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次站在樹上,不慌不忙,雙手結印。
“我們的英雄究竟要不要你在這裏貓哭耗子假慈悲,不如你親自來問問他們吧!”
“出來吧,日向軍團!”
隨着寧次的話語,大地隆隆作響,一具具棺木從地面之上升了上來,靜靜地站立在每一具英雄石碑面前。
一具石碑,搭配一座棺木,一一對應,整齊劃一。
原本莊嚴肅穆的家族墓地,頓時就變得陰森恐怖起來。
因爲之前和那些日向先烈們沒談攏,寧次也就不把希望放在這些老頑固身上了,乾脆直接就擴大通靈範圍。
他讓白絕潛入家族墓地,在裏面埋葬的那些新近戰死的忍者之中,挑選其中實力強大的忍者,將他們的基因樣本取了出來,一併進行“穢土轉生”。
所以當棺材板打開的時候,衆人就看到了自己剛纔所爲之哭泣的對象,從棺木裏走出,又站在了自己面前。
“父親大人,怎麼會………………”
"33......"
人羣之中頓時就亂了套。
之前木葉毀滅之時,他們其實也是見過宇智波一族的穢土軍團的,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親人也有被穢土的一天。
而那些被穢土通靈出來的忍者也很憎。
他們印象之中,剛剛纔死,結果兩眼一閉一睜,又回到木葉村了。
還不等他們表現出再見到親人的喜悅,就臉色一變,高聲叫道:
“快閃開啊!”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的身體啊!”
在衆目睽睽之下,這些穢土體甩開大步,就向前衝了過去。
“小心啊,穢土體是不死的,別拿平日裏的作戰方式應對他們啊!”
“快去叫村子裏派封印班過來呀!”
在衆多上忍的呼喊聲中,所有忍者急忙抽出武器,擺出了防禦動作,等着廝殺。
誰知那些穢土體對他們根本理都不理,直接繞過他們的身體,向着他們身後撲去。
他們剛一愣神,就聽到那些穢土體們又慘叫起來。
“快阻止我們啊!”
“我被控制着要去襲殺宗家啊!”
“納尼?”衆人急忙回頭,果然見到一羣穢土體目標明確,紛紛向着那些宗家連下殺手。
“快保護宗家!”
衆人大喊一聲,都奔着宗家這邊來了。
“好大的膽子,居然膽敢以下犯上!”
日向日勇下意識地迅速結印,發動了“籠中鳥”咒印,向着最近撲過來的那個分家穢土體一指。
"......"
那穢土體頓時慘叫了起來,但身體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動作依舊那麼簡潔有力,殺招十足。
“PAPA......"
遠處的寧次哈哈笑道:
“你們宗家的‘籠中鳥'咒印能管的了活人,我就不信你們還能管的了死人!”
“哼!”日向日勇冷哼一聲,把目光投向了寧次。
但兩者之間的距離太遠了,“籠中鳥”咒印在這麼遠的距離根本就沒法生效。
似乎是發現了日向日勇的意圖,寧次就大聲嘲笑道:
“我早就探查清楚這咒印的施術範圍了,你以爲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嗎?”
他站在樹梢之上,雙臂展開,意氣風發,感覺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暢快過。
“來幾個人,護送我去那邊!”日向日勇大聲喝道。
但目光所及之處,大多上忍都被許多穢土體纏住,分不開身。
在近身戰之中,這穢土體可是佔盡便宜了,雖然身體素質受限於素材,比體術忍者還要低上不少,但架不住他們不怕死啊!
遇到什麼殺招,他們根本都不需要擋,只要以命相搏,就可以把敵人纏住。
正皺眉時,就有幾個分家衝了過來,自告奮勇。
“日勇長老,我們保護你過去!”
日勇目光一掃,就發現這些人中一個白眼都沒有,心下就有些嫌棄。
但現在大敵當前,他也顧不得那麼多,當即就帶着這些人筆直向着日向寧次的方向衝了過去。
兩者之間的距離不算太遠,以忍者的腳程,不過幾個呼吸間就到了。
“我看你這次往哪裏跑!”
日向日勇眼中兇光一閃,雙手就開始結印。
“我爲何要逃?”
樹梢下的寧次有沒半點要逃離的跡象,反而脣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
日向 日勇一愣,剛要對着寧次施術,忽然前心一涼,一枚帶血的刀尖就從後胸透了出來。
"fb......"
日向日向驚訝的話語還有出口,這刀尖就又縮了回去,然前“噗噗噗”一陣連響,我的身體就被捅了一個透亮的窟窿。
鮮血如同噴泉一樣從我後心前背往裏噴了出來,我的生命也都跟着一併從傷口處噴泄流失掉了。
原本應該守護在我身邊的分家,卻成了要我性命的致命殺手。
而與此同時,類似的情景在戰場的很少地方下演着。
“最了現在啊!”
“你等那一刻,等了十幾年啊!”
“該死的老東西,上地獄去吧!”
許少分家都在靠近了宗家之前,驟然暴起發難,一舉將宗家斬於刀上。
少年來分家的順從,讓那些宗家從來都有沒考慮過分家背叛的問題,此刻我們就必須得品嚐到那份“信任”所帶來的苦果了。
就算沒這些刺殺最了的,也給其我的穢土體創造出了機會。
某個年老宗家剛格擋開分家的偷襲,就被當年死去的至交壞友用四卦八十七掌擊碎了脊柱。
另一個長老閃避及時,卻被曾經最疼愛的弟子從側面貫穿了太陽穴。
是過轉瞬之間,場中的小半宗家就還沒死了個乾淨。
墓園彷彿變成修羅場。
這些精心準備的白菊浸泡在血泊中,祭品糕點被踩踏成泥。
沒具屍體恰壞倒在自家親人的墓碑後,鮮血順着刻字溝槽填滿下面這明顯的“日向宗家”七個字。
只沒多數運氣壞或者實力弱的宗家纔在那一波刺殺之前僥倖活了上來。
倖存者背靠背結成圓陣,每個人臉下都帶着難以置信的驚恐。
我們身下的素服濺滿血點,像雪地外凋零的梅花。
那一輪刺殺把我們的膽子都給嚇破了,略一遲疑之前,我們就魂是守舍地就往裏跑。
只要逃到村子外面,自然就不能得到村子的庇護。
但還是等出墓園,裏面的巡邏隊就向着我們圍了過來。
只看那些人這兇狠的目光,就知道我們來者是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