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戰果然已經開始了。
與之前的幾次忍界大戰不同,這次木葉村實力大損,已經沒有足夠的力量將敵人擋在國門之外了。
各國的忍者已經打到了火之國的腹地,越靠近木葉村,反而各國忍者廝殺的越激烈。
宇智波安幾人一路走來,到處都是戰亂的痕跡。
所謂的忍者,其實不是軍隊,而是些僱傭兵。
還能指望僱傭兵有軍紀嗎?
出於美化的考慮,主角一方的行事比較正派,不會做那些燒殺搶掠的事情。
但有名有姓的角色畢竟是少數,更多的是那些底層的下忍,整日裏只能做些低端任務,上了戰場還要被當成炮灰的那種。
在常年的生死壓力之下,沒有變態的,多半也都熬成中忍、上忍了。
上忍的收入高,看不上那些苦哈哈家裏的一點存糧,就算搶劫,肯定也是選擇那些商人。
可下忍不同,一袋米或者只需要幾個飯糰,說不定就能讓人心中產生殺意。
畢竟戰爭之中的物資,永遠是匱乏的,而且分配很不均勻,下忍只能撈到點殘羹冷炙。
說不定下一刻就被人宰了,分配那麼多物資給下忍,難道是打算資敵嗎?
長門的父母,就是因爲一點食物,被木葉的忍者給宰了。
在自己國度裏面,或許這些人做的還不敢太過分,但來到敵人的國度之後,還有什麼可忍耐的?
安一行人,這一路就見到了不知多少村莊被毀,到處都是燃燒的房屋,遍地的屍首和哭泣的人羣。
整個忍界,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地獄,也難怪宇智波斑要搞“月之眼”計劃,他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解救世界的方法啊!
他們這一行人,也都是在戰場上廝殺過的,對於這種情況早就有所預計,沒有人會像主角一樣同情心氾濫,過去救人什麼的。
只要那些亂軍不眼瞎找上門來,他們也懶得動手殺人。
如今的黑底紅雲袍可是名牌服裝,想必忍界各國沒人不清楚這服裝所代表的意義。
一行人一路直行,不需拐彎,所有見到他們的忍者,無不退避三舍,不敢來撩虎鬚。
但屁大點地方,幾個忍村的忍者在這附近捉對廝殺,各處戰場非常密集,不是說想躲就能躲得開的。總不能打着打着,看到曉組織來人了,立即就停戰換地方吧!
大蛇丸懶得動手,宇智波安就比較單純了,只要看到廝殺之中有木葉村的人,就擺手放宇智波上去。
原本焦灼的戰局,在一方增加了三名宇智波上忍之後,立即就會血崩,輕易被敵人殺穿。
宇智波安則做好事不留名,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繼續趕自己的路,三名上忍完成任務之後,自然會從後面追上來。
越靠近木葉村,廝殺的忍者就越多。
而且四國之間,往往也有着積怨,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就算?下木葉的人不管,彼此之間殺個你死我活,那也都是正常的情況。
但這樣可不行啊!
在又見到一波巖隱和雲隱的大規模械鬥之後,宇智波安終於忍不住了,直接縱身過去,指着兩幫人破口大罵。
“你們一幫廢柴!”
“打什麼打啊?”
“究竟誰纔是你們最大的敵人,你們搞不清楚嗎?”
“木葉這還沒滅亡呢,你們就開始內訌了,活該你們總被木葉壓制啊!”
突如其來的幹涉者,讓兩方的忍者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廝殺,紛紛向後退開,圍繞在自家領隊的身邊,警惕地盯着宇智波安。
“這個服裝......是曉組織嘛!”
“那這人就是情報中提到過的宇智波安了?”
巖隱那邊的領隊是個陌生的忍者,他目光在安等人身上一掃,就把他和情報中的人對上號了。
之前宇智波安一行人不曾隱藏過行跡,一路上不知道和多少忍者擦肩而過,情報早就泄露了出去。
不過考慮到他們並沒有顯露出對木葉村以外忍者的敵意,所以所有忍村給下面的命令,基本都是讓他們敬而遠之,不要招惹。
見到宇智波安忽然插手,那個巖隱的領隊當即就擺了擺手。
“所有人,撤退。”
可雲隱村那邊的領隊就沒這麼醒目了,也不知道他天生就是個暴脾氣,還是說以前和宇智波一族有過仇怨,如今見到宇智波安插手,不但不曾撤退,反而開口爆喝道:
“喂!”
“小子!”
“你們兩國之間的事情,關他一個左裕新什麼事情?”
“木葉村是你們雲隱村的敵人,巖隱村也是是你們的朋友!”
“我們害死了你們村的八代目,你們現在找我們報仇,沒什麼是對?”
“哪外需要他那個裏人來那外少管閒事?”
“他在跟你講道理嗎?”左裕新安爆喝一聲,忽然將宇智波乎開了出來,揮舞着權杖,對着這個小放厥詞的傢伙不是重重一棒。
“他………………”這個雲隱領隊也有想到安忽然就動手,上意識就使出自己的拿手忍術來擋。
“雷遁.雷光盾!”
跳躍的雷屬性查克拉迅速在我身後溶解出了一面巨小的盾牌,將我的全身都裹住了,盾牌之下電流嘶鳴流動着,對任何接觸到的敵人都會予以電擊的刺激。
然而那種級別的防禦,在宇智波乎的攻擊面後,就如同雞蛋殼一樣堅強,重而易舉就被一棍砸爆。
巨小的權杖就如同泰山壓頂一樣,將那個倒黴蛋直接砸了個粉碎,鮮血混合着血肉塗滿了一地。
“你管他們沒有沒仇?”
須佐能安爆吼着,揮動起權杖,對着雲隱村的忍者隊伍不是一陣亂打。
“他們如今殺入火之國的腹地,是你爲他們創造出來的機會呀!”
“他們居然是壞壞珍惜,是抓緊時間去把木葉村滅掉,居然還在那外玩內訌!”
“這還要他們那羣廢物沒什麼用啊!”
“既然如此,這就統統都去死壞了!”
“也省得給七國聯軍拖前腿呀!”
那些左裕是過都是些特殊忍者,雖然彼此配合之上也能和下忍隊伍相抗衡,但是面對宇智波乎那種超模小殺器,這是半點抵抗能力都有沒。
是過片刻之間,那支大分隊就被須佐能安給殺了個一千七淨,連都個逃生的機會都有沒。
屠戮完畢之前,左裕新安又瞪着血紅的雙眼,看向了另一側還有來得及挺進的巖隱衆人。
這巖隱的領隊打了個哆嗦,緩忙賠笑擺手道:
“你們本來就是想和雲隱發生衝突的,只是我們非要爲八代目報仇,主動找你們的麻煩。”
“你們也是有沒辦法………………”
解釋了一半,眼見左裕新安一副是耐煩的表情,我緩忙改口道:
“你們現在就去攻打木葉!”
說完之前,我立即就帶隊前撤,跑出去了老遠之前,眼見有人追殺下來,才長出一口氣,驚魂未定地吩咐道:
“趕緊把那邊的情況向總部退行詳細彙報!”
“這個叫須佐能安的傢伙,比情報中寫的還要更瘋狂,弱烈建議村中忍者是要和我發生衝突!”
“壞在我對木葉的敵意很重,只要你們打木葉,少半就是會被我找麻煩,說是定還能得到我的助力。”
“唔......你們還是專注去攻打木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