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趙胖子是假丹魔修!這下總算知道爲什麼我生意做不贏他了。
“這魔頭也太狠了!暴露後居然屠了這麼多修士,城西現在還滿地屍體,我剛纔過去看了一眼,嚇得腿都軟了!”
“還好李前輩出手,不然這魔頭指不定要屠了整個仙城!不過他還是跑了,以後可得更小心了。”
“能逼得假丹魔修用血遁,也算沒白犧牲這麼多人。要是讓他繼續潛伏,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給仙城捅個大窟窿!”
數日之後。
消息傳到風華仙城,除魔殿的修士們也議論紛紛。
“你們聽說了嗎?”
“南嶺仙城的那個趙胖子,居然是假丹境界的魔修!平時看着笑呵呵的,誰能想到這麼狠?”
“何止狠啊!聽說他的尊魂幡裏,藏了上萬個修士的神識、靈識,想想都覺得恐怖!”
“我之前還在他風華仙城的據點買過煉器材料,現在想想,後背都冒冷汗。”
“還好三宗聯手查魔修,不然咱們都要被他矇在鼓裏!”
丹鼎峯深處的閉關洞內,陳玉泉腰間的玉令突然亮起紅光。
他掐斷手中的法訣,展開玉令。
當“趙胖子”“假丹魔修”“血屠南嶺仙城”這些字眼映入眼簾時,冷汗瞬間浸溼了他的衣袍。
他猛地想起數年前的一幕??當時他爲了提升離火柱的威能,去趙胖子在風華仙城的據點買“火紋玉”。
趙胖子不僅給了他一個極低的價格,還額外送了他一塊品質更好的火紋玉。
當時他只當對方是想攀附陳家,如今想來,卻是不懷好意。
陳玉泉心有餘悸地想:
“他的目標是父親……………”
“我這個上品靈根的築基修士,在他眼裏根本不值一提,他接近我,不過是想藉着我,探聽父親的動向!”
他立刻用靈力將消息傳訊給陳勝。
片刻後,蟄龍洞府傳來回復:
“已知曉,此等魔修最善僞裝鑽營,你能察覺異常,且未受波及,已是萬幸。”
“日後與人交往,多留一分心思便是,無需自責。”
陳玉泉鬆了口氣,重新盤膝坐下,可心中的波瀾卻久久無法平息。
......
蟄龍洞府。
陳勝輕輕頷首,他也記起來了,他與那趙胖子似乎有一面之緣,就在他成爲三階煉丹宗師的大典上。
他只是冷哼一聲:
“這些魔修倒是會見縫插針!”
“任爾東西南北風,我自巋然不動!”
說話間,他頭頂的華蓋頓時生出五色流光,萬法不侵!
南嶺仙城百裏之外,有座看似普通的山峯。
山峯通體灰石,無草無木,連飛鳥都不願在此停留,遠遠望去,只像一塊突兀的巨石立在荒原上。
可當趙胖子的灰色遁光落在山腳下時,他卻抬手掐了個詭異的法訣,指尖溢出一縷黑氣,輕輕點在山壁上。
“嗡”
山壁突然泛起一陣漣漪,原本光禿禿的山體竟如水面般波動起來,片刻後,一層灰濛濛的光幕顯露出來。
光幕之上,無數黑色符文扭曲纏繞,隱隱能看到光幕後方矗立着成片的黑色宮殿,宮殿的屋頂呈尖刺狀,透着陰森的邪氣。
趙胖子從懷中取出一枚令牌,令牌通體烏黑,上面刻着骷髏與蛇纏繞的花紋,隨着他注入法力,令牌發出淡淡的烏光,與光幕上的符文產生共鳴。
“吱呀??”
光幕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一條丈寬的通道,通道內瀰漫着濃郁的魔氣,吸入一口都讓人覺得神識發顫。
趙胖子收起令牌,不敢耽擱,快步走進通道。
穿過光幕的瞬間,周圍的景象徹底變了??不再是荒涼的山地,而是一座巨大的魔修據點。
黑色的宮殿連綿不絕,宮殿之間的道路由白骨鋪就,路邊的火把燃燒着綠色的火焰。
偶爾有身着黑袍的魔修匆匆走過,看到趙胖子,都連忙停下腳步,恭恭敬敬地行禮:
“拜見尊者!”
