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鴻沉化身殺戮形態,殺了這裏所有的法師,卻沒有血流成河。
因爲他們死的悽慘,血液蒸發,被殺戮火焰燃盡,成了灰燼和渣子。
這些法師力沒有畸變法師,也沒有邪法師,說明田神族已經放棄了他們,感覺改造他們也對於。
畢竟他們如今也知道了聶鴻沉的實力,聶鴻沉向着南方看了一眼,冷冷一笑,因爲他感知的到,所有的田神族都匯聚到了一次地方,估計過不了多久,再降臨幾個強大的田神族之後,他們就會對聶鴻沉發起進攻。
“搞定了?”農小鍋湊過來,踢了踢壯漢的屍體。
“嗯,你看看有沒有你所謂的果子,想喫你可以喫。”聶鴻沉說道。
聞言之後農小鍋一愣,他在焦炭和渣子中尋找,還真的看到了那有些蔫了的果子。
他一口喫下,瞬間感覺神力和法力都恢復了一些,心中大喜。
但是農小鍋馬上意識到了什麼,對着聶鴻沉大喊道:“你這傢伙,該不會是等我恢復了之後,繼續收割我一次吧?”
聶鴻沉沒有理會農小鍋,他收起鐮刀,抬頭望向法師塔頂端的召喚陣,“這裏面法力能量真足。”
法師塔的樓梯已經被破壞,聶鴻沉直接躍了上去,殺戮火焰裹着他的身影,像一顆流星般撞碎了塔頂的窗戶。
項問和農小鍋緊隨其後,剛爬上塔頂,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塔頂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直徑足有二十米,地面刻滿了田神族的召喚咒文,咒文之間流淌着藍綠色的神力,像一條條發光的蛇。
祭壇中心懸浮着一顆拳頭大的水晶,水晶發出刺眼的藍白色光芒,波動像海浪一樣,撲面而來的法力氣息讓項問差點窒息。
“這……這是田神族的‘召喚核心’!”農小鍋瞪大眼睛,聲音都變了。
“那說明,我族至強者已經到來了!”
聶鴻沉走到祭壇前,只是一伸手,就與水晶的光芒呼應,指尖碰到水晶的瞬間,水晶中的法力開始瘋狂湧入他的體。
像決堤的洪水,像沸騰的岩漿,像無數條毒蛇鑽進他的血管。聶鴻沉的身體微微顫抖,殺戮火焰從黑紅色變成了深紫色,火焰中夾雜着細小的閃電,噼啪作響。
他的周身散發着能量,隨後那能量化作字符,像某種古老的咒文,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啊……”項問後退了一步,雙手捂住胸口,感覺自己的心跳都要停止了,“這法力……太可怕了……”
農小鍋的臉白得像紙,他扶着牆,嘴裏唸叨着:“這傢伙……到底是怪物還是神……”
祭壇中的咒文開始碎裂,藍綠色的神力從裂縫中溢出,被聶鴻沉的殺戮火焰吞噬。水晶的光芒逐漸變暗,從藍白色變成了灰白色,最後“咔嚓”一聲,碎裂成無數片,掉在祭壇上。
聶鴻沉收回手,殺戮火焰收斂成一層薄紗,裹在他周身。他的眼睛變得更深邃,像藏着一片星空,聲音裏帶着一絲滿足:“不錯,這法力……比那五個小傢伙的總和還多十倍。”
項問看着他,喉嚨動了動,終於說出話來:“你……你現在有多強?”
聶鴻沉說道:“對付那些高階收割者夠了,對付頂級的不夠,要繼續去吸收別的祭壇。”
這時,樓下傳來一聲巨響。聶鴻沉皺了皺眉頭,殺戮火焰再次暴漲:“有人來了。”
項問走到窗邊,往下一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樓下的廢墟中,站着一個穿着白色長袍的男人,他的臉被兜帽遮住,只露出一雙金色的眼睛,眼睛裏流淌着法則的光芒。他的手裏拿着一根權杖,權杖頂端的水晶泛着和之前祭壇一樣的藍白色光芒。
“聶鴻沉。”男人的聲音像金屬摩擦,“你破壞了田神族的祭壇,收割了他們的法力,法則要你付出代價。”
一道巨大的光刃從權杖頂端射出,朝聶鴻沉劈過去。聶鴻沉冷笑一聲,鐮刀揮出,深紫色的火焰與光刃相撞??
“轟!”
整個法師塔都在搖晃,灰塵像暴雨一樣落下來。項問和農小鍋趕緊趴在地上,捂住耳朵,只聽見耳邊傳來巨大的爆炸聲,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
當灰塵散去,聶鴻沉仍然站在窗邊,殺戮火焰裹着他的身體,像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
他的鐮刀上沾着藍白色的液體,那是田神族的神力,正在被火焰慢慢吞噬。
男人的兜帽被風吹掉,露出一張蒼白的臉,他的眼睛裏充滿了震驚:“你……你竟然能對抗我的力量!”
聶鴻沉嘆氣說道:“你這個人類,竟然修煉了田神族的修煉體系,還得到了神力,怪不得有那麼多人做叛徒,原來是也成爲田神族的一員了。”
“嗤啦”一聲,一道殺戮法力如閃電般射中了男人,男人的身體開始萎縮,像被抽乾了水分的枯樹。他發出一聲慘叫,消失在空氣中,只留下一根權杖,“嘩啦”一聲摔在地上。
農小鍋十分震驚,因爲聶鴻沉此時的戰鬥,連殺戮形態都沒有釋放,就輕易的斬殺了一個二代族人。
項問看向農小鍋問道:“人類??????爲何擁有你們的神力和法力?”
農小鍋說道:“他們算是我們的二代族人,我們爲了收割這個世界,必然有有人和我們裏應外合。”
“把高天賦的人吸收,讓他們成爲二代族人,他們纔會配合我們收割這個世界。”
項問冷笑一聲說道:“利用完了再收割了是不?”
農小鍋搖頭說道:“那倒不會,我們會按照二代族人福利對待他們,他們除了不能掌權,不能得到核心力量,剩下的待遇比爲我們本族人都高,立下大功的更是有豐厚的獎勵。”
聶鴻沉哦了一聲,但是下一刻農小鍋忽然拉着項問閃避開來,眼中全是驚慌之色。
項問一愣,隨後他隨着農小鍋的眼睛看去,看到了一個紫紅色的怪物,生在聶鴻沉身邊,虎視眈眈的看着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