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茅草屋的途中,一行人就這麼走着,氣氛有些詭異。
蘇靈兒帶着他們先去食閣簡單用過了膳,隨後便領着他們前往了那片宗門腹地,熟悉的荒蕪之地。
走在荒涼的小徑上,蘇靈兒心中盤算已定,終於通過神念向衆人發出了問詢。
【蘇靈兒】:衆位同門,敢問,這一次,掌門要求我們用何種信物傳回消息?
衆臥底看着她心有疑惑。
蘇靈兒打算探查清虛觀這回傳遞訊息的情報了?
她究竟還能不能信任?
自己等人若是說出實情,是否會被如今已是“魔宗聖女”的蘇師姐從中破壞?
蘇靈兒此言一出,羣裏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之中。
過了片刻,那幾名新弟子才支支吾吾地傳回了訊息。
【弟子甲】:這個......那個......蘇師姐,這個法寶...............
【弟子乙】:呃……...掌門說......時機未到,不可輕言.......對,不可輕言!
【弟子丙】:是…………是啊!此事事關重大,我等......我等也不敢妄議!
他們既害怕說錯話得罪了這位“聖女”師姐,導致日後失去庇護,又害怕暴露了清虛觀的機密,導致任務失敗,從而錯失那通往成功的康莊大道,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董長生立刻接過話頭編了起來。
他的聲音沉穩而坦然,聽不出絲毫異樣。
【董長生】:蘇師妹放心,掌門此次賜下的是一件名爲“乾坤同聲佩’的法寶。
【董長生】:此物與師妹你之前的信物類似,但激活之法頗爲繁瑣,也更爲隱祕,需多人合力,且時機未到,師弟們也是因此才言語謹慎,還望師妹莫怪。
蘇靈兒點了點頭,心中瞭然。
看來這一次傳訊法寶,與自己之前所用確實不同。
隨後,她便不再多問。
他們繼續走着,蘇靈兒抬眼向那片熟悉的荒野望去。
果然,在那片空地之中,又多了十幾個嶄新的茅草屋。
不是!
你們這麼能建的嗎?
我這才逛了多久,你們就建起來了這房子?
這些魔頭,又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搞了這些房子………………
她心中暗自嘀咕。
但轉念一想,這回有這麼多人出馬,還有李師兄和師兄坐鎮,估計很快便能將情報傳遞出去,要不了多久便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也沒什麼。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小徑前方的一道背影。
那道身影正背對着他們,以一種極富韻律的姿勢,詭異地上下抖動着,似乎在於着什麼。
看着他身披的道袍,凌亂的頭髮,以及那股獨特的流浪漢氣息,八九不離十,正是李淳峯,李師兄!
荒野之中除了風聲,還能清晰地聽到他那邊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音,以及......一聲聲被刻意壓抑着的粗重喘息。
他已經回來了嗎?
怎麼會在這裏?!
蘇靈兒的臉頰一下就紅透了,一個帶顏色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劃過腦海:
李師兄,峯哥,他......他該不會是……………
她羞得想立刻轉身,但又管不住自己的眼睛。
身旁的同門們顯然也發現了,一陣騷動和竊竊私語在她耳邊響起。
“你......你們看到了嗎?峯哥他......他...……”
“這麼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在此地......幹這等事嗎?!這......這膽子也太大了吧?!”
“我的天......難道這便是傳說中的“月牙天衝'?”
“我用膳時聽那羣人說什麼今天更新,終於看到黑袍祖宗人對着月亮月牙天衝那塊,我還沒太聽懂,沒想到峯哥就要親自給我們演示了嗎......”
“他......他就不怕被路過的修士看到,當場給抓去煉成丹藥嗎?!這要是被看到了可一點也不冤啊!”
蘇靈兒聽着衆人天馬行空的猜測,只覺得臉頰燒紅難當。
似乎是聽到了身後的那些動靜,李淳峯那劇烈的抖動也同時戛然而止。
所有人,包括蘇靈兒,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要轉身了!
蘇靈兒羞得趕緊用手捂住眼睛,但又控制不住地從指縫裏,偷偷留出了一道可以觀察的縫隙。
李淳峯慢慢地…………轉過了身。
沒有想象中少兒不宜的畫面。
我衣衫名我,神情專注,只是額頭微微見汗。
而我手中,正握着這柄平平有奇的新手木劍。
我剛纔這讓所沒人想入非非的動作,竟是??
我右手持鞘,左手握柄,正在慢速而瘋狂地退行着【拔劍】與【歸鞘】的動作!
“噌!鏘!噌!鏘!噌!鏘!噌!鏘!”
而我因爲動作過於迅速猛烈,累得氣喘吁吁,纔會發出這種粗重的喘息之聲!
?
?!
!!!
全場死寂。
盛娣言的手僵在臉後,小腦一片空白,經歷着從極度羞恥,到瞬間解脫,再到最前的茫然。
EE......
難是成是......你思想太齷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