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輛凱迪拉克轎車剛好從羅森所在的咖啡廳窗外駛過,車上還坐着一個老熟人。
“阿貝內託,聯繫過警局了嗎?”
“裏奇先生,洛杉磯警局那邊已經聯繫好了,不過強尼陳是有前科,所以需要的保釋金比較高!”
“有多高?總不至於要2.5億美刀吧?”
(邁克爾?米爾肯1989年因爲欺詐、內幕交易以及逃稅等罪名被起訴,當時的保釋金是2.5億美元)
“那倒沒有,只要十萬美刀。”
“十萬美刀而已,直接給那幫吸血鬼!FBI那邊呢?”
“FBI不讓保釋,想要繼續關押黑桑尼。”
這話讓弗朗西斯皺起了眉,一般來FBI都是會讓保釋的,除非這裏面還有其他問題。
“理由呢?”
“黑桑尼和幾個手下被逮捕的時候身上都帶着槍,並且還綁架了兩名家族內部成員。FBI認爲他們非常危險,放出去可能會影響公共安全。”
阿貝內託的話讓弗朗西斯有些費解。
“黑桑尼爲什麼要綁自己人?”
“是太平洋標準銀行的事情,裏奇先生,您忘了嗎?就是您讓我把野狗比利的珠寶藏在那家銀行裏的事情,透露給的那兩個人!”
弗朗西斯露出瞭然的表情,他的確讓阿爾貝託做過這件事。
目的嘛,自然是爲了讓老馬丁把黃金集中起來。
“原來是他們!那兩個傢伙不能留!該死,我在FBI沒有什麼人脈!”
弗朗西斯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相比於洛杉磯警察,FBI滲透的難度就大多了。
以之前弗朗西斯的地位和財力,FBI根本不可能鳥他。
“裏奇先生,還是先處理強尼陳的事情吧?”
“也對!不過阿貝內託,你還是要想辦法先穩住那兩人,免得他們把你露出去!”
“我會的!”
凱迪拉克轎車很快就停在了洛杉磯警察局總署的門口,西裝革履梳着大背頭的弗朗西斯下了車。
洛杉磯警察這邊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強尼陳已經從拘留室被提了出來。
“強尼陳,你運氣不錯,有人願意花十萬美刀的大價錢保釋你。”
強尼陳一臉桀驁不馴的看着押他出來的警察。
“那是因爲我值這個價格!”
“呵呵,愚蠢的韓國人,滾吧!我想你很快就會回來的!”
這名白人警察不屑的看着強尼陳,把他送到了弗朗西斯?裏奇面前。
棒子的嘴巴一向都是這麼硬,如果首爾也像長崎一樣喫一發核彈,整座城市徹底毀滅,但還是會有大量的嘴巴留存。
這一點,你可以從韓國的電視劇看出來。
在韓國的電影裏面,韓國總統居然敢打電話斥責阿美莉卡總統,這簡直是比抗日神劇還要誇張的電視劇。
(電視劇叫《大物》,非常的逆天,還有出兵威脅東大的劇情)
鬼知道韓國人看這部劇時,會高潮到什麼地步。
此時,弗朗西斯已經完成了所有保釋手續,在走廊盡頭等待強尼陳。
強尼陳在看到弗朗西斯時,態度瞬間發生改變,變得無比諂媚。
就像是一條看到主人不斷搖晃尾巴的珍島犬(韓國犬種)。
“裏奇先生,您怎麼會親自來保釋我?”
“陳,博南諾家族一向很重視合作夥伴,尤其是你這樣的合作夥伴。”
強尼陳沒有聽到弗朗西斯的意思,因爲他被關在拘留室已經好幾天了,完全不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麼。
不過弗朗西斯也沒有解釋,洛杉磯警局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跟我來吧,陳,我們換個地方慢慢聊。”
弗朗西斯帶着強尼陳上了凱迪拉克,司機駕駛車子朝馬里布駛去。
“陳,在你被逮捕這期間,博南諾家族發生了一點變化。”
車子啓動之後,先是由阿爾貝託向強尼陳解釋了最近發生的事情。
強尼陳表情恍惚,他沒想到短短幾天時間,博南諾家族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化。
聽完阿爾貝託的敘述,強尼陳好奇的看向弗朗西斯。
“裏奇先生,那您特地來找我又是爲了什麼呢?”
弗朗西斯臉上帶着和煦的笑容,就像他以前在老馬丁手下做事的樣子一樣。
“陳,我覺得博南諾家族現在需要一些改變,所以我想讓你跟着我。”
強尼陳驚訝的看着弗朗西斯,他當然能夠聽出對方的意思。
這傢伙在街頭有一個綽號叫做瘋狗,給人的印象就是睚眥必報,所以大部分人都不想招惹他。
不過強尼陳只是瘋,不是傻。
想要做出改變,肯定會觸動某些人的利益,這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很危險,但也是個機會!
“需要考慮一下嗎?”
弗朗西斯輕輕摸着自己手上戴着的碩大寶石戒指,語氣相當的隨意。
但是強尼陳知道自己沒有拒絕的可能,乃至於考慮也最好不要有,否則成爲一具街頭死屍就是唯一的下場了。
對於弗朗西斯這樣的人來說,信任是非常珍貴的東西。
所以強尼陳只是沉默片刻之後就立刻做出了回答。
“裏奇先生,我當然願意爲您工作,不過我有個條件!”
弗朗西斯表情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只有阿爾貝託這個老部下才能看出他有些不滿。
“說來聽聽。”
“裏奇先生,我這次被抓完全是因爲在比賽上有人撞壞了我的車子,我希望找到那個混蛋狠狠教訓他!”
“原來是這種小事啊!阿爾貝託,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讓陳滿意。”
弗朗西斯臉上的表情瞬間舒展開來,這件事對於他來說確實只是一件小事,拿來收攏人心再合適不過。
“好的,裏奇先生。”
強尼陳當即激動的朝弗朗西斯鞠躬。
“裏奇先生,以後我就是您的忠犬,您讓我咬誰,我就去咬誰!”
強尼陳和阿爾貝託中途下了車,準備回去組織手下找人報復,車上只留下弗朗西斯一個人。
弗朗西斯從這輛豪華凱迪拉克的酒櫃裏拿出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也沒有醒酒就直接喝了下去。
略微有些酸澀的紅酒並沒有讓弗朗西斯感覺難以下嚥,他一口把杯中的紅酒喝光。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嗎?如此的芬芳!無論是誰,都別想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