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飛了紅葫蘆之後,艾身在半空,無處受力,立即就被引力場捕捉到了。
那恐怖的引力如同無數無形的鉤索,瞬間纏繞住他的全身,將他向上拉扯。
他周身的雷遁查克拉鎧甲劇烈閃爍抵抗着,卻依舊無法抵消這股沛然莫御的吸力。
艾的身形不可遏制地開始上升,向着空中那顆正在急速膨脹,吸附着砂石巖塊的黑色“星辰”飄去。
“大哥!”
奇拉比大急,急忙捨棄了對長門的糾纏,揮動起觸手,向着艾的方向抓去。
砂金鎖鏈也急忙改變方向,拉向了艾的腰,想要把他拉出來。
但長門眼見紅葫蘆被遠遠轟飛,知道搶不回來,頓時就改了目標對象。
失去了紅葫蘆,那就把雷影留下來抵償好了!
長門眼中寒光一閃,肩部、肋下瞬間打開數個機關孔洞,無數追蹤導彈拖着白色尾焰蜂擁而出,精準地攔截向八尾伸出的觸手和砂金鎖鏈的路徑。
爆炸的火光與衝擊波在半空不斷綻放,強行撕裂了對於艾的救援網絡。
小南則?下一切,紙翼全開,身形化爲一道筆直的白線,全力以赴以最快的速度撲向紅葫蘆飛去的方向。
她雙手連揮,無數起爆符如同白色的死亡瀑布,傾瀉在紅葫蘆的預估落點區域以及通往那裏的路徑上,形成一片連綿不絕的爆炸火海。
她要用最極端的方式清場、阻隔,不惜將那片區域化爲焦土,也絕不讓雲隱輕易拿到那東西。
“土遁.土流城壁!”
衆多擅長土遁的各村忍者列成一排,快速結印往地上一拍。
在轟鳴聲中,大地如同活了過來,厚重的岩層被強行塑形、抬升。
一塊塊巖石從地下升起,在忍軍面前形成一堵厚實無比的巨大城牆,將那些白色的催命符阻擋在另一側。
“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在城牆之上不斷轟鳴,連綿不絕。
火光吞噬了城牆的外側,灼熱的氣浪裹挾着碎石和煙塵向兩側席捲。
城牆表面被炸出一個個深淺不一的坑洞,碎石如雨點般崩落。
城牆後方的土遁忍者們咬緊牙關,雙手維持着印式,查克拉持續輸出。
破損的巖壁在查克拉的牽引下,如同擁有生命般蠕動、生長,新的巖石從牆體內部或地下迅速湧出,填補缺口,加固結構。
破損與修復在爆炸的間隙中瘋狂競賽,城牆在連綿的火光與煙塵中時隱時現,卻始終頑強地屹立,將致命的爆炸牢牢隔絕在外。
“我拿到了!”
一個速度最快的雲隱率先衝到了紅葫蘆落地之處,一把將紅葫蘆抓住,高高舉起。
要時間,忍者聯軍這邊歡聲雷動。
但那個忍者剛剛露出笑容,身後就泛起一陣空間漣漪,在漩渦狀的波動之中,一個身影顯露了出來。
“小孩子可是不該觸碰這些危險玩具的哦!”
一句輕描淡寫的調笑聲在這人耳邊響起,頓時讓他心頭一驚,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化爲極致的驚恐。
他的反應不可謂不快,腳下查克拉爆發就要瞬身遁走,然而,終究還是太遲了。
“噗”的一下,一根手臂從他的後心刺入,前胸刺出,給他來了一個透心涼。
鮮血順着穿透而出的指尖緩緩滴落,那雲隱忍者高舉紅葫蘆的手臂無力地垂下,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身體慢慢軟倒。
這一幕頓時讓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歡呼聲頓時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怒目瞪向了那個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
視線匯聚處,那個輕易奪走生命,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身影,正隨手從屍體手中拿過那隻沾血的紫金紅葫蘆,漫不經心地掂了掂。
“宇智波安!”
半空中的?影只留下一聲憤怒的吼聲,就再也堅持不住,最終被引力場吸了進去。
外面一層層的沙石緊緊包裹上去,片刻之間就把雷影深深地埋在了其中,形成一個超級巨大的石球,懸浮在了半空之中。
而始作俑者長門,只是冷漠地瞥了一眼那石球,便將目光投向了下方手持紅葫蘆笑意吟吟的宇智波安。
戰場的氣氛,因這突如其來的變局與第三方勢力的介入,變得無比詭譎而凝重。
“呦,長門,好久不見,你還是這麼自大啊!”
“明明知道這裏是五國廝殺的戰場,卻只來了兩個人,呵呵......”
安笑着對半空中的長門揮舞着手臂,視戰場中的其他人都如無物。
長門也把近在咫尺的二尾、八尾和其他影級強敵都丟到一邊不管,那雙輪迴眼中只剩下遠處的安一人。
周圍的威脅彷彿都化爲了無關緊要的背景板,唯有這個言語姿態都帶着莫名輕佻的男人,纔是此刻唯一值得關注的“異常”。
“宇智波安,你要阻止我嗎?”
長門目光在安手中的紅葫蘆上面掃過,面上滿是凝重之色。
“哈哈......”安放聲大笑道:“我阻止你做什麼呢?”
“根本沒那個必要啊!”
“你知道我手中這個紫金紅葫蘆是幹什麼的嗎?”
“它和奇拉比手中的七星劍,以及之前那個?金繩都是六道仙人留下來的忍具,是結合在一起使用的。”
“如今你的言靈已經被封在這個紫金紅葫蘆裏面了,只要我把查克拉灌注進去,然後只需要等你說出七星劍上面的言靈內容,或者乾脆只要等一會兒,你就會被這紫金紅葫蘆吸收進來。”
“封印術是不講道理的,就算你是輪迴眼,也沒有用處,該封印還是照樣封印。
“怎麼樣,我又救了你一命哦~”
“你是不是要對我表示一番感謝?”
安的話語,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小錘,敲打在長門的心上。
長門的臉上一陣青白交錯,非常難看,那並非恐懼,而是計劃被打亂、威嚴受挫的焦躁狂怒。
他看着安一陣沉默不語。
他現在已經很確定,安不會用那個紅葫蘆來對付他。
但這反而更讓他加煩躁。
如果安是他的敵人,那麼他只需要專心對敵就好了,無非是勝敗生死的區別。
可偏偏安這幅做派,似乎像是朋友,卻又不是朋友,讓他非常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