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牧者在哪！怎麼找到牧者！”
夏青不給首席反應的機會，直接將卡牌拍在其額頭，心念一動便瞬間催發起其中蠱惑之力。
這張卡，先前面對嶽武穆時不願意不講武德，外加也不一定有用，對普通對手又用不上，所以一直就沒用到過。
沒想到第一次用上，卻是在這種情況下。
“吾主……無處不在。”
蠱惑卡果然起到一些效果，首席很快就面露掙扎。
不過卻也僅此而已了，他口中依舊唸叨着無處不在。
「太極拳法：尊上，此爲蠱惑人心之法，不可如此詢問。」
太極拳法突然發來一條訊息。
夏青掃了一眼，當即心念一動，再開口：“今有信徒蒙主感召，該往何處面見？”
“主無處不在。”
首席的神情更加虔誠與神經質，本就已經有些波動的甚至隨着蠱惑卡的效果彷彿徹底進入了某種狂熱狀態。
夏青：“……”
“應該是這個問題的心理防線太厚，你的惑心之力不夠，最好是旁敲側擊問一下不那麼引起抵抗的問題。”
凌霜看到有效果，思索後立刻也提議。
夏青點頭，再開口：“主若問，吾之喜好與珍視之物爲何，汝如何作答？”
“天啓四使徒爲主之使徒，亦爲主之化身承載者……”
首席虔誠開口，可很快又面露掙扎，戛然而止。
“天啓四使徒？”
夏青微微蹙眉。
這天啓四使徒，顯然就是首席之下那四個頭目，以瘟疫、戰爭、饑荒、死亡自居。
本以爲只是無關緊要的貨色，沒想到竟然還是牧者的什麼化身承載者，並且看樣子還挺重要。
但這顯然是個大好消息。
不怕牧者有牽掛，就怕他無牽無掛。
現在沒從首席口裏問到牧者行蹤已經是打草驚蛇，就怕這傢伙看到組織覆滅後直接銷聲匿跡藏起來。
如今知道其在乎天啓四使徒，有其羈絆存在，自是好事。
而後他又嘗試旁敲側擊，試圖問出更多訊息。
然而剛剛的詢問好像徹底刺激到了首席，心理防線更深一層，除了狂熱禱告外再也沒了其他言語。
“現在打算怎麼辦？”
凌霜看向夏青。
“計劃有變，先出去。”
夏青毫不留情，催動破魔金光，一戟了結首席。
這首席與先前的鏡妖不同，鏡子本體似乎變成了人形軀體，不然也不會如常人般行動，還能直接複製他。
一戟下去，本就已經被打成重傷的軀體當即就如鏡面般破碎，整個空間也隨之倒轉恢復。
重回那別墅挑空大廳。
“能不能聯繫一下負責四大使徒那邊的人？”
夏青將一身戎裝重新收歸鏡妖卡，而後看向凌霜與業火等人。
“你想做什麼？”
凌霜問道。
“既然牧者很在意那四大使徒，那就借這四大使徒將牧者引出來。”
夏青解釋道：“牧者說不定會救援這四大使徒，光靠原本那些人應該不保險。”
微微一頓，他又道：“實在不行，也可以借幹掉這四大使徒引牧者出來報復，不過這樣你們官方這靶子就太大太散了，得立個顯眼的、能讓他目標明確且敢動手的。”
“你的意思是，你打算自己幹掉四大使徒，引牧者出來？”
凌霜立刻明白了夏青的意思：“首席都能是鏡妖這種怪談，那作爲幕後黑手的牧者肯定只會更加恐怖，而且明顯有着常人甚至超出常人的智商，陰謀暗算的……”
“有什麼區別麼？”
夏青聳了聳肩：“反正不幹掉對方，我以後也不得安生。”
凌霜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
一個高智商、知道玩陰謀詭計的怪談，徹底激怒的話危險性絕對不小。
但自己這都已經捅了整個牧者組織老窩了。
要是留下牧者這幕後黑手，等其反應過來抽冷子給自己來上一下，那才真是防不勝防。
“行，那我們溝通匯報一下。”
凌霜聞言也只得點頭，而後開始聯繫起上級。
雖然她現在只是個小見習，職級還沒業火他們高，但因爲涉及到她專門負責的‘任務’上，自然還是由她來溝通匯報的。
趁着這間隙，夏青也一個翻身上樓，從一灘餘燼中找到了那鏡妖的夢魘本源。
沒什麼好說的，直接融合進鏡妖卡。
他可早就已經感覺卡內空間不夠用了，龍駒都塞不進去，酒也帶不了幾罈子。
完全同類的夢魘本源，也就省去了轉換消耗，能最大程度利用這其中本源之力增長鏡妖卡。
“竟然增加了這麼多空間，看樣子這首席確實比之前那鏡妖強了不止一點啊……”
雖然戰鬥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出首席比之前的鏡妖強多少，但此刻夏青卻極爲直觀的感受到了其強大。
光是這殘餘的本源，竟然將他的鏡妖卡從一個小衣櫃大小擴展成了近乎一個十幾平小房間的程度。
一些賓館客房怕也就這個面積了。
走出門外，找到遠處停着的龍駒機車，夏青很輕鬆就將龍駒機車收入鏡妖卡中。
這下，就連坐騎載具都能夠隨取隨用了。
“已經和上級溝通過了，正好，大概是通過鏡妖弄了不少軍火，四大使徒的抵抗遠比預料中的還要激烈，正棘手呢。”
等重新和慢一步出來的凌霜等人匯合，凌霜也帶來了回憶：“已經讓那邊暫時停火只圍不攻了，你打算先去哪邊？”
“先去戰爭使徒那邊吧。”
夏青的答案沒有絲毫猶豫。
戰爭使徒那邊，可還有他惦記的一百萬呢。
本以爲拿不到了，沒曾想倒還柳暗花明又一村。
“小心點，戰爭使徒應該是這幾人裏最強的，手下也都是精銳，並且很可能有重火力和炸彈，另外怪談行者各種詭異的魘器也防不勝防……”
怪談也不是無敵了。
怪談行者既然存在，自然是有獵殺怪談的能力。
誠然夏青展現出的實力已經是極其誇張，但與大量怪談行者作戰又是另一種情況。
一大羣人集火，各種槍械，各種魘器，其中混雜着不知多少詭異而古怪的超自然力量，一個不慎也是可能翻車的。