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好像已經快要壓抑不住了!”
回到房間的索菲婭卻並沒有剛剛那種堅決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反而變得更加憂愁。
索菲婭一直都知道教子弗朗西斯對自己奇怪的眼神,只是之前老馬丁在的時候,她懶得管這些事情。
直到老馬丁中風入院之後,索菲婭就感覺弗朗西斯變得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老馬丁在的時候,弗朗西斯只敢偷偷的看自己。
老馬丁住院之後,弗朗西斯就開始光明正大的看自己。
到了這兩天,弗朗西斯已經開始明目張膽的騷擾自己了。
索菲婭不敢想象這麼繼續下去的話,會發生什麼。
然而,索菲婭這既是老馬丁帶回家中的一個花瓶而已,她手中沒有任何權力,也沒有爲老馬丁生下孩子。
實際上,老馬丁早就已經失去了男人的能力,索菲婭真的只是當了好幾年的花瓶而已。
道理很簡單,作爲博南諾家族這個暴力社團的掌舵人,老馬丁需要一些東西或人來證明自己雄風依在。
而索菲婭這樣美麗的女人就再合適不過了。
不然老馬丁爲什麼會只有小馬丁一個兒子呢?
要知道意大利的觀念跟東大類似,也是有着多子多福的傳統的。
“不知道我能不能堅持到帕斯託雷先生回來……”
老馬丁住院,小馬丁身死,索菲婭現在能夠信任的人就只剩盧卡?帕斯託雷。
偏偏盧卡已經出門一週了,不然弗朗西斯的膽子也不會變得越來越大。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坐以待斃!”
這個時候,索菲婭突然想起一週前在教堂碰到的那個帥氣亞裔青年,對方聲稱能夠對付弗朗西斯?裏奇,而且還給她留了電話號碼。
“那張紙條呢?我把它放在了哪裏?”
索菲婭開始尋找亞裔青年留下的紙條,翻了小半個房間之後還是沒找到。
“對了!我把紙條放進了那天穿的衣服兜裏!”
趕緊打開衣櫃,索菲婭找到了那天穿過的衣服。
非常幸運,因爲索菲婭的衣服都非常高檔不能水洗,所以那張紙條還好好的待在兜裏,甚至還被熨平了。
但是拿到紙條後,索菲婭再次猶豫了起來,她看着紙條上的名字和號碼陷入沉思之中。
半晌,索菲婭終於拿起手機撥打了上面的號碼。
“喂,這裏是羅森,你是誰?”
電話裏的聲音可以聽出羅森正在開車。
索菲婭鼓起勇氣開口。
“我是索菲婭。”
這話讓羅森直接剎車,他一直在等索菲婭的電話,沒想到今晚行動前居然接到了。
“博南諾夫人,你終於打了這個號碼!”
“叫我索菲婭,我不太喜歡博南諾夫人這個稱呼。”
或許是因爲羅森是陌生人,索菲婭完全就沒有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
羅森能夠聽出索菲婭對博南諾夫人這個稱呼發自內心的厭惡,於是立刻改口。
“索菲婭女士,你打電話過來是準備跟我合作了嗎?”
“是的,我想跟你合作,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哦?說說看。”
“我想要離開博南諾家族。”
鏡頭來到韓國餐廳這邊,此時已經是深夜10點鐘,但是這家韓式烤肉店依舊非常忙碌。
一個個明顯是意大利裔的中年男人走進這家韓國餐廳,他們身後都跟着一兩個小弟,看起來就非常的社會。
很快,韓國餐廳二樓的豪華包廂裏就聚集了十幾個中年人,一羣來自韓國的年輕女人正在爲他們服務。
“阿爾貝託怎麼突然邀請我們來這裏喫飯?朱塞佩,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費德裏科,這還用問嗎?無非就是想要收買我們!阿爾貝託爲誰做事你難道不知道嗎?”
阿爾貝託是弗朗西斯的人,這件事博南諾家族沒有人不知道。
“不過說起來,博南諾先生住院,家族確實需要一個新的領導人了。”
一箇中年人突然開口,似乎是想爲弗朗西斯說話,但是另外一箇中年人瞪了這傢伙一眼。
“弗朗西斯並不是博南諾先生的孩子,而且他只是軍師,怎麼能成爲家族的領導者?沒有這個道理!支持弗朗西斯還不如支持馬裏諾先生!”
馬裏諾是費利切的姓氏,就是之前在仁慈醫院出現過的博南諾家族另外兩個二把手之一。
嗯,在黑手黨內部,軍師的確是擁有一定的地位,但也很難參與競選。
道理很簡單,軍師通常不會進行一線工作,這也意味着那些從一線上來的組長和二把手很難認同軍師。
這一點其實跟香江社團差不多,香江社團的白紙扇也是很難上位的,古惑仔普遍更認同紅棍。
“你什麼意思?裏奇先生這些年對家族的貢獻還少嗎?”
“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是收了弗朗西斯的錢吧?”
“你才收了費利切的錢!”
眼看兩人要吵起來,立刻有和事佬站出來,把兩人攔住。
“好了,我們是來喫夜宵的,不是來吵架的!服務員,怎麼還沒準備好?阿爾貝託呢?”
豪華寶箱裏面的情況就是現在博南諾家族的現狀。
在老馬丁中風入院之後,不止是弗朗西斯顯露出野心,費利切?馬裏諾也產生了野心。
沒辦法,小馬丁一死,老馬丁明面上的繼承人也就沒了。
王朝絕嗣,權臣當然會產生一些想法。
所以現在博南諾家族的組長也分成了好幾個派系,其中支持費利切?馬裏諾的人佔多數。
畢竟費利切?馬裏諾確實是一刀一槍爲博南諾家族拼搏過,這肯定是比坐辦公室的弗朗西斯更加能夠獲得組長的認同。
第二多的就是中立的組長,支持弗朗西斯的只佔一小部分。
這個局面是弗朗西斯沒有想到的,爲了改變這個現狀,他不得不兵行險着。
在組長們的吵嚷聲中,阿爾貝託走進了豪華包廂,揮揮手讓韓國女人出去,服務員開始上菜。
“阿爾貝託,幹嘛讓她們離開?難得碰到這麼聽話的女人!”
“不要着急達維德,只是有些事情不能讓她們知道而已。”
阿爾貝託把豪華包廂門關上,然後轉身面對衆人。
“裏奇先生有句話想要問你們,你們願不願意支持他成爲博南諾家族新的頭目?”
衆人你看我,我看你,之前明確表示反對的一個人站了起來。
“你在開什麼玩笑!”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表示遺憾了!”
阿爾貝託拉開包廂的門,走廊上站着一排手持衝鋒槍的黑衣人。
(索菲婭?博南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