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內,林瑞豐道:“一會帶你們去劍鋪,我還可以做些主,今日沒事,我就陪着哥幾個好好逛逛。”
小胖子還未睡夠,又回屋睡去。林瑞豐帶路,三人到了一家劍鋪前,門頭上“問劍閣”三個大字尤爲醒目。
林瑞豐指着那招牌笑道:“問劍閣,鑄劍天下第一‘問劍山莊’的鋪子,咱先去這兒瞧瞧。”
進到屋內,一位諮客正給幾位少年介紹,道:“這些皆是地階寶劍,足夠你們日後在學院用,我們問劍山莊的地階寶劍可比別人家的天階寶劍強。”
看這幾位少年也是打算參加武院大考,正在挑選中意的寶劍。南宮安歌心道:“這是來對地方了,幸虧有豐哥帶路。”
林瑞豐悄聲道:“這些皆是問劍山莊的次品,好的都在樓上,我們可上不去,江湖散人得有大地境修爲方能上去。”
南宮安歌問道:“開門做生意還如此講究?”
林瑞豐接着道:“問劍山莊可是中土大陸排名第一的鑄劍世家,天下排名前十的天階寶劍有七把出自他家。問劍山莊的劍可是身份的象徵,別人見到,便知你要麼修爲不差,要麼來自有聲望的宗門世家。”
南宮安歌與林孤辰聽了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兩人看這些寶劍,眼中都多了些光彩,不過這價錢?!
雖然安歌現在不缺銀子,但真要花上幾千兩銀子,還是有些爲難,早知當日在無名小島多‘借’些銀子纔好!
葉大叔、葉小叔“……”
林瑞豐又悄聲道:“要我說這些地階寶劍,就是劍身上那個‘問’字值錢!”
南宮安歌略一沉吟:“也對,豐哥見多識廣,不會騙人,原本自己有些猶豫,還是另做打算吧,換家劍鋪再看。”
幾人出了問劍閣,向前走出不遠,只見一家劍鋪前,幾位武者正在練劍,一招一式有模有樣,見到林瑞豐都收了劍式,抱拳道:“豐哥來了。”
抬頭一看,劍鋪門頭“真劍閣”的招牌可是比“問劍閣”氣派許多,金箔包邊,檀木作底,字體如劍,雕刻精細。
南宮安歌心道:“看這招牌,不知是誰家店鋪,看着底蘊深厚,品質一定不俗!”
進到店鋪內,南宮安歌順手拿起一把寶劍瞧去,只見這劍做工精緻,不比問劍閣的差啊。劍身之上刻着“真”字,便宜的不過百來兩銀子。
見二人來了興致,林瑞豐又神祕的指着樓上,道:“好東西可是在二樓,兩位要不上去看看?”
安歌好奇問道:“這裏上樓可有特別之處?”
林瑞豐這才指了指自己,道:“不瞞您說,這家店是我開的。”
安歌聽了大喜,豐哥的店,不但物美價廉,還方便得很,拉着林孤辰就往樓上走去。
一位落落大方的美女諮客走上前來,道:“少爺來了。”
林瑞豐朗聲道:“這兩位可是我兄弟,你給好好介紹一下,可別怠慢了。”
美女諮客帶着安歌二人介紹起來:“這些便是天階寶劍,選用上等隕鐵打造,選材苛刻,做工精細,每把劍需經七七四十九天淬鍊,出品不多,品質可比問劍山莊,價格卻是便宜了許多,真正物美價廉。”
南宮安歌心道:“買一把問劍山莊地階寶劍的錢,在這裏買兩把天階的都綽綽有餘,真是來對地方了,豐哥的店,品質肯定無須懷疑!”
眼見介紹得差不多了,林瑞豐才走了過來,笑道:“哥幾個是自己人,我還有幾句話得說說。”
安歌心道:“自己人,是不是還可以少些銀兩?”
林瑞豐卻道:“進了武院,佩劍可是身份的象徵,我這真劍閣經營不久,沒多少名氣。你倆可是我兄弟,在外可得有面子,我還是得把珍藏的私貨給二位兄弟纔對。”
話音剛落,林瑞豐示意美女諮客打開了一道密門,帶着二人走了進去,只見密門後是一個小房間,房間裏只有三把劍整齊的擺放在桌上。
三把劍鋒芒畢露,劍柄都鑲嵌着藍色寶石,精緻無比。
一把劍寫着‘鳳舞’,一把劍名爲‘赤虎’,一把劍爲‘無名’,但是劍身所刻之字卻是‘問’字?
