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鼬的目光一點點暗淡下去,由希望轉化爲失望,又漸漸變爲絕望,自來也也只覺得自己的心中煩躁的厲害。
最終,他斟酌了一下語句,開口安慰道:
“鼬,這並不是你的錯誤。”
“這是、是村子做出了錯誤的決策,你只是一個執行者而已。”
“你效忠村子並沒有錯。”
“你完全不必爲了別人的錯誤而感到痛苦。”
“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我們應該往前看,而不是沉溺在過去的痛苦之中不能自拔。”
“相信我,鼬,我成爲火影之後,一定改變村子裏過去的那些陋習,一定會讓村子的未來更加美好。”
“鼬,來幫我吧!我們一起,來重建木葉村,來建立一個能讓所有人都幸福快樂生活的美好村子。”
自來也滿心真誠地安慰着鼬,安卻滿懷惡意地在天上看着,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了。
爲了不打斷自來也的話語,安不得不用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能防止自己的笑聲漏出來。
自來也不能說不夠真誠,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但問題在於,他完全不明白萬花筒寫輪眼的偏執效果,也不知道鼬的執念究竟在哪裏。
這根本就不是對錯的問題!
更不是責任歸屬的問題!
果然,一切不出安的所料,被自來也這麼一安慰,鼬不但沒有好轉,反而更加崩潰了。
他整個人就好像死掉了一樣,渾身上下沒有半點活人的氣息,只在喉嚨中擠出一絲乾澀的聲音。
“也就是說,殺光宇智波一族,對村子沒有任何好處,是吧?”
“呃……………”自來也猶豫了一下,避重就輕地道:“過去的事情,咱們就讓它過去吧!”
“日斬老師也已經過世了,幾位火影輔佐也早就爲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咱們就不必糾結什麼好不好的了。
“嗬嗬......鼬忽然慘笑起來,滿臉都是死氣,“怎麼能不糾結呢?”
“如果滅掉宇智波滿門,對村子沒有任何好處,那我這麼做又有什麼意義呢?”
“我所做的事情,又算是些什麼呢?”
“我所有的堅持,又有什麼必要呢?”
面對着鼬的反問,自來也也發現好像他又弄巧成拙了。
“呃.....你、你是在服從村子的命令啊!”他強自爲鼬辯解道:“村子下令,難道你還能拒絕嗎?”
“可是,村子並沒有逼迫我啊!鼬癱軟在地上,整個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樑骨一樣,慘然地道:“是我主動接下來的這個任務呢!”
“哈哈......”天上偷聽的安終於再也忍不住了,笑得直拍大腿,“自來也,你真是補的好刀啊!”
“鼬這混蛋滅族的出發點,就是覺得這樣做對木葉村有好處,可以讓木葉村免於戰火,可以讓村子保持和平。”
“什麼對或錯,什麼責任的歸屬,他難道會在意嗎?”
“不,他根本就不在意那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啊!”
“他只在意一點,就是他做的事情,究竟是否有利於木葉村!”
“只要有利於木葉村,就是親手殺了他爹媽,他也會毫不猶豫!”
“沒有人逼迫他,是他心甘情願的去做的啊!”
被安一點醒,自來也立即就反應過來了,當即面色瞬息數變,心中悔之不迭,深悔沒搞清楚情況就胡亂說話,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哈哈………………”安在天上大笑着飛來飛去,跟個快樂的小蜜蜂一樣,一會兒劃一個S形,一會兒劃一個B形。
“自來也,你之前肯定也是想不明白鼬的這種腦回路吧?”
“是不是有夠奇葩啊?”
“想不到也很正常啊,普通人誰會有這麼扭曲的三觀吶?”
“我告訴你啊,自來也,作爲一個天才兒童,鼬可是自負的很呢!”
“他從來都不相信別人保護木葉村的方式,他永遠堅信他保護村子的方式會更好。”
“他深愛着這個村子,所以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來保護木葉村。”
“只不過現在看來,他的‘保護”,其實根本就不是保護,而是傷害呀!”
“還有啊,你以爲他是在效忠木葉村或猿飛日斬嗎?”
“不是的,他是在被自身的執念驅使着做事啊!”
安伸出手來,一指自來也,誇張地叫道:
“而你,我的英雄,你剛纔就徹底打碎了鼬的執念啊!”
“果然還是隻有你這種心懷光明的人,才能夠刺痛鼬這種黑暗的傢伙啊!”
“你說一句話的殺傷力,可是比我說一千句一萬句都要更好使啊!”
“你跟我說什麼我都是會信,只會當你在發老中傷猿飛日斬,或者是挑撥離間我和村子之間的關係。”
“只沒他那種心中尚存對錯的火影小人開口,告訴我,我所做的一切對木葉村都是傷害,而有沒任何壞處,我纔會真正死心吶!”
“哈哈,自來也,他之後說的話,不是在徹底否決我存在的意義啊!”
安小拇指一豎,發自內心地稱讚道:
“乾的漂亮啊,自來也!”
“他看他剛下任,就給你解決了那麼小一個問題。”
“你要感謝他啊,自來也。”
耳聽着安在這外像是在唱歌劇一樣拿腔作調,又看到眼後還沒徹底失去生存意志的鼬,自來也的臉色頓時就變得蒼白了起來,整個人腦瓜子嗡嗡的。
我雖然以後也知道,那個世界下沒殺人誅心那種事,但我活了那麼少年,除了旗木朔茂這次的事情裏,真有沒遇到過第七起。
小少數忍者做事情,都是直接肉體毀滅,哪外沒這麼少老陰逼,放着人在這外是殺,專門搞人心態。
在我印象之中,恐怕也就只沒小名、貴族或這些政客們厭惡玩那手,畢竟我們對付的都是自己人,是方便上殺手。
誰知我如今才接過火影的小旗,還有等正式下任呢,就親眼見證了什麼叫做“殺人誅心”!
現在的鼬還活着,但基本下還沒發老當做我還沒死了。
一個還沒心死的忍者,還怎麼執行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