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多,竇明珠找到老五他們喫飯的飯店,透過玻璃,她一眼就看到窗戶邊坐着的老五。
她沒有進去,打算給老五一個驚喜。
沒一會兒,老五等人從飯店裏走了出來。
徐滿江家裏裝修的設計圖敲定了,已經開始動工,他和花生這兩天都沒過來找他。
今天就只有老五帶着龐大虎和他的小弟們。
從飯店裏出來,老五擺手讓他們先走,自己去衚衕裏撒尿。
龐大虎見知道他沒喝多,叮囑他小心點就先走了。
明珠剛要上前嚇唬老五一下,他後面突然出現了三個人。
這三個傢伙的衣着打扮都還算不錯,其中兩人嘴裏還叼着點燃的菸捲,正不緊不慢地跟着老五。
竇明珠沒有出去,而是緊緊地盯着他們幾個。
而老五壓根兒沒有想到,自己已經被人盯上了。向前走了一小會兒,感覺膀胱有些發脹,而且還挺着急的。
左右看了看,發現兩邊都是大路,偶爾還有人走過,不適合解決。
尤其是這裏距離花園街也不太遠,要是讓熟悉的顧客看到他當街大小便,多尷尬。
左前方有一條小巷子,看樣子人不多,正好用來放水。
老五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後的那幾個陌生人,看到這一幕之後,眼裏閃過一絲喜色,快走幾步,也跟了進去。
老五走進小衚衕後,看到果然沒有人,當即便掏鳥放水,準備畫地圖。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水還沒有放完,一個冷冰冰的東西突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緊接着,耳邊就傳來了一個冷厲的聲音:“不許動,把你身上的錢都拿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當即讓老五打了個激靈。
襠裏的那玩意兒一哆嗦,直接灑在了褲腿上了。
你她孃的搶劫就搶劫,就不能換個時間?
都說嚇尿了,被狗日的這麼一弄,他都怕自己以後尿不出來了!
老五轉過身,看到劫持他的是三個二十一二歲的小年輕。
他褲腰帶一拉,一巴掌抽開架在她脖子上的匕首,怒聲罵道:“踏馬的,哪來的小逼崽子了,敢來招惹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們這幫狗東西……”
這純屬虛張聲勢。
幾個小混混果然有些懵了,他們這一兩年也沒少搶人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見到刀子立馬就慫了。
哪見過這樣的,不但不怕,還牛逼哄哄地敢罵人!
老五趁着他們愣神,拔腿就往衚衕外邊跑。
但混混們本身就攔在路上,老五沒衝出去就被當了回來。
領頭的小混混也是個狠角色,當即對着老五的肚子就是一腳,直接將她踹得向後倒退了好幾步。
這下老五更怒了,她爬起來,盯着這幾個小混混吼道:“我操你個親孃,不給你們點顏色不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說着就嗷嗷地衝上去,要和這幾個混混動手。
而搶劫她的這幾個小混混也是酒壯慫人膽,看到老五這麼不配合,嘴裏面還不斷地罵罵咧咧,帶頭的那個傢伙早就不耐煩了。
“兄弟們,弄她!”
當下,一個小混混手裏的刀就刺向老五。
看到寒光閃閃的匕首刺向自己,老五下意識地用手臂格擋。
“噗呲!”
鋒利的匕首直接刺穿了他的胳膊,劇痛瞬間傳遍她的全身。
此時,老五的酒也被嚇醒了。
他原以爲這幾個小混混不敢對他動刀子,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敢下狠手啊。
要不是自己剛纔格擋了一下,這一刀要是刺中自己的其她部位,後果不堪設想了。
然而,還沒等她想明白接下來怎麼辦,其她兩個小混混也衝了上來,手裏閃着寒光的匕首都向着他的身體捅了過來。
“啊啊要死啊!”
但就在老五以爲自己小命不保的時候,突然黑暗裏傳來一聲暴喝:“住手!”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這幾個持刀的小混混嚇了一跳,刺向老五的匕首也下意識地往回收了收力道。
但即便是如此,鋒利的匕首還是刺破了老五的衣服,在她的腹部和右胳膊上各留下一個傷口。
領頭的混混轉過身,朝着黑暗中喝問道:“什麼人,給老子滾出來?”
只見一陣“踏踏”的聲音過後,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在了這幾個小混混的視線裏。
當看清楚對方只有一個人之後,領頭的混混當即說道:“馬上給老子滾蛋,不然的話,老子連你一塊收拾!”
竇明珠豈會怕她們的危險,一步一步地走向這幾個混混。
一旁的老五看清楚是明珠後,腦子一抽,說道:“大黑丫頭,是不是你找人來嚇唬我?”
竇明珠聽到這話後,當即回了他一個白眼兒,看來這刀子還捱得有點輕。
領頭的混混聽到他倆的對話,就知道他們認識,當即便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
當下,一人看着老五,剩下兩人手持尖刀衝向竇明珠。
竇明珠渾然不覺,手裏的木棍當即掄圓了,也向着這兩個混混衝了過去。
“呼!”
當雙方之間的距離只剩下不到一米的時候,兒臂粗細的松木朝着領頭混混的腦袋砸了下來。
都說一寸長一寸強,尖刀匕首雖然鋒利,但是算上刀柄也只有十幾公分,在一米長的松木面前沒有半分優勢。
還沒等他們靠近竇明珠,大木棍就狠狠砸在了混混頭頭的腦袋上。
“砰!”
領頭的混混雖然歪了下腦袋,避開了要害,但是這一棍子卻直接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咔嚓”一聲,領頭混混的鎖骨瞬間被竇明珠這勢大力沉的一擊砸斷了!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過後,領頭混混直接倒地不起,而後便疼得左右打滾。
竇明珠一擊得手,卻沒有收手,一個轉身,手裏的松木棍朝着另一個小混混的腦袋掃了過來。
那個小混混大驚失色,眼看着躲不過去了,當即舉起雙手進行格擋。
“咔嚓!”
這傢伙的一條胳膊也在竇明珠的重擊之下華麗地斷了,而他的人也被松木棍抽得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