林瑞豐見二人心存疑惑,嘆口氣道:“哎……我本一心向武,無奈家裏產業衆多,逼着我棄武學文,這是我花重金收藏的幾把天階寶劍,現也用不上了,二位兄弟到武院正好需得着,我就忍痛割愛,便宜些轉讓給二位兄弟吧!”
南宮安歌心中滿是感激之情,但是想着“問劍山莊”的天階寶劍要上萬兩銀子,心中很是猶豫。
林瑞豐道:“我知二位兄弟剛到潭州城,用錢之處還多,我這寶劍就打骨折了,每把只需三千兩銀子!”
幸福來得太突然!
雖是佔了些豐哥的便宜,但也不能辜負豐哥的美意啊!
安歌與林孤辰嘴裏客氣一聲,早已各自選了一把寶劍在手。
南宮安歌選的‘赤虎劍’,古籍中有寫:心有薔薇,細嗅猛虎。
林孤辰則選了‘無名劍’:自己是個孤兒,就做個無名之人吧。
三人都很高興!!
此日清晨,南宮安歌與林孤辰到城外湘江邊,尋個無人之處練劍。
南宮安歌看林孤辰舞劍,隱約有金戈鐵馬之聲,招式居然有幾分似曾相識,但是中間又變化了一些劍式,劍花如飛花飄零有股蕭殺之氣,忽然又如樹木生長充滿生機,但是這種生機又被什麼壓制住了。
南宮安歌思緒湧動,不覺間喊出聲來:“木之生長,金克之,避其鋒芒,隱其形,借其勢……”
林孤辰原本練劍有些停滯不順之處,聽了南宮安歌的話,似乎有所感悟,陡然之間劍勢大漲……
林孤辰收了劍式,驚訝的看着安歌,道:“我有些不明之處,聽你所言,忽然有些感悟。”
南宮安歌笑道:“不知爲何,見你舞劍,有些眼熟,好似自己也在舞劍一般,只是心有所想,便隨意喊了出來。”
南宮安歌舞劍,林孤辰也喫驚了。
南宮安歌的劍法平平無奇,劍勢卻虎虎生風,比自己還要強上幾分,劍鋒過處,隱約有空氣波動,其身法很是怪異,聞所未聞。
自從二人每日到江邊練劍,小胖子就閒得沒事,與林瑞豐走得近了。
兩個無所事事的人成天在外晃悠,他不知不覺成了林瑞豐的小跟班。
春節近了,潭州城內家家戶戶張燈結綵,準備過節。
這日,南宮安歌練劍回來,只見客棧櫃檯坐着一人,悠閒地磕着瓜子。
南宮安歌眼前一亮,這不是鳳姐嗎!
鳳姐就這樣磕着瓜子,笑嘻嘻的看着南宮安歌。
南宮安歌笑問道:“鳳姐,你怎會在這裏?”
鳳姐笑道:“有些日子沒見到你小子,心中還有些掛念呢,這不特意來看你。”
南宮安歌知是玩笑話,憨憨一笑,道:“快過春節了,你可不會是單單跑來潭州城玩吧。”
鳳姐一聽,笑得更是開心,道:“我家本就在潭州城,江州城的店已恢復正常,說來還多虧了你出得主意,還是這裏熱鬧啊,也不用天天看着對面四海的人來氣。”
南宮安歌和鳳姐正聊得高興,林瑞豐帶着小胖子進了客棧,見到安歌遠遠的打了招呼,轉眼見到鳳姐,就如見到老虎一般掉頭就跑。
鳳姐見怪不怪,只是喊道:“少東家,我回來不給接風洗塵也就罷了,自家的店,門都不敢進啊?”
林瑞豐心道:“對啊……這是我家的店,我跑撒呢?!”
林瑞豐折返回來,尷尬的笑笑,道:“鳳姐回來了,我這不昨晚喝多了酒,頭還暈着,找不到方向了。”
鳳姐也不和他較勁,道:“說說,你咋和葉公子如此熟,是不是準備打人家主意?”
林瑞豐急忙摟住安歌,笑道:“我們是兄弟,怎會打他主意?”
南宮安歌也急忙說道:“鳳姐,我們在潭州城多蒙豐哥照顧,豐哥人好得很。”
鳳姐聽了,哈哈大笑起來,道:“是兄弟就好,別欺負我家安歌就是了。”
林瑞豐瞪大眼睛,看着鳳姐,又看看安歌……
鳳姐這纔將江州城的事同林瑞豐講了,道:“我能提前回來,還得多謝葉公子幫忙,你日後要是欺負他,便是欺負我弟弟,我可會收拾你。”
林瑞豐聽完,不由想起一事:“完了,完了,惹到母老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