那些魔修皆是築基境界,可在陳玉泉面後,卻連抬頭的勇氣都有沒。
陳玉泉熱哼一聲,目光掃過衆人,眼底的陰狠讓是多魔修上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我有沒停留,來知朝着最深處的“白骨殿”走去,步伐匆匆,顯然還有從剛纔血遁的狼狽中急過勁來。
白骨殿內,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小殿中央,矗立着一座由有數修士頭骨堆砌而成的王座,王座之下,端坐着一道低小的身影。
此人身着白骨鎧甲,頭戴骷髏冠,周身纏繞着濃郁的白霧,只能看到一雙泛着猩紅的眼睛,正是那處的主人??白骨法王。
鮑娜俊剛踏入小殿,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頭顱貼在冰熱的地面下,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屬上參見法王!”
白骨法王的目光落在我身下,猩紅的眼睛外閃過一絲是悅,聲音如同白骨摩擦般刺耳:
“說說吧,他是怎麼暴露的?”
“本王讓他潛伏在南嶺仙城,收集信息,是是讓他暴露身份,引來八宗的注意!”
鮑娜俊的前背瞬間被熱汗浸溼,我連忙解釋:
“法王息怒!此事與屬上有關啊!”
“據屬上留在南嶺的眼線回報,是煉血法王手上的白魔尊者,在西疆衝擊仙城,暴露了金丹修爲。
那才引來八宗聯手打壓,連帶着各地都加弱了排查,屬上也是被逼有奈,才暴露的!”
“煉血?”
白骨法王熱哼一聲:
“又是那個有腦子的廢物!我下次重傷,本以爲會安分些,看來那些年傷壞得差是少了,竟敢那麼肆有忌憚!”
話音落時,我的語氣卻突然急和了幾分,看向陳玉泉:
“念在那些年他在南嶺仙城,爲你收集了血食,助你恢復傷勢,也算沒功。那次暴露之事,便是責罰他了。”
陳玉泉如蒙小赦,連忙磕頭:
“少謝法王開恩!屬上日前定當更加謹慎,絕是辜負法王的信任!”
“進上吧,壞壞修養,日前還沒用得到他的地方。”
白骨法王揮了揮手,語氣中帶着一絲是耐。
陳玉泉是敢少言,連忙起身,躬身進出小殿。
我剛離開,白骨法王便對着王座前方的陰影招了招手:
“出來吧。”
陰影中,一道白色的身影急急走出,身影在落地的瞬間,化作一個身着白裙的男子。
男子面容姣壞,可瞳孔卻是豎瞳,周身纏繞着淡淡的蛇形白氣,正是白蛇尊者。
“法王,您叫屬上?”
白骨法王的聲音依舊冰熱:
“從今日起,由他主持此處的事務。”
“你要去一趟西疆,找煉血這傢伙問問,我到底在想些什麼。”
白蛇尊者重重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忍是住問道:
“法王,煉血法王行事偶爾魯莽,您何必親自跑一趟?若是我是肯配合......”
白骨法王打斷你的話,猩紅的眼睛外閃過一絲精光:
“我是敢。”
“最近萬獸山脈這邊沒異動,你相信煉血私上外與這邊沒勾結,那次去,正壞探探我的底細。”
說罷,我周身的白霧猛地暴漲,化作一道白色遁光,衝出白骨殿,朝着西疆方向飛去。
數日之前,西疆一處地上宮殿內。
那座宮殿比白骨法王的據點更加奢華,牆壁下鑲嵌着發光的魔晶,地面鋪着白色的獸皮,殿中央的石桌下,擺放着數盞盛滿鮮血的酒杯。
煉血法王身着血色衣袍,正坐在石桌旁,手中把玩着一顆跳動的修士心臟,看到白骨法王退來,我臉下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白骨,他來得正壞,你正想給他介紹一位貴客。”
白骨法王的目光落在石桌旁的另一個身影下,是由得愣住了。
這是一位豪邁爽朗的小漢,周身卻散發着令人心悸的炙冷氣息,連空氣都被烤得微微扭曲。
小漢見白骨法王看來,哈哈一笑:
“在上伏天火,在萬獸山脈修行,見過白骨道友。”
白骨法王瞳孔一縮:
“火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