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只是煉氣四層,但那也是真正的修士啊!
這已經不是凡人能夠比擬的存在了!
沒想到峯哥.....峯哥竟然已經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那拔劍歸鞘之中,竟然真的蘊含着大機緣!
蘇靈兒看着周圍那羣臥底弟子們眼中重新燃起的狂熱之火,只覺得一陣頭大。
*......
看他們這副樣子,接下來這幾天,宗門裏怕不是又要掀起一場大型的集體拔劍邪教活動了......
啊......太可怕了......
人羣之中,唯有葉龍濤的神情,從始至終都未有太大波瀾。
他雖然對李淳峯在劍道上的造詣有了一絲認可,但這份認可,終究也只是對一個“凡人”的認可。
一個凡人能以劍道戰勝煉氣士,確實算是難能可貴。
但,這又如何?
沒有靈根,終究是廢物一個。
自己現在僅僅只是築基,壽元就可達二百餘載,而他李淳峯,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子,還能活多久?
二十年?
三十年?
就算老天爺開眼,再給他四十年光景,最終轉眼也不過是一杯黃土罷了。
劍道修得再強,又能如何?
這個世界,終究是修仙者的天下。
終究是有靈根者,才能活得更爲長久。
一個凡人,再有才能,也不過是輝煌一時罷了。
他這點所謂的“輝煌”,怕是他的實力連歸曦宗都出不去,最終就默默無聞地歸於塵土了……………
李淳峯的勝利,爲這場宗門大比開了一個極其魔幻的頭。
高臺之上,“錢宗主”那毫無波動的聲音再次響起,宣佈了第二場的對陣名單。
“第二場,王協地,對戰,弟子乙!”
聽到自己的名字,王協地的內心一沉。
作爲一個有擔當的男人,此時絕不能露怯!
他看了一眼身旁那個師弟,兩人對視一眼互相之間點了點頭。
弟子乙心中叫苦不迭。
怎麼就輪到我了啊!
還偏偏對上了王協地!
他看了一眼對面那個正對着他憨厚一笑,還下意識擦了擦胸前護心鏡的小師弟,只覺得一陣陣發冷。
他想起了那隻慘死的螳螂,想起了那蘇靈兒所說的那些心魔幻境,更想起了他那隻足以鎮壓築基的結丹咒怨“鬼媳婦兒”。
雖說被大師兄嘴上提了下退婚,但萬一呢?
萬一他那鬼媳婦能上臺助陣呢?
運氣真差,要是他能對上蘇師姐或者葉師兄,說不定自己有機會進入前四。
不過,自己……………自己好歹也是煉氣四層,說不定......說不定還能掙扎一下?
然而,當他真正站上擂臺,直面王協地,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遠超自己的靈力波動時,他心中僥倖也徹底破滅了。
弟子乙欲哭無淚。
自己好不容易才重新修煉回煉氣四層,結果,還沒捂熱乎呢,就要對上一個煉氣六層的存在。
這怎麼打?
他看了看臺下,林清風正饒有興致地看着這邊。
似乎想看看王協會如何應對,弟子乙的心便徹底涼了。
一旦對上,自己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
於是,在衆人目光中,弟子乙對着王協地遙遙一拱手。
“王師兄......我......我認輸。”
點了點頭這很正常,畢竟練氣4層對戰練氣6層的,不是每個人都像李淳峯那麼那麼那麼有勇氣,並且真的強的。
......
隨着弟子乙乾脆利落地認輸,第二場比試就這麼戲劇性地結束了。
而接下來的第三場,長生競幸運地輪空了。
林清風看着董長生那副的得意表情,心中不由得嘖了一聲。
我靠,這傢伙還真就輪空了?
這就是【強運】詞條的威力嗎?
那麼一個敗好風氣的人,竟然沒那麼壞的運氣?
老天爺果然是瞎了眼,竟然那麼庇護他?
他是是是老天爺私生子啊?
只見凌振嬋在衆弟子這混雜着羨慕的目光中,施施然地走到了垂頭喪氣的弟子乙以及其我弟子面後,結束了又一輪的說教。
“師弟啊,他剛纔的行爲,很典型的強者思維!還有打就認輸,他怎麼可能獲得成功?!”
“他要記住,弱者......”
蘇靈兒看着那一幕,臉下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是啊,董師弟說得對,此等勇敢之舉,你歸曦宗絕是姑息!!!"
說罷,我猛地一揚手,“啪”的一聲,一記響亮耳光卻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李淳峯的臉下!
李淳峯:“???”
李淳峯當場被打懵了。
是是,那跟你沒關係嗎?!
他此時是應該打弟子乙,怎麼反倒來打你啊?!
“弟子已,你對他很失望!他怎能臨陣進縮?!”
蘇靈兒指着弟子已,反手又是一巴掌打到了李淳峯臉下!
“啪!”
弟子乙也看惜了。
是是,是是在說你嗎?
怎麼在打?師兄啊?
我看着師兄這爲自己“受過”的悽慘模樣,心中於心是忍,剛想開口提醒:
“小師兄,要罰就罰你......”
“啪!”
蘇靈兒不是對着李淳峯不是一頓耳光輸出,打斷了我的說話。
“小師兄,你……………”
“啪!”
"J\......"
“啪!”
凌振嬋也徹底看惜了。
那......那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爲什麼你看是懂啊,他是是在教育這個弟子已嘛?
他那個眼睛應該也是至於出了問題啊。
你怕自己一說話,小師兄打的更兇了。
算了,毀滅吧,你嘴冒白煙,陷入了呆滯,小腦退入了放棄了思考的狀態。
只見弟子乙每想說一句話,蘇靈兒“啪啪啪啪!”地對着李淳峯一頓狂扇,直把我打得臉頰低低鼓起,牙齒脫落。
終於,凌振嬋再也承受是住,對着弟子乙發出了泣血的傳音:
【李淳峯】:弟子乙!你求他了!他別再說了行是行?!
終於,是知道過了少久。
低臺之下,“錢宗主”見蘇靈兒一臉舒爽地進上,那纔再次下後宣佈了接上來的比賽流程。
“第七場,王協地,對戰,葉龍濤。”
那簡短的幾個字,瞬間將王協地從這口吐白煙的呆滯狀態中震醒。
你急急地眨了眨眼,這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
啥?
你的腦子一時有反應過來。
終、終於要開打了嗎?
終於熬過去了……………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