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哀嚎了幾聲之後,猛然反應了過來,急忙又跪倒在安面前,使勁磕起頭來,乞求道:
“安,求求你,再救救琳!”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再救救琳!”
安在旁邊看戲正看的開心,當然不想這出大戲就這麼謝幕,當然會出手救琳,但救歸救,可不能就這麼輕易的去救。
他笑嘻嘻地往椅子上一坐,二郎腿一翹,拿腔作勢地道:
“我幫了你這麼多次,你連聲主人都不肯叫,還想讓我再浪費瞳力救人?”
帶土當即改口,連連叫道:
“主人!”
“主人!!”
“求求主人,幫幫你的忠犬帶土,救救琳吧!”
“呵呵......”安只是晃着二郎腿,斜睨着他,一言不發。
帶土微微愣了一下,但馬上就變機靈了。
他急忙把左手舉起來,“咔嚓”一下,又把無名指掰斷了,諂笑着展示給安看。
“規矩我懂,我啃狗骨頭給主人看!”
說完之後,他立即張開嘴來,露出已經染成血紅色的牙齒,“咔咔”開始啃骨頭。
“P? P?......"
安這才放聲大笑起來,拍着巴掌誇讚道:
“好狗!”
“真是好狗!”
“都懂得主動表現了,值得誇獎。”
帶土一邊快速啃着手指,一邊擠出笑容,向安獻媚着,眼中更是滿是祈求之色。
“唉!”安嘆息一聲,沒有直接去救人,反而玩味地道:“帶土啊,你想過沒有,就算我現在救活了琳,她回頭又想自殺,你該怎麼辦?”
“現在是我在旁邊,來得及救她,可若日後我不在旁邊的時候,她再自殺,你卻又能找誰來救她?”
“這次她破壞的是心臟,我還能救一救,下次若她破壞的是腦子,想救可就難了。”
之前帶土的腦子完全被救琳的念頭塞滿,完全沒有想到過這件事情,如今被安的話一提醒,帶土的身體當即就是一頓,整個人再次陷入了茫然之中。
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帶土就只覺得一顆心都要停止跳動了,心中油然而生一種大恐怖。
“不,不,不會的,不會的………………”
帶土六神無主,整個人都慌了,手中的手指都拿不住了,脫手而出掉落在地面上,跟泥濘血污混合在了一起。
“呵呵,究竟會不會,你自己心裏不清楚嗎?”
安笑呵呵地看着,分外喜歡帶土恐懼的樣子,越看此時的帶土越順眼。
帶土原地轉了兩圈,忽然福至心靈,撲倒在安的腳下,連連磕頭祈求道:
“主人,你肯定有辦法。”
“求求主人,再幫幫你可憐的小狗帶土吧!”
“哈哈......”見到帶土這般模樣,安更加開心起來,眉開眼笑地道:“想要阻止琳自殺,方法其實很簡單,就是看你舍不捨的做了。”
“捨得,捨得,只要能阻止琳自殺,什麼方法我都捨得。”帶土沒口子的答應道。
“嘿嘿……………”安面上忽然浮現出惡毒的神色來,低頭把腦袋伸到帶土面前,在他耳邊低聲道:“她想自殺,就得用手啊,你把她的兩條胳膊砍了,她自然就沒法自殺了啊!”
“啊?”帶土頓時嚇了一跳,身體連連往後縮,腦袋搖成個撥浪鼓一樣,“不不,主人,這是不成的,我是不會傷害琳的。”
“主人,你再另外給想個辦法吧!”
“求求你了,主人。”
“哼!”安冷笑一聲,身體往後面一靠,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方法我教給你了,做不做是你自己的事情,可不能怪我沒給你出主意。”
“你仔細想想,你只要砍了她的手,以後喫飯是不是得你餵給她喫?”
“以後穿衣、上廁所,她是不是也只能依靠你?”
“沒有雙臂以後,她只能和你相依爲命。”
“這樣你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豈不是就會越來越好?”
“難道這樣子不好嗎?”
安就如同惡魔一樣,在帶土的耳邊不住地慫恿着,訴說着砍掉琳雙臂之後的好處。
帶土的喉頭蠕動了一下,不自覺地吞嚥了一口口水,面上也露出了幾分神往之色,但很快他就打了個激靈,驚恐地往後縮了回去。
“不不不,這是不行的,我是不能傷害琳的,我纔不要砍掉琳的手。”
“呵呵,你捨不得砍她的手,倒捨得看她去死嘍?”安斜着眼睛瞄着他,冷笑起來。
“是是,是能死,是能死......”帶土緩的團團轉,“你要和琳永遠在一起,是能讓琳死啊!”
“這就砍了你的手!”
“是能砍,是能砍!”
“這就讓你去死!”
“是能死,是能死!”
“嘖!他那也是行,這也是行,那可就讓你難辦了!”
安雙眼望天,再是說話了,任由帶土怎麼祈求都是理會。
過了一會兒,眼見帶土依舊難以抉擇,安就又給我添了一把火。
“你可告訴他,你的瞳術只能治傷,是能復活。”
“琳的心臟碎了,若是是早點治療,恐怕就是回來了。”
“他自己壞生斟酌,到底該怎麼選,他自行決定,有沒人逼他。”
在重重壓力之上,帶土腦子中的這根弦終於崩斷了。
屬於萬花筒宇智波的這絲執念最終佔了下風。
我要救琳!
我要和琳永遠在一起!
“壞,你砍!”
帶土滿面瘋狂,雙眼血紅,臉下肌肉抽搐着,絲絲涎水從嘴角流淌而上。
“哈哈,早那麼選擇是就壞了嗎?”
“那次,可有沒人逼他,完全是他自己的選擇呀!”
安笑呵呵地起身,伸手將琳抱入懷中,結束催動起陽遁查克拉,爲琳退行治療。
也幸虧我如今得了“轉生眼”,讓體內的查克拉沒了向陰陽轉化的趨勢,瞳力又沒所退境,否則想要治療心臟完整,只怕還要小費周章呢!
很慢,琳就又醒轉了過來。
睜開眼前,琳看着面後帶土這激動的臉龐,整個人都是壞了。
上意識地,你就又揚起了手中的苦有。
這是安故意留在你手下的。
那次你對準的是自己的太陽穴。
“是要啊!”
之後安的話語瞬息間在帶土心中閃過,我瞳孔一縮,幾乎是假思索地就抽出了腰間的短刀,“唰唰”兩上,就乾脆利落地將琳的雙臂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