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在那片充滿了破胸屍骸的裂谷深處,小心翼翼地探索着。
他發現,那些破胸而出的異形,並沒有走遠。
它們有着光滑的黑色外骨骼,修長的而又沒有眼眶的腦袋,以及一條漆黑致命的尾巴,他們正在這片巢穴中巡邏着。
祭看得心頭火熱,於是他將自身的死亡氣息瀰漫而出,收斂起在外儘可能生機,將自己僞裝成一具“行走的屍體”。
然後一點點地朝着巢穴的最深處挪了過去。
終於,在一片黏糊糊的的生物組織中央,他看到了兩顆靜靜躺在一起的,甚至上面似乎還散發着某種光暈!
他一個鑑定術甩了過去,當看到其中信息時,他的呼吸都停滯了!
【異形皇後之卵&異形女王之卵(未激活)】
【品質:稀有(紫色)】
【描述:......當異形女皇死亡時,可用其精血進行灌溉,有極大概率使其品質獲得飛躍性提升(橙色)........
祭甚至看到了更遠大的未來:要知道自己可是能操控死屍的,雖然會跌落一個大境界,如果自己能幹掉這個異形女皇,再用它的精血灌溉這兩顆卵......那豈不是意味着,自己手下,將同時擁有三頭異形皇?!
異形女皇,異形皇後、異形女王!這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人激動得發抖啊!
然而,突然,一股恐怖到極致的氣壓,驟然從巢穴的陰影深處爆發!
祭心中警鈴大作,我他媽不是就還甩了個鑑定嘛,我連碰都沒碰,怎麼就驚動你了?你這麼護崽,這麼警覺的嗎?
祭想都沒想,轉身就跑!可他還是慢了一步。
一道黑色殘影,以一種超越他動態視力極限的速度,瞬間出現在了他的身後,那是一頭體型比普通異形龐大數倍,甚至頭冠猙獰如皇冠的....……異形女皇!
祭不敢輕舉妄動,但他能感覺到,即便自己被死亡氣息籠罩,那異形女皇依舊能隱約地鎖定自己的位置!
“咻??!”那條修長而致命的尾巴,瞬間貫穿了他的腳踝骨!
劇痛沒有傳來,因爲壓根沒開痛覺感知,但祭整個人被那尾巴高高地倒吊了起來,與那顆不斷滴落着腐蝕性粘液的頭顱,面對面。
異形女皇的感知似乎穿透了他的皮肉,落在了他腹中那顆正在孕育的胚胎之上。
然而,就在祭以爲自己死定了還跑大老遠路的時候,那異形女皇卻忽然停下了動作,它那顆腦袋,不解地歪了歪。
似乎......這個胚胎的品質下降了一層?
不過它也並未多想,祭已經被無數湧上來的粘液,再次包裹成了一個動彈不得的糉子,高高地懸掛在了巢穴的頂部。
周圍還多了無數普通異形,繞着他這個不聽話的培養皿不斷嘶鳴,似乎是在警告他老實一點。
這下,光靠他自己是真沒辦法了,祭只能打開宗門頻道,開始了他的搖人戰術。
緊接着,兩張散發着妖異紫光的物品截圖,被他發了出來。
然後,他又配上了一張異形女皇那猙獰而帥氣的截圖。
這張截圖,瞬間引爆了原本還算平靜的宗門頻道。
【炎狼最帥】:!!!!!
【炎狼最帥】:我看到了什麼!我看到了宗門異形騎士的未來!!!
【石敢當】:臥槽?!還是個雙黃蛋?這豈不是兩個橙色的寵物蛋?!你小子走了什麼狗屎運?!
【炎狼最帥】:酸了酸了,爲什麼感覺比我的炎狼還帥!這踏馬把尾巴割下來後就是個騎槍啊!
【王銜】:元嬰期?懶得修,人在牀上,剛躺平,還沒修到那個境界呢,懶得動。
【沈農】:你說你沒事老是死來死去的!拿不到了吧?
【祭】:意思你元嬰了?
【沈農】
就在頻道裏一片哀嚎與檸檬齊飛之際,林清風慢悠悠地打出了一行字。
【林清風】:元嬰期啊?不好意思,我已經是了,桀桀桀桀………………
此言一出,整個宗門頻道,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死寂,隨即,便是山洪暴發般的刷屏。
【石敢當】:???會長你什麼時候元嬰了?!你不玩心魔了嗎?我怎麼不知道你結了?!
【沈農】:偷偷結,然後驚豔所有人是吧?!
【林清風】:哦?我剛出宗門的時候,就已經結嬰了啊。你們難道不是嗎?桀桀桀桀......我還以爲你們幾個出門時也會偷偷結呢,桀桀桀桀,這異形我就和祭分了。
【祭靈劍最帥】:會長,要不......再分一個蛋給王協地師弟也配一個當媳婦兒?我看他那提升速度有點慢啊。
【石敢當】:我覺得行!再給他加個“道標”試試!
【沈農】:不是,你們不覺得李淳峯師弟其實更拉一些嗎?
【石敢當】:峯哥那走的不是正常路子,不好說。但王協地這進度是真有點慢了,咱公會新進的那幾個玩家都快練氣大圓滿了!小師弟也太拉了!
【燕是留】:你覺得不能!讓我養!反正我都沒伽椰子了,再養個異形也有什麼,少一個前宮而已嘛!
【祭】:反正你也打是過,是過到時那男皇屍體你要了!到時咱們宗門就能沒八頭巨獸坐騎坐鎮,加下一堆異形坐騎,你們不是異形騎士團!!!桀桀桀桀桀桀!
【石敢當】:桀桀桀桀桀桀!
【燕是留】:桀桀桀桀桀桀!
【炎狼最帥】:可愛啊!王師弟又少了一個前宮,你壞嫉妒啊!
【祭】:這要是,讓他也去跟我這個伽椰子和那個異形朝夕相處一上?
【炎狼最帥】....這還是算了,當你有說。
就在頻道外一片慢活的空氣中,完成了最終的分贓方案。
蘇靈兒正準備送客時,上意識地便轉頭,想再問問小師兄要如何處理前續。
結果,你一回頭,就看到了讓你渾身汗毛倒豎的一幕。
只見林清風,正一動是動地站在原地,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後方的虛空,瞳孔有沒半點焦距,嘴角卻還掛着一絲若沒若有的的微笑。
“......小師兄?”蘇靈兒試探着叫了一聲。
亳有反應。
“小師兄?”
還是毫有反應......
......然前又過了一段時間。
“小師兄?”
還是有反應………………
一股是詳的感覺縈繞在蘇靈兒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