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一輪爆炸還不算完。
接着是第二輪,第三輪。
原本那堅固的混凝土城牆也在爆炸中被削掉了一層。
城門上的城門口都被炸得稀碎。
漫天的火光席捲天空,將夜空都照亮了。
濃濃的煙霧在黑夜中呈現出灰白,升上半空。
那可怕的爆炸,兇猛的衝擊力,
就連沈浩他們所在的地方,都很明顯的感受到因爲爆炸而產生的衝擊感。
只不過衝擊感到了他們面前,就比較弱了,但依然可以吹亂髮鬢。
“這,這是什麼!”
李自成被那可怕的火光嚇得雙腿一軟,癱坐在地。
如此可怕的火焰吞噬之下,他的嶽父還有那七千精兵,怎麼可能活得下來。
張儀此刻眼珠子都快瞪裂了。
他終於明白沈浩爲什麼說優勢在我們,爲什麼說任何敵人他都不放在眼裏。
這是何等的大威力才能造成如此可怕的不滅火海。
此時的張儀覺得自己手裏的手槍實在是有些上不得檯面了。
隨後他心中全是激動。
有沈浩和如此可怕的武器在,他不用死了。
不僅僅是張儀,就連被沈浩要求等待在原地的副將,同樣瞠目結舌,下巴都掉到地上了。
這是什麼神仙法術!
他是聽說過三年前沈王爺帶兵在北方用火器屠殺十多萬敵軍。
可那時候他沒有跟着一起去北方。
如今親眼看到如此可怕的火焰吞噬城牆和營地,任他見慣了鮮血,雙腿仍然有些打顫。
原來這就是所謂的摧枯拉朽,簡直如做夢一樣。
他想象不出什麼樣的士兵能抵擋住如此可怕的武器。
那爆炸可是將沈王爺名下的工程院所建造的水泥城牆都炸得千瘡百孔。
差一點就給城門也炸塌了。
這要是讓人用肉身去阻擋,誰擋誰死。
沈浩此刻對震驚的副將吩咐道:“半刻鐘,將所有敵人全數消滅一個不留,之後跟我去南下,從南漠州包抄寧州。”
“是!”
副將激動地領命,帶上早已經整裝待發的士兵直奔火光沖天的城牆。
沈浩這時候纔對興奮的張儀道:“怎麼樣,這場煙花還可以吧?”
“太可以了!”張儀忍不住高喊出聲。
如果是這樣的煙花在敵人中綻放,他希望多一些。
不一會兒,副將已經帶領士兵衝到火海外圍。
他們還沒靠近城牆,就聽到各式各樣的慘叫聲。
也能看到大批的敵人在火焰中掙扎地向外跑。
一些敵人都變成火人了,還往外跑,尋找可能滅火的東西。
倒是有一些人比較機敏,跑進別人家裏跳進井水裏,勉強苟活。
“弓箭手準備,射殺火海中還存活的敵人。
盾兵、槍兵一字排開包圍過去,弓箭之下的活口,由你們斬殺。”副將立刻下令。
“是!”
訓練有素的士兵們迅速展開戰陣。
他們已經聽說主將要造反。
那可是四皇子的嶽父,沒看連四皇子都被抓了。
所以他們下手,也沒有任何留情。
只是短短半刻鐘後,幾乎所有火海中的敵人全數被擊殺。
倒是有少部分人沒有被炸死,順着繩索逃離城池。
副將也沒讓人繼續追趕他們,而是等待沈浩的到來,聽從下一步指令。
這時候沈浩也用囚車看管四皇子和四皇子妃過來。
“不,不,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李自成絕望地抱着腦袋盯住面前火海中的屍體。
他無法接受眼前這樣的現實。
就在剛剛,他還暢想着將沈浩抓起來縫住穀道,慢慢折磨沈浩,已結心頭之恨。
可眼下的局面卻是他的嶽父和士兵全都死了。
他們還淪爲了階下囚。
四皇子妃更是絕望地盯住路邊一具燒得焦黑的屍體。
那人身上的穿着正是守城主將才能穿着的甲冑。
“爹,爹……”
她抓住囚車的木籠,聲嘶力竭地嘶喊着。
可是沈浩連讓人停下的舉動都沒有。
而且沈浩當即對副將下令:“你帶領四千士兵隨我出發,留下一千人處理屍體。
記住,找一處合適的坑穴將所有屍體都燒了,還要在周圍撒上石灰,不要讓瘟疫滋生。”
“是!”
副將趕忙下令,安排士兵行動起來。
“不,不你不能這麼做,那是我爹的屍體,你還給我,你還給我!”
四皇子妃用充滿仇恨的目光死死盯住沈浩,不停嘶吼着。
沈浩騎馬來到囚籠面前,居高臨下,冷漠開口:“四皇子妃,從你爹要造反那一刻開始,他就是大京的敵人。
甚至包括四皇子和你,都是大京的敵人。
你認爲我會給敵人降下恩慈麼?
與其你在這裏擔心你爹的屍體,不如想想你和四皇子回到京師後,陛下會如何對待你們。
到時候你們有沒有命活下去,都說不好。”
四皇子妃瞳孔猛然收縮。
她此刻纔想起來她已經是階下囚了。
如今她的生死已經和四皇子綁在一起。
四皇子是反賊,要造反,陛下豈能容他!
那她也會和四皇子一起死!
“沈浩,我就不信我爹會殺我,沈浩,你等着,只要我還能出去,我一定要讓你死,我要讓你死!”
李自成瘋狂地搖晃着囚車,恨不得衝出去咬死沈浩。
沈浩輕笑一聲:“長樂王是怎麼死的你可能忘了。
你三哥是如何被追殺逃出大京的,你也忘了。
放心,等回到京師,你會想起來的。”
李自成語氣一滯,隨後他更加憤怒喊出聲:“沈浩,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我告訴你,我三哥有十七萬大軍,朝廷五萬士兵去志遠北方,你又有多少人讓你用。
你會死,你一定會死!”
沈浩讓人直接堵住李自成和四皇子妃的嘴,讓兩人再說不出話。
隨後他便騎馬和張儀帶領四千士兵出城和他的八千士兵匯合。
而在十幾裏外。
前來支援李自成的河疆兩萬士兵也看到益州的沖天火光。
他們領頭的降臨個大笑:“哈哈哈哈,看來益州已經動手了,我們也快上,以後我們也能生活在中原大地了。”
所有士兵一個個都興奮地歡呼起來。
就連他們騎馬的速度和奔跑的速度都加快不少。
可是。
很突然的。
從他們側方響起轟隆隆的聲音。
黑夜中,他們看不清是什麼,但那聲音好似牛羣遷移一般,十分沉重。
聲音靠近的速度極快,正向他們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