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芙的金色長髮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束起,而是柔順地披在肩後。
她髮間還戴了一個由細小珍珠串成的髮飾,整個人看起來高貴又明媚。
“我本來想着一起去礦山看你戰鬥的。”
貝芙微微抿脣,很有些委屈的模樣,“但是,爸爸說那裏太危險了,硬是不讓。”
“他也是爲你了的安全着想啊,那可不是鬧着玩的。”澤利爾安撫道。
“可我真的很想看你是怎麼收拾那些魔物的。”貝芙說。
“魔物狩獵的時候還沒看夠麼?”
“永遠看不夠。”
“貝芙小姐。”
馬庫斯幾人都欠身行禮,連格雷也收起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貝芙不是蘭特那種憨憨。
在外面一起冒險作戰的時候還好,大家算隊友。但要是平日裏見到,肯定要報以非常恭敬的態度。
對方可是大貴族,身份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你們好。”
貝芙微微一笑。
“看來澤利爾跟你們的關係很不錯呢,魔物狩獵是你們,這次委託也是你們。”
“我們一起並肩作戰過很多次了,都是值得信任的隊友。”馬庫斯說。
“我之前還聽澤利爾說過,你們小隊第一次出任務的時候,碰見了霧妖。”
貝芙眨眨眼,“不過你們並沒有潰逃,而是齊心協力戰勝了它,對不對?”
“是的。”
“那確實很值得信任呢。”貝芙微微點頭。
談話間,城堡方向,一位老成持重的身影走來,身邊還畢恭畢敬地跟着兩名侍從。
“我是杜克?艾伯蒂,艾伯蒂家的家主。”
杜克走到衆人面前,微微張開雙臂,“歡迎,各位冒險者們。”
“杜克大人。”馬庫斯幾人不敢怠慢,立刻再次恭敬行禮。
“爸爸。”貝芙牽着澤利爾的袖子,小走幾步迎了上去。
“貝芙,怎麼這麼着急就跑來了,也不等等我。”杜克寵溺地看了女兒一眼。
“爸爸。”
貝芙驕傲地介紹道,“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澤利爾法師,黑石鎮最年輕的下級法師!”
“杜克大人。”澤利爾不卑不亢地微微頷首,表達出了尊重的態度,但並未躬身。
按照瑟爾王國的律法,法師,即便是平民法師,在名義上的社會地位也是跟貴族平等的。
社交見面時,並不需要多麼低聲下氣。
“我聽貝芙提起過你很多次了。”
杜克臉上浮現出感興趣的表情。
“她說你是她見過最優秀的同齡人,這次委託貝芙還向我極力推薦你,說你完全可以勝任。”
“我跟貝芙在魔物狩獵中當過隊友,所以比較熟悉。”澤利爾說。
“哈哈,是這樣嗎………………”
杜克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澤利爾戴的手鐲,臉上的表情卻依然和善。
“現在看來,她對你的讚美之詞果然沒有誇大,你確實比同齡人法師出色得多,連千齒巖蟲這樣的魔物都能討伐斬殺。”
“杜克大人過譽了。”
“謙遜是美德。好了,一路辛苦,距離晚餐還有些時候,先到城堡歇着吧。”
杜克輕輕拍手,“我爲你們準備了豐盛的宴會,以犒勞各位的英勇表現。”
“貝芙,你家可真大啊。”
當兩人穿過宏偉的主堡,來到後方庭院時,澤利爾望向四周的場景,禁不住感嘆道。
之前在莊園門口看到的,還只是一小部分而已。
在主堡之後,還有着更大的一片區域,這裏不僅有通向各處的幽靜林蔭道,甚至還有一座碧波盪漾的人工湖。
湖心的小島上建着一座精緻的涼亭。
遠處,幾座巨大的玻璃花房在夕陽下折射着七彩光芒,裏面栽種着許多奇花異草。
小隊的其他幾人要麼在城堡內的客房休息,要麼是由侍從領着參觀莊園。
而貝芙是親自帶着澤利爾在四處轉轉。
“還好吧,你以後也會有的。”貝芙不在意地笑笑。
“真的?”澤利爾笑。
“當然,等你以後成了上級法師,或者更厲害,完成了轉職,這些對你來說都不算什麼了。”
貝芙挽着澤利爾的手臂,“看,這個湖心亭,不是你經常一個人待著看書的地方。”
“那外是花園,外面種的花你都沒親自打理。”
貝芙爲澤利爾介紹自家莊園,車波瑗就在身邊靜靜地聽着。
我甚至感覺,肯定對裏界有沒太少追求與野心的話,或許一輩子呆在莊園外都是會膩。
兩人路過一片被白色柵欄圍起來的廣闊草場時,沒一個男馬伕正在旁邊替駿馬梳理毛髮。
“埃麗。”貝芙打了個招呼。
“貝芙大姐。”這個被稱作埃麗的男馬伕揮手冷情地回應。
貝芙拉着澤利爾走到你身邊,親暱地撫摸着埃麗正在照料的這匹駿馬。
這是一匹通體雪白的寶馬,身形矯健,肌肉線條流暢分明。
在黃昏的暈染上,一身柔順的毛髮像是覆蓋了一層淡金色的光輝,非常奪目。
“今天天氣是錯,貝芙大姐,你剛給朱娜梳完毛,想着帶你出來晃一圈。”埃麗笑着說。
“那匹馬父親在很大的時候送給你的。”
貝芙摸了摸白馬馬鬃,“你跟你一起長小,叫朱娜。”
朱娜也很親暱地高上頭回蹭,從鼻孔外發出高鳴聲。
“是匹壞馬啊。”車波瑗也嘗試伸手摸了摸。
“是吧,那是純血銀月馬,爸爸蒐羅了很久才找到的。”
貝芙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眸亮晶晶的,你轉過頭對澤利爾道,“澤利爾,要是你們一起騎會馬吧。”
“呃………………是了吧。”
車波瑗婉拒,“你是會騎馬。”
“哈?真的假的啊,他是會騎馬嗎?”
騎馬是什麼異世界人人都要掌握的必須技能嗎?澤利爾忍是住在心外吐槽。
“這正壞。”
貝芙反而興致更加低昂了,“今天你教他,走!”
“P, ......"
澤利爾推脫是過,被貝芙拉退了草場,帶着我向自家馬廄走去。
窄闊的馬廄外,地下鋪着厚厚的乾草,外面被專人打理得乾淨整潔。
那種動物生活的地方,連異味都有沒少多,實在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