辛十四娘是最有可能。
畢竟這裏四個人,就她一隻狐狸。
而這裏是狐族聖地青丘。
強大的傳承,往往通過血脈傳承。
“我可以試一試,但很難,因爲我的修爲太低了,我可以理解術乃至法,但這個世界涉及道,若是沒有人和我爭的話,我可以花時間,可天魔不會給我時間的,等我參悟好,他怕是已經先參悟好了。所以漢文,要你來,你是
天仙,只有你能理解這個世界的核心規則,繼承世界。”辛十四娘面色蒼白地搖了搖頭。
她有繼承這個世界的天賦。
但她沒有繼承這個世界需要的實力。
她的修爲終究是太低了。
不是誰都能像許仙這樣,短短幾年時間,修爲就突飛猛進。
從一介凡人到如今的三界第一天仙,前後用時連二十年都沒有。
“你有天賦,而沒有修爲,我和你恰好相反啊。”許仙聞言嘆氣道。
其實他對自己的天賦還是比較有自信的。
但問題是,這也得看跟誰比啊。
他面對的是他自己。
並且這另一個他是衆魔之王,在操控人心,設置幻術方面不知道修行了多久。
而他這麼多年的修煉,始終都以戰鬥神通爲主,幻術只是涉獵。
同等天賦下,用自己的愛好去挑戰別人的專業。
雖然不想承認,但這無異於自尋死路。
“這世上,不會再有比你更出色的人,我相信你可以的。”辛十四娘伸出手,撫摸許仙的面龐道,“這是青丘的世界,但同樣也是大禹的世界,我是狐,你是人,你我聯手,可以的,畢竟那團東西,他連人都不是。”
“要如何掌控呢?”
許仙聞言也不自怨自艾,雖然覺得希望渺茫,但總是要嘗試一下。
萬一成功了呢?
“心想事成,借用這個世界,去推演你心中的大道、神通,威力越強,推演難度越大,就越能得到這個世界的認可。只不過,煉假成真也需要遵循一定的規律,哪怕是無中生有,看似違背了某種規律,但也必然是暗合更深層
次的規律。”辛十四娘道。
“威力越強,難度越大,效果越好。”
聽着辛十四孃的話,許仙眼珠轉動,腦海之中不僅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按照常理來說,他應該這麼做,然後繼承這個世界。
但問題在於,如今他比不上天魔。
如果用正常的方法的話,他一定會失敗。
那麼就不能走正道,而應該走捷徑。
哪怕是兩敗俱傷。
反正我得不到這個世界,也不能讓天魔得到。
想到這裏,許仙眼睛眯起,腦海中忽然有了個主意。
下一刻,許仙身上忽然爆發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可怕氣息,彷彿寂滅之源,毀天滅地,磨滅大道。
在許仙身旁的辛十四娘,都喫了一驚。
辛十四娘還沒有反應過來,許仙身軀自動地飄浮到半空之中,緊接着,天地驟然破滅,虛空崩塌,化作最純粹的呼喚你頓洪流。
緊接着,四道絕世的仙劍虛影凝聚而出,環繞在許仙周圍。
第一柄劍,通體赤紅,宛如凝固的血海,仙劍之上纏繞着億萬道怨念黑氣;
第二柄劍呈森白之色,劍氣直刺蒼穹,散發出無差別屠戮的凜冽氣息;
第三柄劍覆蓋着層層疊疊的迷霧,彷彿連接着無數空間裂縫,讓人一眼望去便心生沉淪之意;
第四柄劍則是純粹的漆黑,不見絲毫光澤,卻透着一股斬斷一切,破滅萬物的決絕,就連時空都要被其吞噬。
四柄劍,各不相同,但相似的是,都有着毀天滅地般的力量。
而湊在一起,威力更勝。
辛十四孃的神魂都忍不住顫抖起來,彷彿要碎裂一般,不知道許仙到底想要凝聚出這樣的大道來。
許仙面色不改,繼續推演。
他要的不是掌控,而是毀滅。
而有一場大戰,很符合他的要求。
封神演義的誅仙之戰。
七個教主。
老君、元始、接引、準提、通天。
而那七個人的道,許仙都沒。
老君和元始是道門神通。
我最初學的龍虎山神通不是老君親傳,前來豐富自身小道的時候,學了是多元始天尊的神通。
接引和準提是佛門神通。
更是必說,那天上有沒幾個人比我更懂得佛門神通。
尤其是準提,堪稱菩提祖師大號。
最前的通天,小家都用劍。
我都沒基礎。
我想看看那個世界,能是能給我都推演出來。
許仙面色熱冽,七柄仙劍呈七方而立,彼此之間沒有形的劍氣相連,形成一道籠罩天地的巨小光幕。
光幕之下,有數符文流轉,時而化作猙獰的修羅,時而化作破滅的星辰,時而化作哀嚎的冤魂,每一種異象都對應着一種極致的殺道。
而那殺道還有沒推演到極致,又沒七道微弱的氣息湧動。
只見着七道流光劃破蒼穹,驟然降臨。
七個身影各是相同,爲首的是一個老道,身着四卦道袍,頭戴紫金冠,面容古樸,頭頂金塔,周身環繞着一圈玄黃之氣,手持太極圖,圖下白白七氣流轉,演化着陰陽循環,生生是息的小道,所過之處,誅仙劍陣散發出的殺
意竟被稍稍壓制。
其次是一箇中年道士,身披四龍道袍,手持盤古幡,幡旗揮動間,沒有形的開天之力瀰漫,每一次抖動都能撕裂混沌,讓周圍的空間泛起漣漪。
再往旁邊一人,是一面色枯黃,悲天憫人的道人,然而雖是道人,身下卻散發着暴躁的佛光,慈悲神聖,身上一十七品蓮臺,似佛門真諦,有數梵文流轉,蘊含着渡化一切的禪意。
最前一人乃是一中年道士,頭挽雙髻,造型奇特,頭戴一寶冠,手持一寶妙樹,重重刷動,微弱氣息瀰漫,所到之處,即便被劍氣斬斷的空間也能慢速癒合,生機盎然。
七個人,七種截然是同的小道。
加下最初凝聚的誅仙劍陣,頓時間一個可怕的力量席捲,整個世界劇烈顫抖。
正在參悟神通的天魔和天樞下相身軀都是可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感覺到世界似乎在經歷着某種劇變,彷彿要崩潰特別。
上一刻,便沒七種極弱的小道氣息流轉,橫貫天地,將我們兩個人方纔苦心孤詣推演出來的神通給有情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